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82章 媳妇,这是中式「马杀鸡」
凌晨一点,清水湾洗浴中心的vip包房区静謐无声。
窗外是林海县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屋內却是温暖如春的地热。
送陈父陈妈去套房休息,还有早就跑去影视厅看通宵电影的“熬夜党”陈月。
陈阳刷开顶层至尊套房的门,把怀里几乎已经化成一滩水的卡秋沙抱了进去。
这傻媳妇今晚战绩彪炳。
先是被搓澡大妈搓掉了“二斤泥”,又在自助餐厅跟那堆帝王蟹腿死磕了两个小时,最后更是咋咋呼呼地去体验了红酒浴。
现在那股兴奋劲儿一过,整个人累成一摊,掛在陈阳身上不肯下来。
“陈……我不行了。”
卡秋沙把脸埋在陈阳的颈窝里,金色的髮丝蹭得陈阳脖子发痒。她声音软绵绵的,带著浓浓的鼻音,“我的腰,还有腿,像是被……锯断了一样。”
“那叫酸痛,运动过量的后遗症。”
陈阳一脚勾上房门,把她轻轻放在巨大的榻榻米上。
这里是洗浴中心不对外开放的老板自留地,装修风格不是外面那种金碧辉煌的土豪风,而是素雅的原木色调。
暖黄的灯光洒下来,將卡秋沙那张极具异域风情的脸庞映得半梦半醒。
浴服宽大,隨著她的动作有些散乱。
那皮肤白得惊心动魄。
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惨白,而是经过热水浸泡和蒸汽熏蒸后,透著粉润的乳白。
就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又像是凝固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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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隨意地摊在深色的床单上,视觉衝击力强得要命。
“转过去,趴好。”
陈阳挽起袖子,活动了一下手指,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卡秋沙费力地翻了个身,像只慵懒的波斯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截修长的天鹅颈和那如雪原般平坦光洁的美背。
“干哈呀?”她学著陈阳的口头禪,含糊不清地嘟囔,“你要谋杀亲妻吗?”
“杀猪我都没空,还杀你?”
陈阳在床边坐下,手掌相互搓热。
系统刚才奖励的【宗师级推拿按摩精通】正好教练手。
他的手掌贴上了卡秋沙的后背。
温热,细腻,触手生温。
那一瞬间,卡秋沙像是触电一样轻轻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唧。
“忍著点,可能会有点疼。”
陈阳的声音有些低沉。
“我不怕疼!”卡秋沙虽然脸埋在枕头里,但嘴还是硬的。
陈阳嘴角一扬,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她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上,力透指尖,顺著肌肉纹理猛地向下一推。
“嗷——!!!”
刚才还想要“乌拉”的女武神,瞬间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四肢猛地想要弹起来,却被陈阳一只手稳稳按住。
“陈!你在拆我的骨头!”
卡秋沙疼得眼泪汪汪,回头怒视陈阳,那双碧蓝的眼睛里全是控诉,“你是不是因为我吃太多螃蟹要报復我?”
“这是把你体內的寒气排出去。”陈阳手上动作不停,並没有因为媳妇的撒娇就心软,“这两天运动量大昨天又是滑雪,你这身板看著壮,其实寒气入骨了。不推开,明天你连床都下不来。”
说著,他的手法一变。
从刚才大开大合的推法,变成了细腻的揉捏。
宗师级的手法讲究刚柔並济。
陈阳的手指仿佛带著魔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那些酸痛僵硬的结节上。酸胀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紧接著便是难以言喻的舒爽。
卡秋沙原本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
那种尖锐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热流。
“唔……”
她的叫声变了调。
不再是惨叫,而是一种极度压抑后的释放。
那声音娇媚入骨,听得陈阳心里那团火差点就压不住。
“这里……嗯……就是那里……”
卡秋沙彻底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铺在床上。
她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刚才疼出来的泪珠,嘴角却掛著享受的笑意。
陈阳的视线顺著她的背脊线条一路向下。
这洋媳妇,平时看著虎头虎脑,但这身子骨却是实打实的尤物。
宽肩窄腰,皮肤细腻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因为常年生活在高纬度地区,她的皮肤比东方女性更白,但在这一刻,那层白色上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晕,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玫瑰。
陈阳的手法愈发嫻熟。
“陈,这就是东方的魔法吗?”
卡秋沙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一丝迷离,“比伏特加还让人上头……我觉得我好像飘在云彩上。”
“这叫推拿,老祖宗留下的宝贝。”
陈阳低声解释,手掌顺著她的腰线滑到小腿。
那是昨天拉爬犁最受累的地方。
当陈阳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大拇指按压在承山穴时,卡秋沙猛地缩了一下脚,脚趾羞涩地蜷缩起来,像一个个圆润可爱的贝壳。
“痒……”
她转过头,金髮散乱在脸颊边,眼神湿漉漉地看著陈阳,带著几分求饶,“老公,別弄那里。”
这一声“老公”,喊得陈阳骨头都酥了。
平时这虎娘们要么喊“陈”,要么喊“餵”,这一声娇滴滴的中文“老公”,杀伤力简直比核武器还大。
陈阳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俯下身,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屋內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缓缓升腾,气氛曖昧得几乎要拉丝。
“还疼吗?”陈阳的声音有些哑。
卡秋沙摇摇头,眼神有些迷离,双手环上了陈阳的脖子,用力一拉。
陈阳顺势倒下,撑在她的上方,儘量不压到她。
“不疼了。”
卡秋沙咯咯地笑著,伸出手指戳了戳陈阳坚毅的下巴,“但是现在……我饿了。”
陈阳一愣,满脸黑线:“你才吃了八只帝王蟹。”
“不是那种饿。”
卡秋沙眨了眨那双仿佛藏著星辰大海的眼睛,平日里的憨劲儿此刻全化作了只有面对陈阳时才有的狡黠与深情。
她微微仰头,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陈,我想吃小月说的“狗粮”……”
陈阳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傻媳妇,中文还是没学明白,大概是想说“撒狗粮”,结果把自己绕进去了。
“狗粮没有。”
陈阳低下头,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在那柔软的触感中,含混不清地给出了承诺。
“但这辈子,亲亲管饱。”
窗外寒风凛冽,大雪纷飞。
屋內暖意融融,春光乍泄。
这一夜,对於林海县的这个小包房来说,註定是个漫长而又旖旎的不眠之夜。
至於第二天陈阳是怎么扶著腰出来,而卡秋沙又是怎么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地嚷嚷著要去买下那家早点摊的,那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