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5章 用奔驰做赌注,玩把大的
一顿饭吃完。
林虎剔著牙,一条腿抖得像筛糠,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陈阳身上来回打转。
“表弟,饭也吃完了。这大过年的,光坐著嘮嗑多没劲。”林虎凑近陈阳,压低声音,“那个场子,今天那是相当热闹,哥带你去转转?就当消消食。”
陈妈正收拾碗筷,听到这话手里的盘子在那磕了一下,刚要张嘴,陈阳却先开了口。
“行啊。”陈阳拿纸巾擦了擦嘴,把那把奔驰车钥匙在手里拋了两下,“正好手痒,去看看。”
“阳子!”陈妈急得直拽陈阳衣角。
陈月也放下手里的茶杯,眉头皱在一起:“哥,那种地方乱得很,別去了。”
“我心里有数,玩两把没事。”陈阳拍了拍陈妈的手背,又给了陈月一个眼神,“你看好卡秋沙,別让她乱跑,更別让她喝酒。”
卡秋沙正抱著朵朵在炕头玩翻花绳,听到这话耳朵动了动,刚想举手报名。
陈阳一记眼刀飞过去,她立马老实了,把头埋进朵朵的小棉袄里装死。
陈阳插著兜站起身,另一只手在兜里盲打了一条简讯发出去。
“走著,表哥。”
村西头废弃养猪场。
离得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餿味,混合著劣质香菸的焦油味。
地窖入口掛著个破草帘子。
林虎掀开帘子,一股热浪夹杂著叫骂声扑面而来。
屋里乌烟瘴气,十几號光膀子的大汉围著几张破桌子,吆五喝六。
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晃晃悠悠,照得人脸惨白。
正中间桌子上坐著个光头,脖子上掛著条手指粗的金炼子,脸上坑坑洼洼,大家都叫他“癩子”。
林虎快步走过去,给癩子递了根中华,眼神往陈阳这边瞟了一下,做了个只有他们懂的手势。
癩子吐出一口烟圈,那双三角眼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著陈阳,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
“虎子带来的?那就是兄弟。”癩子拍了拍身边的空椅子,“坐,玩两把炸金花,敢不敢?”
陈阳拉开椅子坐下,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烟雾,隨手从兜里掏出一沓粉红色的钞票,往桌上一扔。
“那就玩玩,发牌。”
这一沓钱足有一万,那种隨意的態度,活脱脱一个人傻钱多的暴发户。
癩子和林虎对视一眼,眼底全是贪婪。
牌局开始。
前几把,癩子故意放水。
陈阳也没看牌,闷著头跟了几圈,贏了几千块。
“哎呀,这手气壮!”陈阳抓著贏来的钱,笑得合不拢嘴,把那一沓钱在桌子上拍得啪啪响,“这地方虽然破,但旺我啊!”
林虎在一旁陪著笑,手心里全是汗,心里暗骂:先让你得意一会儿,待会儿让你裤衩子都输光。
又一局开始。
陈阳经过系统优化的身体五感强大,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癩子洗牌的手法在他眼里慢得像蜗牛爬。
只见癩子大拇指极其隱蔽地一扣,三张a就被藏进了袖口,又换了三张杂牌发给其他人。
这手法太拙劣了。
陈阳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表弟,这把我看牌不错,闷一千?”林虎在旁边煽风点火。
“一千哪够?”癩子把面前的一堆钱全推了出来,唾沫星子横飞,“刚才那是小打小闹。这把咱们玩点刺激的,我看这池子里少说也有五万,我再加十五万!闷二十万!敢不敢接?”
周围的小弟瞬间起鬨,口哨声此起彼伏。
林虎假模假样地劝道:“表弟,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要不这把算了?咱这牌虽然好,但也……”
这就是激將法,低级但有效。
陈阳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被轻视后的愤怒。
“看不起谁呢?”
“啪!”
那把奔驰g500的车钥匙被重重拍在桌子中央,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车,落地三百万。我也懒得数钱了,就拿它压。你们要是能贏,车开走。要是输了,这桌上的钱,还有你们兜里的,都归我。”
整个地下室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把车钥匙,呼吸急促。
三百万!这可是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
癩子激动的脸上的坑都在抖,他死死按著自己的牌,那可是早就换好的三张a!
“好!有种!”癩子生怕陈阳反悔,把桌上的钱拢成一堆,“开牌!”
癩子猛地掀开自己的牌,哈哈大笑:“三个a!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我贏!车是我的了!”
周围的小弟刚要欢呼,声音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只见癩子手中的牌,赫然是一张红桃3,一张方片5,一张黑桃2。
最小的瘪十。
“这……这不可能!”癩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拼命揉眼睛,“我的a呢?我明明……”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陈阳。
陈阳慢条斯理地翻开自己的牌。
黑桃k,红桃k,梅花k。
豹子。
“多谢款待。”陈阳伸手把桌上的钱全部揽到自己面前,顺手拿起车钥匙揣进兜里,“承让。”
“你出千!”癩子猛地站起来,把桌子掀翻在地,“在老子的场子里玩这套?活腻歪了?”
林虎也反应过来,脸色狰狞:“陈阳!你他妈敢阴我?今天你不把车留下,也別想走出这个门!”
“哗啦!”
林虎摔碎了手里的茶杯。
周围十几个大汉立刻抄起铁棍、砍刀,把陈阳团团围住。
陈阳坐在那张唯一的破椅子上,不慌不忙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
火苗跳动,映照著他那张平静得让人发毛的脸。
他深吸一口,吐出烟雾,指了指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
“林虎,我给过你机会了。”
陈阳弹了弹菸灰,眼神里满是戏謔,“可惜,你不中用啊。”
“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废了他!”癩子吼道。
话音未落。
“轰!”
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仿佛被一头远古巨兽狠狠撞击。
紧接著,整扇铁门向內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风雪裹挟著寒意,瞬间灌满了整个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