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54章 上流圈子?那是后花园
大堂经理姓王,在林海县这地界也算號人物,平时眼皮子总是半耷拉著,看谁都像欠他八百万。
可这会儿,王经理那腰弯得快要把脸贴到地砖上。
“陈先生,这边请,小心台阶。”王经理满脸堆笑,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活像一个太监总管。
陈阳步子迈得不急不缓走在前面。
卡秋沙挽著陈月的胳膊跟著后面,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环境。
“那个……王经理……”刘金宝还不死心,跟在后面想要开口挽回点面子。
王经理猛地回头,原本那张脸瞬间拉得比驴还长,狠狠瞪了刘金宝一眼,压低声音吼了一句:“闭嘴!別给自己找不痛快!”
转过头面对陈阳,又是一副春风化雨的諂媚样。
电梯门关上。
刘金宝站在原地,脸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路过的服务员和客人都在窃窃私语,甚至还有人指指点点地偷笑。
“金宝,那陈阳……”李婷刚想说话。
“闭嘴!”刘金宝一巴掌拍在大理石柱子上,疼得自己直咧嘴,“妈的,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有一张破卡吗?谁知道是不是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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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包厢在酒店顶层。
三面全是落地的防弹玻璃,林海县那点可怜的夜景在脚下一览无余。
包厢中间是一张巨大的电动圆桌,上面摆著从外地空运来的鲜花装饰。
“陈,这个花看著很新鲜。”卡秋沙坐下,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朵娇艷欲滴的玫瑰,“能吃吗?还是蘸酱吃?”
一旁的王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赔笑道:“夫人真幽默,这花是装饰用的。不过您要是喜欢,我这就让后厨用胡萝卜雕几朵给您尝尝。”
陈阳把菜单扔给王经理。
“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飞龙汤有吗?”
“有!昨天刚从大兴安岭收上来的!”
“整一锅。再来鹿肉,雪蛤,山珍这些看好的上,再来几瓶好酒。”
王经理记菜单的手都在抖,这一顿饭下来加酒水就得十几万。
“好的好的,您稍等,马上就来!”王经理退著出了门。
楼下大堂吧。
刘金宝灌了一大口威士忌,杯子重重砸在桌上。
几个平时跟著他混的小老板围坐在一旁。
“刘哥,消消气。那小子什么来头?”
“来头个屁!”李婷在边上帮腔“就是一个破落户,以前读书的时候还借过我的钱。现在不知道在哪发了点横財,跑回来装蒜。”
“在林海县,谁不知道刘哥您的实力?”一个小弟赶紧点菸,“工程这块,还得是您说了算。”
酒精上头,再加上旁边人的吹捧,刘金宝刚才那点恐惧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越想越窝火。
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眾羞辱,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妈的,我不信治不了他!”刘金宝站起身,晃了晃,“走!跟我上去敬酒!我倒要看看,他那张黑卡到底是什么来头!”
两个彪形大汉立马跟上,那是刘金宝花钱养的打手刚到酒店。
顶楼包厢外,王经理刚要把传菜车推进去,就被刘金宝一把推开。
“刘金宝!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帝王包!”王经理急了,伸手去拦。
“滚一边去!”刘金宝借著酒劲,一脚踹在王经理小腿上,“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这帝王包里坐的是哪路神仙!”
包厢內。
陈阳正给卡秋沙剥虾壳。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遭遇挑衅,打扰了卡秋沙吃饭,卡秋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触发隨机任务:打脸不仅要疼,还要让他绝望,让卡秋沙安心吃饭。】
【奖励:神级威压(被动技能,针对敌意目標自动生效)。】
陈阳手上动作没停,甚至连头都没抬。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刘金宝带著两个保鏢,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李婷跟在后面,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表情。
“哟,吃著呢?”刘金宝大著舌头,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那两个保鏢抱著胳膊往门口一站,像两尊门神。
“小子,刚才在楼下挺狂啊?”刘金宝从兜里掏出一把摺叠刀,拿在手里剔指甲,“在林海县这地界,是龙你得给我盘著,是虎你得给我臥著。懂不懂规矩?”
陈阳把剥好的虾肉放进卡秋沙碗里,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我不懂规矩。”陈阳靠在椅背上,看著刘金宝,“但我知道,你要倒霉了。”
“哈哈哈哈!”刘金宝仰天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要倒霉?就凭你?你知道我在林海县有多少兄弟吗?只要我一个电话,信不信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卡秋沙正准备对付一只鸡腿。
这只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叫,吵得她脑仁疼。
更重要的是,这头肥猪刚才居然把那一盘好好的飞龙汤给震洒了几滴。
那是浪费食物。
在他们那浪费食物的人是要被扔去餵熊的。
卡秋沙放下了手里的吃的,目光落在了桌角那瓶刚开封的路易十三上。
水晶瓶身在灯光下闪耀著迷人的光泽,瓶颈细长,適合抓握。
“陈,这里太吵了。”
卡秋沙的声音很轻带著一股寒气。
原本还在狂笑的刘金宝突然觉得脖子后面冒凉气。
下一秒。
卡秋沙抄起那瓶价值几万块的路易十三。
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她在莫斯科的小酒馆里抡过无数次伏特加瓶子。
“啪!”
一声脆响。
酒瓶狠狠砸在刘金宝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
没有碎。
这可是顶级水晶瓶,硬度惊人。
大理石桌面却被砸出了一个白印子,琥珀色的酒液溅了刘金宝一脸。
刘金宝还没反应过来,那个还剩大半瓶酒的瓶子,依然被卡秋沙稳稳地握在手里。
瓶口那尖锐的水晶稜角,距离刘金宝的眼珠子只有不到两厘米。
只要卡秋沙的手稍微抖一下,刘金宝这只眼就算是废了。
“滚,或者死。”
卡秋沙嘴里蹦出几个生硬的中文词,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那种眼神。
刘金宝见过。
那是多年前他在还在街头混的时候碰到过一个黑老大的眼神。
那是真的见过血、杀过生的人才有的眼神。
刘金宝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裤襠里涌出一股热流。
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