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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嫂子给雪人注入了灵魂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8章 嫂子给雪人注入了灵魂
    刚走出商场大门,冷冽的寒风夹杂著雪花扑面而来,但这丝毫冷却不了几个女人购物的热情。
    雷子带著几个保鏢,手里提满了大包小包,將一个个袋子塞进路虎和奔驰的后备箱。
    趁著卡秋沙拉著陈月在路边买烤红薯的功夫,陈阳走到车队尾部,掏出了手机。
    电话刚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低沉且恭敬的声音:“陈先生,您要的东西已经运到县城西郊的转运仓库了。”
    陈阳吐出一口白气,手指在布满泥点的车身上轻轻敲击:“做的不错。让人看好了。”
    “您放心,二十四小时有人轮班盯著保证安全。”
    掛断电话,陈阳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雪地里因为一个烤红薯而笑得花枝乱颤的卡秋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那些东西,到时候绝对能把整个林海县都给震三震。
    车队再次启动,咆哮著驶向靠山屯。
    刚进村口,大雪便纷纷扬扬地下大了。
    回到陈家大院时,原本清扫乾净的院子此刻又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棉被”。
    车还没挺稳,陈月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下大雪嘍!”
    陈月怪叫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鬆软的雪堆里,隨后像只在雪地里打滚的傻狍子,手脚並用地划拉著,弄得满身满头都是雪沫子。
    朵朵趴在车窗上看得眼热,被陈阳刚抱下车,立马学著姐姐的样子,“噗通”一声跳进雪窝,咯咯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这么好的雪,不堆个雪人可惜了!”陈月从雪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衝著陈阳喊道,“哥,整一个?”
    陈阳刚想说外面冷进屋歇著,卡秋沙已经兴奋地擼起了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整!必须整!”
    得,这也是个爱玩的。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如同雕塑般的雷子等人:“別愣著了,都有任务。去仓房拿铁锹,铲雪!”
    雷子等人面面相覷,一群手里平时沾血的硬汉,此刻却要拿著铁锹铲雪堆雪人。
    但老板发话,执行力是第一位的。十个黑衣保鏢动作整齐划一,铁锹飞舞,不到十分钟,院子中间就堆起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巨大雪堆底座。
    这效率,比挖掘机都快。
    卡秋沙嫌弃铁锹太慢,乾脆直接上手。
    她也不怕冷,双手插进雪里,推著一个小雪球在院子里狂奔。
    隨著她的跑动,雪球越滚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直径近一米的巨大圆球。
    “这也太大了……”陈月看得咋舌。
    卡秋沙却一脸轻鬆,推著雪球,稳稳地放在雷子他们堆好的底座上。
    雪人成型了,足足有二米高,像个巨人矗立在院子中央。
    陈月跑进厨房,拿来了两块黑乎乎的煤球按在雪人脸上当眼睛,陈阳则找来一根胡萝卜插在中间当鼻子。
    “这嘴巴咋整?”陈月比划了一下,“那是用辣椒还是用树枝?”
    眾人围著这个大傢伙欣赏。
    卡秋沙皱著眉头,抱著肩膀上下打量,用一种艺术家的挑剔眼光审视著:“不对,差点意思。”
    “差啥啊?挺像的啊。”陈月不解。
    “没灵魂!”卡秋沙丟下一句,转身跑回了屋里。
    没过一分钟,她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
    手里多了一瓶酒——那是陈阳之前买的一瓶没开封的伏特加。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卡秋沙一步窜上雪堆底座,单手握著酒瓶颈,对著雪人的胸口位置狠狠一插。
    “噗!”
    酒瓶大半截没入雪人的“怀抱”,只露出瓶標和瓶口。
    紧接著,她又摘下自己头上帽子,扣在了雪人圆滚滚的脑袋上。
    卡秋沙拍了拍手上的雪渣,满意地点头:“这就对味儿了!”
    全场寂静了三秒。
    陈月笑得直不起腰,掏出手机对著雪人一阵狂拍:“太绝了!嫂子这艺术细菌简直爆表!我得发个朋友圈,標题就叫『来自莫城的问候』。”
    朵朵围著雪人转圈圈,想去摸那个酒瓶子,够不著,急得直跺脚。
    玩闹了一阵,天色渐晚。
    陈妈在屋里喊:“阳子,时候不早了,还得送朵朵回去呢,顺便把给那边的东西带过去。”
    听到要走,朵朵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紧紧抱著卡秋沙的大腿,把脸埋在卡秋沙身上,死活不撒手。
    “不走!我要跟嫂子玩!嫂子厉害!”
    卡秋沙心软得一塌糊涂,蹲下身子,不管地上有没有雪,把朵朵搂在怀里:“不走就不走,嫂子带你打枪……哦不对,带你玩雪。”
    陈阳走过去,蹲在朵朵面前,捏了捏她冻得红扑扑的小脸:“朵朵听话。姥爷姥姥爸爸妈妈还在家等你著呢。过年了,要在自己家过。等年后哥哥再去接你,带你去玩,好不好?”
    朵朵抽噎著:“真的?”
    “哥哥啥时候骗过你?拉鉤。”陈阳伸出小指。
    朵朵伸出小手勾住陈阳的手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哄好了孩子,陈阳开始指挥雷子往车上搬东西。
    这次去六合屯,除了要把朵朵送回去,还要把今天县城里新买的衣物都带上。
    后备箱打开,里面已经被各种袋子塞得满满当当。
    “这些都是给姥爷姥姥买的新衣服。”陈阳指著那几个最大的袋子对陈妈说,“那件羽绒服是鹅绒的,轻便还暖和,姥爷那种老寒腿穿最合適。还有这几双鞋,防滑底,里面全是羊毛。”
    陈妈看著那些衣服吊牌虽然被剪了,但光看料子就知道价格不菲,既心疼钱又觉得脸上有光:“买这么多干啥,他们那些旧衣服还能穿。”
    “过年就得穿新的,旧的穿不了就处理了。”陈阳把最后两箱水果搬上车,那是刚空运来的车厘子和红提,在这个季节的东北农村很是金贵。
    “妈,您也別心疼。钱赚了就是花的。”
    收拾停当,陈阳坐进驾驶室,发动了那辆如野兽般的奔驰g500。
    卡秋沙陪著陈月坐在后排,朵朵坐在两人中间,怀里还抱著那个巨大的芭比娃娃。
    “坐稳了!”
    引擎轰鸣,这辆黑色的钢铁猛兽撞碎了风雪,车轮捲起两道雪龙,向著六合屯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