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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海鲜市场大採购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29章 海鲜市场大採购
    哈达海鲜批发市场,冰城最大的海鲜集中地。
    这地方就俩字:生猛。
    到处是吆五喝六的商贩,满地是带冰碴子的黑泥水,空气里飘著一股子浓烈的腥气和廉价捲菸味。
    拉货的三轮车横衝直撞,谁要是敢在这走神,裤腿子上非得被甩两道泥点子不可。
    “嗡——”
    一道低沉浑厚的声浪,硬生生把喧闹的市场门口给震安静了。
    那台崭新的哑光黑奔驰g500,像头刚出笼的野兽,稳稳噹噹停在了市场外的停车场。
    “我凑!大g?”
    “这又是哪家的大少爷,没事閒亲自来进货?”
    “快快快,拍下来!標题我都想好了: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枯燥且乏味!”
    车门推开,陈阳迈步下来,刚一落地,他就皱了皱眉。
    脚底下全是化了一半的雪水混合著鱼鳞,稍不留神就得把鞋毁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提醒卡秋沙,副驾驶那边,“嘭”的一声,车门开了。
    卡秋沙那是真不拿自个儿当外人,穿著一身好几万的moncler高定羽绒服,脚踩著那双雪白的ugg,想都没想,直接一脚踩进了那个黑乎乎的冰水坑里。
    “啪唧!”
    污水四溅,她那一头金髮在冬日的阳光下晃眼得很,碧蓝的眼珠子跟雷达似的,瞬间锁定了市场里头那股子最鲜活的味道。
    “陈!这里有好吃的!”
    卡秋沙兴奋地喊了一嗓子,拽著陈阳的袖子就往里冲,劲儿大得差点把陈阳给拽个趔趄。
    陈阳无奈地笑了笑,反手扣住她的手掌,十指紧扣:“慢点,海鲜又没长腿跑不了。”
    两人这一进场,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男的帅气逼人,一身贵气;女的金髮碧眼,美得跟电影明星似的。
    到了个品种最全的摊位前。
    老板是个光著膀子穿皮围裙的东北汉子,正拿大铲子铲冰呢,一抬头看见这二位:“哟,二位老板,拿点啥?饭店进货还是自己吃?”
    “我们要那个!”
    卡秋沙手一指,指向了最里头那个通了氧气的玻璃大缸。
    里头十几只帝王蟹正张牙舞爪地吐泡泡。
    老板眼睛一亮:“哎呀姑娘好眼力!这可是刚到的鲜活货,你要几只?我给你捞!”
    陈阳刚想掏卡说“全要了”,毕竟刚提了大g,兜里还有几个亿,这会儿正是豪气干云的时候。
    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卡秋沙拦住了。
    “不要全部!”
    卡秋沙一脸严肃,那表情比做数学题还认真。
    她鬆开陈阳的手,直接把袖子一擼,露出半截白得发光的小臂,在老板惊恐的目光中,直接伸手进了冰冷刺骨的水缸里。
    “哎哎哎!姑娘这水凉!而且这玩意儿夹手!”老板嚇得直喊。
    “没事,我抗造。”
    卡秋沙头都不回,回了一口东北话。
    她手法极其嫻熟,甚至可以说有些残暴。
    一把抓住一只帝王蟹的背壳,提溜出水面,手指头在蟹腿关节处一捏、一按。
    “这个,空,不要。”
    “啪”的一声,那只看起来个头挺大的螃蟹被她嫌弃地扔回水里。
    紧接著又抓起一只,翻过来看了看肚脐,又掂了掂分量。
    “这个,太瘦,不要。”
    又是一扔。
    连著扔了七八只,老板脸都绿了,心说这今天碰上行家了,想糊弄是门儿都没有。
    终於,卡秋沙抓起一只满身硬刺、活力十足的大傢伙,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硬!要这个!”
    就这样,一缸子螃蟹,最后就入选了四只。
    卡秋沙转过头,看著陈阳,一脸求表扬的小表情:“陈,车里塞不下那么多,咱们只要最好的!”
    陈阳看著她那冻得通红却还要逞强的小手,心疼坏了,赶紧把她手拉过来揣进自己兜里暖著,转头对老板说:“听我媳妇的,就这几只,装箱。另外那个波龙,也让她挑,挑中哪个算哪个。”
    老板这回是彻底服气了,竖起大拇指:“老弟,你这洋媳妇,真行!懂行!”
    最好的黑金鲍,最大的象拔蚌,最肥的海胆……只要是卡秋沙看上的,陈阳二话不说,直接刷卡。
    很快,后面雇的那两个力工大哥,手里提的保温箱都快拿不下了。
    就在快出市场的时候,卡秋沙突然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小摊位停住了。
    那是卖乾货杂货的,不起眼,但这会儿摆著几个没贴標籤的铁皮罐子。
    卖货的老头穿著军大衣,正打盹呢。
    卡秋沙像只闻到腥味的猫,凑过去拿起一罐,抠开一点盖子闻了闻。
    那一瞬间,她那双蓝眼睛亮得像通了电。
    她转头,趴在陈阳耳边,压低声音,用俄语飞快地说了一串:“陈!这是顶级的奥赛梯鱘鱼子酱!这味道我太熟了,我家以前……咳咳,我是说,这绝对是好东西!这老头不识货,卖得肯定便宜!”
    陈阳一挑眉。
    好傢伙,捡漏捡到海鲜市场来了?
    他看了一眼那老头,指著那七八个罐子:“大爷,这玩意儿咋卖?”
    老头眼皮都没抬:“那个贵,五千一罐,不讲价。”
    旁边路过的人一听都乐了:“老头想钱想疯了吧?啥鱼罐头五千?”
    陈阳却笑了。五千?按照卡秋沙的说法,这东西在国外的高级餐厅,一勺就得这个价。
    陈阳掏出手机,“可以,这八罐我都要了,扫码。”
    老头看了一眼陈阳,嘟囔了一句:“这年头,识货的人不多了啊……”
    等两人带著战利品回到车边,大g的后备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后座都堆了两个泡沫箱。
    这可真是实打实的“满载而归”,全是硬菜,这一车海鲜的价值,估计能抵得上一辆小轿车。
    就在陈阳准备上车的时候,旁边一个推著三轮车卖冻货的大娘凑了过来。
    “小伙子!哎呀你这媳妇长得真带劲!”大娘虽然没见过这阵仗,但东北人的热情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来,大娘送你们个冻梨尝尝!败火!”
    说著,递过来两个黑不溜秋、硬得跟石头似的冻梨。
    陈阳刚想说这玩意儿没洗直接吃不太卫生,结果卡秋沙眼睛一亮,接过来就往嘴边送。
    她显然不是第一次吃这玩意儿了。
    只见她熟练地在冻梨顶端咬开一个小口,根本不在乎那梨皮上的白霜,对著那个口,“滋溜”就是一大口。
    冰凉甜腻的梨汁入喉,在这零下二十度的天里,简直就是透心凉心飞扬。
    卡秋沙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嘴角还掛著一滴黑褐色的梨汁,衝著那个大娘竖起了大拇指,字正腔圆地憋出了一句:
    “大娘,这梨……真得劲儿!”
    这一嗓子,把周围人都给整笑了。
    “哎呀妈耶,这洋闺女东北话过十级了吧?”
    “哈哈哈哈,那必须的,咱东北爷们调教出来的!”
    在眾人的笑声中,陈阳帮卡秋沙擦了擦嘴角,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