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恶首唐猛,鱼肉百姓,恩將仇报,过河拆桥,滥杀无辜,奸淫掳掠,成功转换恶气值25%】
【丁源,为虎作倀,鱼肉百姓,转换恶气值2%】
【罗大,为虎作倀......】
......
【恶气值:31%】
【狼牙刀法:第五层】
【裂碑手:第一层】
“这就是入关武者的实力?一百八十缕沸腾气血,所含的力量仅一掌就能將一个人直接打碎!”
陈慈感受著体內沸腾的气血,浑身充斥著沛然力量。
“砰!”
他一掌打在脚下石板,只见青石板应声碎裂,蛛网般的痕跡蔓延至半米开外。
陈慈没有任何感觉,连疼痛都不曾有。
他看了眼乱糟的小院,觉得还是得收拾一下,虽然那些衙役很少管四环外的区域,但留著这么一大堆尸体总会污染空气。
他搜遍整个小院,只搜出一套完整的黑虎帮的帮服和令牌,还有二十六两银。
“八个人,才这么点钱。”
陈慈嘖嘖摇头,割下耳朵串成串,离开前一把火烧了整座院子,反正周围也没什么人。
而距离他开始到结束,时间也才过了堪堪半个时辰
......
远方大日血红,悬在两峰之间。
夕阳下,枯树黑鸦。
街道人影绰绰,摩肩擦踵。
“孩子,我的孩子!你们有谁见过我的孩子,穿著浅色的衣服,大哥你见过我的孩子吗,他就这么大,这么高,不久前还在这里玩耍,突然就不见了!”
一位妇人双眼通红的在街上四处询问,她衣著捡漏,缝缝补补好几个洞,是典型的六环贫民形象。
她拉住好几个过路的路人,忙慌的描述自己孩子有多高有多大,脸上写满了恐惧与哀求。
却被过路之人无情呵斥与辱骂。
“你孩子不见了关我屁事,滚滚滚!”
“自己孩子都看不住,你活著有什么用,乾脆去死好了!”
“別碰我,脏死了!”
人潮往往,低头奔走,皆为了生计而忙碌,在这个充斥著暴力和性的底层圈子,连饭都吃不饱,谁又会去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孩子?
这位面黄肌瘦的母亲站在原地无助的抽噎著,默默抹掉眼泪,不甘心的再次一个个询问,被一个个无情的推搡开。
她鼓起勇气走到一个黑衣青年面前,眼前这位青年浑身充斥著铁锈味,路过之人纷纷远离,连打算上前乞討的乞丐看到他都掉头离开。
“这位小哥,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孩子,这么高,这么大。”
周围人觉得这女人一定是疯了,找谁不好找这人,纷纷远离等著看戏。
妇人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她是逃难来的,她只想找到自己的孩子。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青年虽一副冷麵无情,却肯驻足倾听。
“你孩子叫什么名字?”疏离的冷峻面容下说出温和话语。
“他,他叫叶小平!”
面对第一个肯理会她的人,妇人满脸感激。
青年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留下简短一句话:“我会帮你留意。”
即便如此,也让妇人感激不尽。
似乎觉得没戏看了,围著的人一阵扫兴,又回到了低头忙碌的状態中。
......
路上,陈慈一连遇到了好几位寻找自己儿子的母亲。
每当她们上前询问,他都会耐心予以回復。
“怎么突然多了这些到处找孩子的?”陈慈蹙眉。
以前是偶尔不见一两个,这次却一天內不见好几个,真是怪了。
桂兰坊分部。
正准备收拾东西下值的內勤忽然看见桌面一道影子蔓延而来。
刚抬头,一串肉色的耳朵就飞了过来掉到桌面上,染红了空黄的草纸。
“记上。”
內勤抬头一看,嚇了一跳。
怎么一时辰前看他没这感觉,现在这眼睛利的好像要杀死人似的。
他看著桌上的耳朵串:“这谁的?”
陈慈冷冷看著:“你说是谁的,赶紧给我记上。”
他適时露出一抹苍白疲惫的模样。
內勤猛然倒吸一口凉气:“一,一挑八?你你你......”
“我进去的时候人就已经死了,剩一两还活著,我给杀了。”
陈慈寒声解释,他不欲自己破关的消息传出去,至少在弄死林霄琦之前保持消息的封闭。
“被人杀了,谁杀的?”
內勤刚想追问下去,却被陈慈冷冽的眼神嚇一激灵,当即什么也不说了。
记完后,又问:“钱呢?”
“那两人只有这点。”陈慈拋出去半两银子。
內勤记录,陈慈问道:“林执事可在?”
內勤一边记,不以为意道:“正在执事堂跟林长老说话。”
林长老..那老东西居然来了。
陈慈不再停留,拖著疲惫的身姿走出了分部,直到彻底离开大厅才挺直了腰板。
......
此刻执事厅內,传来爭吵。
“刚过考核期,你又惹事,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林顺河指敲茶几,看著案后的林霄琦训斥道。
林霄琦享受著身后男宠的肩膀按摩,语气泼辣:“爷爷!那王友忠的手下在街上就这么色眯眯的看著我,还对我摆出那种动作,你让我怎么忍得下去!我打死他难道不应该吗!”
“这种事你可以事后派人去解决了那小子,就非要在街上闹起来?!”
林顺河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黑虎帮那边正盯得紧,我说了多少遍,不要多生事端,不要多生事端!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过我说的话!”
“关键时期,天天都是关键时期!那姓王的纵容手下挑衅我,本就该打!爷爷你说什么也没有用,我人已经打了!打了就是打了!”
林霄琦头扭过一边,骄横道。
身后的男宠这时力道一错,林霄琦抬头,轻声道:“左边力道轻一点宝贝。”
林顺河盯著那男宠,气不打一处来,喝道:“狗东西,滚出去!”
男宠打了个冷战,连忙快步离开了厅堂。
“爷爷,你干什么,你有气朝黑虎帮撒去,跟我的人发什么火!”林霄琦顿时不满。
“林霄琦你够了!”
林顺河拍案而起,直呼林霄琦名字,后者表情登时一变,不敢再放肆。
爷爷向来都是宠著她的,怎么这次突然发这么大脾气?
“爷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从来都不会骂我,难道就因为一些外人,您就要骂您的孙女吗,爷爷....”林霄琦可怜兮兮道。
林顺河看著自己的孙女,原本要发怒的心思顿时熄了一半。
若不是为了推他上位,自己的儿子儿媳,也不会死於帮派爭斗。
所以从小到大,他都对自己的这个孙女很是宠溺,即便知道她行事放荡,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重新坐下,语重深长道:
“现在上面的人对你很不满,你一直在惹事,我一直在给你擦屁股,连带著我都要受到影响。
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我们打听到情报,黑虎帮派遣了一位新任执事前往黑水市那边招揽本地的帮派,打算扩充势力,插手渔业。
你唯一戴罪立功的机会,就是先对方一步跟黑水市的帮派接触,想办法断绝对方跟黑虎帮的来往,实在不行,就只能与对方產生衝突,斗个两败俱伤。”
林霄琦心一咯噔:“爷爷,对方什么实力,我怕我......”
林顺河:“放心,对方也是刚破关,不然这个任务不会轮到你身上,你若能解决这件事,上面的声音我能替你压下去一半,你玩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该干件正事了!你现在就出发,越早越好!”
“现在?!”林霄琦惊讶。
“可是爷爷,我已经跟人约好了聚会了,再急就不能再拖会儿吗!”
“林霄琦!”
“唉行行行,我知道了爷爷!”
送走林顺河后,林霄琦烦躁的坐在椅子上。
那聚会可是她准备了好久的!眼看著快开始了,却突然来了这桩麻烦事,真是噁心!
什么任务能比她的聚会还重要,郊狼帮真是屁事多!
“不是还有....”
突然她想起陈慈不就是黑水市的吗,不如派他去好了!
这念头一起,她又立刻蔫了下来。
现在这时候,那姓陈的恐怕已经被砍死了,手上正没人呢。
“废物陈慈!”
林霄琦越加烦躁,开始对厅堂的桌椅一顿发泄。
这时门外来人,跟她稟报了陈慈回来一事。
“什么?!”
林霄琦脸上拨开阴霾,双眼一亮,並没有计较其中细节,尖声道:“他没死?立刻给我把他叫过来!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