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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豪车堵门,谁敢动我兄弟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9章 豪车堵门,谁敢动我兄弟
    林海县,幸福家园小区。
    名字挺喜庆,实则是建了三十年的老破小。
    外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癣,窗户护栏锈跡斑斑,单元门前堆满了杂物。
    这种平日里只有收破烂三轮车光顾的地方,今天炸了锅。
    轰轰轰——
    引擎声低沉有力,震得旁边树上的积雪簌簌直落。
    一辆掛著冰城牌照的磨砂黑奔驰g500领头,蛮横地碾过地上的冰壳子,直接停在三单元门口。
    紧接著,五辆纯黑色的路虎卫士一字排开,把本就狭窄的小区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车门齐刷刷推开。
    十个戴著墨镜、穿著黑色长风衣的彪形大汉跳下车,负手立在车旁。
    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周围是议论纷纷得居民。
    “乖乖,这是哪来的大领导?”
    “看那车,比那些小老板的车还要气派!”
    几个大妈揣著手,挤在墙角指指点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陈阳推开副驾驶门,把裹得像个红球似的卡秋沙扶下来。
    这洋媳妇没见过这阵仗,蓝眼睛盯著那些窗户看个不停。
    “哥,这里好乱啊。”陈月捂著鼻子下车,把刚买的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那股混合著煤烟和下水道餿味的空气。
    她今天没拿自拍杆,手里提著个装满现金的手提箱,这是刚才陈阳在银行现取的,沉得压手。
    “我们快点上。”陈阳理了理衣领,看了一眼缩手缩脚的铁牛,“前面带路。”
    铁牛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迈步走进那黑洞洞的楼道。
    楼道里光线昏暗,水泥台阶缺角少棱,墙上贴满了“疏通下水”、“办证刻章”的小gg。
    每走一步,脚下的陈年灰尘就腾起一阵烟。
    卡秋沙踩著高帮雪地靴,嫌弃地踢开一个滚落的易拉罐,嘴里嘟囔了一句俄语。
    爬到三楼,左边的防盗门里传出摔盘子的脆响,紧接著是女人的尖利叫骂。
    “哭!就知道哭!那刘老板家里有千万家產,嫁过去就是享福的,你个死丫头懂个屁!”
    铁牛拳头攥得嘎巴响,抬手就要砸门。
    陈阳伸手拦住他,给了雷子一个眼神。
    雷子上前,抬手在门上轻轻扣了三下,节奏不紧不慢,却透著股压迫感。
    “谁啊?敲什么敲!”
    防盗门猛地拉开,一个烫著爆炸捲髮、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探出头。
    她一眼看见站在最前面的铁牛,那张涂了厚粉的脸瞬间垮下来,唾沫星子横飞。
    “好你个王铁牛,还敢找上门?赶紧滚!我家小芳马上就当太太了,你个穷鬼也不撒泡尿照照……”
    这妇女骂得起劲,完全没注意铁牛身后站著的一群人。
    砰!
    她骂完就要摔门。
    一只大手稳稳撑在门板上。
    雷子单手发力,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就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你……你想干啥?我有心臟病啊!我看谁敢动我!”妇女尖叫,身子往后缩,手却还死死拽著门把手。
    陈阳摘下墨镜,隨手插在上衣口袋里,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堆垃圾。
    “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
    他迈步上前,雷子手上加力,直接把那妇女连人带门推得踉蹌后退。
    屋里光线也不好,客厅狭窄逼仄,满地都是瓜子皮和橘子皮。
    沙发上坐著个谢顶的中年男人,正在那低头抽闷烟,看见这群黑衣人闯进来,嚇得菸头掉在大腿上,烫得一哆嗦。
    臥室门紧闭著,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你们是谁?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小芳妈看著这群人高马大的壮汉,气势弱了三分,但嘴依然硬,“铁牛,你带这些人来嚇唬谁?告诉你,刘老板的彩礼我都收了,二十万!你能拿出来吗?拿不出就滚!”
    铁牛气得脸皮紫涨,刚要开口,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阳没搭理这泼妇,环视了一圈这破败的屋子,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只敢缩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二十万?”陈阳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雷子立刻上前点火。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蔑:“为了二十万,就把亲闺女卖给那个快四十岁的禿头?”
    “关你屁事!那是有钱人,懂不懂?”小芳妈跳著脚喊,“那是建材公司的老板!开宝马的!你们这帮小混混……”
    卡秋沙听不懂中文,但她看懂了那妇女指指点点的手指。
    这洋媳妇眉毛一竖,大长腿迈过满地狼藉,抬脚就要踹那臥室门。
    “卡秋沙,等等。”陈阳拉住她的后衣领,把这暴躁的小野猫拽回来。
    “苏卡!坏人!”卡秋沙瞪了那妇女一眼,手又不自觉地摸向后腰。
    陈阳把陈月手里那个死沉的手提箱接过来,隨手往那个满是油渍的茶几上一扔。
    哐当!
    桌上的玻璃杯被震得跳起半尺高,又摔得粉碎。
    “这里是三十万。”陈阳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块钱,“让小芳出来跟铁牛走。这钱归你们,以后两清。”
    小芳妈愣住了。
    她看著那个精致的皮箱,又看了看陈阳那身剪裁得体的高定大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紧接著是嘈杂的叫骂。
    “哪个不长眼的把路堵了?知道我是谁吗?老子的婚车都开不进来!”
    小芳妈一听这动静,刚才那股贪婪劲儿瞬间变成了狂喜,腰杆子一下子挺得笔直。
    “刘老板来了!我看你们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她指著陈阳的鼻子,脸上的横肉乱颤,“刘老板在县里黑白通吃,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著!”
    楼道里传来一阵杂乱且囂张的脚步声,伴隨著那破锣嗓子的吆喝。
    “妈了个巴子的,谁的车?不出来都给老子砸了!”
    防盗门被一把推开,一个穿著紧身小西装、大冷天露著脚踝、还没进门肚子先顶进来的男人,带著四个小弟,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岳母,哪个不长眼的惹你生……气……”
    刘金宝那句狠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像被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