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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不平静的晚餐与伏特加
    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23章 不平静的晚餐与伏特加
    从冰雪大世界的童话幻境中出来,陈阳並没有带卡秋沙去什么高级餐厅。
    他让司机在路边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却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的地方停了下来。
    ——“老四烧烤”。
    这是一家典型的东北路边烧烤摊,一个暖棚里几张简易的桌子,塑料的板凳。
    一个巨大的烧烤炉子支在门口,穿著单衣、满身油烟的大哥正挥汗如雨地烤著串。
    空气中瀰漫著炭火的焦香和孜然、辣椒混合的霸道香气,刺激著每一个路人的味蕾。
    “走,带你尝尝我们东北的灵魂。”
    陈阳拉著卡秋沙,在一个空桌坐下。
    卡秋沙对这种环境充满了好奇,她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看著周围那些光著膀子、划著名拳、大声吹牛的东北老哥们,脸上没有丝毫嫌弃,反而觉得很有趣。
    陈阳熟练地点了起来:“老板,腰子二十个,肉串五十个,再来二十个筋,一条烤鱼,一份烤茄子,一份锡纸金针菇……哦,再来两扎啤酒!”
    卡秋沙看著隔壁桌几个大哥面前放著的小酒杯和白色的酒瓶,好奇地捅了捅陈阳:“陈,他们在喝什么?”
    陈阳一看,是本地產的高度白酒,俗称“闷倒驴”,六十多度。
    他正愁没机会试试自己的新技能【千杯不醉】,卡秋沙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
    “那个是白酒,很烈,你喝不惯的。”陈阳故意说道。
    卡秋沙一听,好胜心立刻就被激起来了。
    “谁说我喝不惯?在我的家乡,我们用沃特加漱口。”她昂起下巴,一脸骄傲。
    “行,那你试试。”陈阳笑著对老板喊道,“老板,再拿两瓶最烈的『北大荒』!”
    很快,两瓶包装朴实的白酒和啤酒被送了上来。
    卡秋沙拿起一瓶,熟练地拧开盖子,连杯子都不用,直接对著瓶口就“咕咚”了一大口。
    周围几桌的东北大哥都看呆了。
    “臥槽,这洋妞,够劲!”
    喝完,卡秋沙抹了抹嘴,把酒瓶递给陈阳,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陈阳笑了笑,也学著她的样子,拿起另一瓶,对著瓶口就灌。
    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一般,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换做以前,这一口下去,他估计已经头晕眼花了。
    但现在,他只感觉到一股温热,那股辛辣的感觉在进入胃里后,瞬间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分解了。
    然后化作一股暖流,滋润著四肢百骸,非但没有任何醉意,反而觉得精神更好了。
    爽!
    陈阳眼睛一亮,又“咕咚”灌了一大口。
    这感觉,就像是在喝水。
    卡秋沙本来是想看陈阳笑话的。
    在她看来,华国男人喝酒,都太“温柔”了,根本不是他们战斗民族的对手。
    可她看著看著,脸上的表情就从挑衅,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敬畏。
    只见陈阳面不改色,一口接一口,不一会儿,一瓶半斤装的高度白酒,就被他喝下去了大半。
    而他,除了脸颊微微有点红,眼神依旧清明,甚至比刚才还要亮。
    “陈……”卡秋沙忍不住开口,“你是怪物吗?”
    她第一次,在一个非同胞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来自酒桌上的压力。
    陈阳放下酒瓶,打了个嗝,一股浓郁的酒气喷了出来。他得意地笑了笑:“这才哪到哪,在我们东北,这才叫『漱漱口』。”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桌上的烤串还没上齐,两瓶白酒已经见了底。
    卡秋沙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脸颊緋红,眼神迷离,看陈阳的眼神里,充满了小星星。
    而陈阳,整个人暖洋洋的没有一丝醉意。
    就在这时,陈阳的手机响了。
    是老妈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母亲带著担忧的声音。
    “餵?阳子啊,是妈。”
    “妈,怎么了?”陈阳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
    “没……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在莫城那边,还好吗?钱……够不够花?”
    听到母亲这熟悉的问话,陈阳的鼻头一酸。
    他知道,母亲肯定是又听村里谁说了什么閒话。
    三年前他走的时候,意气风发,说要赚大钱。
    结果这三年,除了刚开始赚了点钱给家里寄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了音讯。
    他甚至能想像到,父母在村里面对那些閒言碎语时,有多么抬不起头。
    “妈,我挺好的,钱也够花。”陈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底气,“我……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电话那头的母亲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声音里充满了惊喜:“真……真的?阳子,你今年回来过年?”
    “嗯,回来。”
    “太好了!太好了!”母亲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什么时候到家?妈给你包饺子,你最爱吃的酸菜馅儿!”
    “路上可能要几天,我到了县城再给你打电话。”
    “好好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哪怕没挣著钱也没关係,人回来就好!人回来就好!”
    母亲絮絮叨叨地叮嘱著,生怕他变卦。
    掛断电话,陈阳眼眶有些发红。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將剩下的一点酒一饮而尽。
    必须回去!
    而且,要风风光光地回去!
    要把这几年来,父母受的委屈,丟掉的面子,全都给他们挣回来!
    他看著满地的积雪,又看了看身边已经趴在桌子上开始说胡话的卡秋沙,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带著一个洋媳妇,还有大包小包的行李,挤春运的火车,那不成逃难了?
    要买车,一辆能配得上他现在身份的好车!
    “老板,结帐!”陈阳豪气地一挥手。
    烧烤摊老板笑呵呵地跑过来算帐,他指了指掛在墙上的小电视,上面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兄弟,听你刚才说刚从莫城回来,那边是不是要打仗了啊?听说好几个大老板,都失踪了,人间蒸发了一样!”
    卡秋沙本来趴在桌上,她猛的抬起头,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醒,直勾勾地盯著电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