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49章 拼单名媛?丝袜都拼
赵雅捂著被打肿的半边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著平时趾高气昂的李凯此刻像条哈巴狗一样弯著腰,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坐在热炕头上、隨手把百万豪包当垃圾桶的陈阳。
这一巴掌仿佛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
她猛地推开李凯,也不管脸上的巴掌印,几步凑到陈阳跟前,脸上堆起那套在夜场练就的职业假笑。
“陈哥,我就知道你是低调。”赵雅身子一软,顺势就要往陈阳胳膊上靠,那领口也被她不动声色地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白腻。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坐著的卡秋沙,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其实很久以前我就觉得你比李凯强多了,真的,我那时候还偷偷给暗恋过你,给你送过礼物也不知道你收到没。”
陈阳手里刚剥好的一颗松子差点嚇掉。
他往后一仰,避开赵雅伸过来的手,像是躲避什么传染源:“別,千万別。我读书那会儿只爱学习,咱们不熟。”
“哎呀陈哥,你看你还记仇。”赵雅不依不饶,身子往前一倾,试图用胸前的资本再次发起攻势。
“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想明白了,找男人就得找你这样有內涵的。李凯那种暴发户,我早就受够了……”
咔嚓。
一声脆响打断了赵雅的深情告白。
卡秋沙捏碎了手里的核桃。
那双原本平静的蓝眼睛,此刻危险地眯了起来。
在战斗民族的字典里,这种当面抢配偶的行为,不仅是挑衅,更是直接的宣战。
“陈,她想干什么?”卡秋沙歪著头,指著赵雅快要贴到陈阳脸上的鼻子,用的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里已经含有西伯利亚寒流。
“大概是想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脸皮厚度。”陈阳耸耸肩,往旁边挪了挪给媳妇腾出施展空间。
赵雅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脖颈子一紧。
卡秋沙站起身,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赵雅那件a货大衣的后领,像是提溜一只不听话的小鸡仔,单手就將一百多斤的赵雅提得双脚离地。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赵雅在半空中扑腾著双腿,尖叫声刺耳。
卡秋沙根本不理会手里的噪音,迈开大长腿,三两步走到屋门口。
她空出一只手,“哗啦”一声拉开厚重的门帘,外面的冷风夹杂著雪花呼啸著卷了进来。
“1,2,3……走你。”
卡秋沙手臂一挥,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扔一袋垃圾。
“啊——!”
赵雅划出一道並不优美的拋物线,精准地砸进了院子中央那个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大雪堆里。
“噗通!”
雪花四溅,世界清净了。
那个雪堆足有一米多深,虽然摔不坏人,但这零下三十度的酸爽,足够让人终身难忘。
陈阳冲媳妇竖起大拇指:“我家媳妇真棒。”
卡秋沙拍了拍手,嫌弃地看了一眼刚才抓过赵雅的那只手,转身去洗手间洗手去了。
屋里剩下的李凯看得两股战战,生怕下一个飞出去的就是自己。
为了自保,他必须立刻划清界限。
“陈总!我跟这女人不熟!”李凯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一秒就会被这恐怖的两口子扔进雪堆,
“她就是个捞女假名媛!真的,她经常在那个什么群里,一下午能跟二十个人拼一份下午茶拍照!”
陈阳来了兴致,挑眉问道:“拼下午茶我听过,这a货包也是拼的?”
“包就是別人的!別说包了,”李凯为了活命也是拼了,压低声音爆了个猛料,“她腿上那丝袜都是跟四个人拼著买的!这会儿指不定还是前面几个人穿剩下的,都没洗呢!”
“噗——”
正在喝水的陈月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得惊天动地。
陈阳也是一脸被噁心到的表情,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滚蛋。別把你那拼单女友冻死在我家院子里,晦气。”
“是是是!我这就滚!”
李凯如蒙大赦,连茶几上的车钥匙都抓了两把才抓起来,屁滚尿流地衝出门。
院子里,赵雅刚把自己从雪堆里拔出来,冻得嘴唇发紫,满头满脸都是雪。
李凯根本不敢多停留,把赵雅塞进副驾驶,那辆奥迪a4在雪地里打了个滑,狼狈地逃离了靠山屯。
屋里重新恢復了温暖与平静。
陈月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直到车尾灯消失,才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盯著那个还在装瓜子皮的喜马拉雅鱷鱼皮包。
刚才那一幕太震撼,以至於她现在的三观还在重组中。
“哥……”陈月咽了口唾沫,指著那个包,“这玩意儿……真那么贵?刚才那胖子说值一套房?”
陈阳把剥好的最后一颗松子递给洗完手回来的卡秋沙,看都没看那个包一眼,笑道:“那是他们没见过世面。这东西也就是个装东西的袋子,你要是喜欢,这只送你拿去装书?”
陈月嚇得连连摆手:“別!我可不敢背著一套房去上课,万一磕了碰了心疼死。”
“出息。”陈阳笑著揉了揉妹妹的脑袋,“明天带你去县里,咱不买这种老气横秋的牌子,带你买几个適合小姑娘背的,真的。”
陈月眼睛一亮,刚才被极品亲戚和奇葩同学噁心到的心情一扫而光,挽著陈阳的胳膊撒娇:“哥,那我能点菜吗?明天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海鲜自助!”
“准了。”陈阳大手一挥,“管够。”
卡秋沙坐在旁边,一边嚼著松子,一边疑惑地问:“陈,刚才那个女人为什么想跟我抢你?她是不是看上咱们家的大鹅了?”
陈阳笑得不行,捏了捏媳妇的脸:“对,她就是馋咱家大鹅身子,想偷回去燉了。”
卡秋沙恍然大悟,隨即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那不行,大鹅只能我吃。明天就把外面那只也燉了!”
窗外鹅圈里,剩下的一只大鹅突然打了个喷嚏,把头深深埋进了翅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