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254章 上门提亲!
京城,承恩侯府。
这几日,因著沈令仪晋封贵妃,又诞下龙凤双胎,沈家的门槛都快被贺喜的人踏破了。
姜静姝已动身去了西山,萧红綾在家主持大局,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也红光满面,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二夫人,礼部尚书府的陈夫人来了。”管家林伯匆匆来报。
萧红綾眉头微皱。
礼部尚书陈松?
那是裴太师的走狗,之前还帮著沈承宗那个白眼狼陷害沈家,这会儿上门——能有什么好事?
“请进来吧。”
她理了理衣襟,倒要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多时,一个穿金戴银、浑身珠翠的妇人被引进了正堂。
这便是陈松的续弦刘氏,商户出身,如今虽是一品誥命,却怎么看都透著一股暴发户的俗气。
一进门,那双三角眼就四处乱瞟,像是在估算侯府家具的价钱。
萧红綾端坐在主位上,並未起身,只是淡淡抬了抬手:
“陈夫人是稀客,不知今日登门有何贵干?”
刘氏却也不见外,一屁股坐在客座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贵府大喜,特来道贺。顺便……想来瞧瞧贵府的四公子。”
萧红綾一愣:“四弟?”
“是啊。”刘氏放下茶盏,那笑容里带著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四公子今年也快二十了吧?听说还未议亲?正巧,我们陈家有个女儿,年方二八,待字闺中……”
萧红綾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来提亲的?陈松脑子被驴踢了?
就算拋开家族恩怨不提,据她所知,陈家三个女儿,最好的原配嫡长女几年前便已嫁人。
至於刘氏所出的二女儿,看母亲这副德行,就知道教养好不到哪里去。
三女儿是庶女,更是不必多提。
“陈夫人,这等大事须得我婆母做主,我可不敢应承。”
萧红綾压著火气推辞道:“况且据我所知,母亲的意思是让四弟自己相看,沈家不求门第,只求贤良……”
“得了,侯夫人不必多说。”
刘氏摆摆手,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老夫人日理万机,哪有空管这等小事。
更何况我今日来,已经是给贵府天大的面子,怎么您还要推辞呢?
这可是过了这村没这店的好事!”
萧红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陈夫人这是何意?”
刘氏扬起下巴,得意洋洋道:
“我们老爷说了,你们沈四爷虽是皇商,到底是商贾贱籍。
我们陈家可是书香门第,若肯下嫁一个女儿……也是你们沈家的福气。”
萧红綾险些没绷住。
沈家的福气?这刘氏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她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也罢,不知陈夫人说的是府上哪位小姐?”
“我们家三姑娘,雪儿。”刘氏依旧一副施恩的模样,“虽是庶出,但嫁给你们四爷,也是绰绰有余了。”
“啪!”
话音未落,萧红綾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我看陈夫人是出门忘带脑子,把脸皮落在家里了!
我家四弟,是正正经经的侯府嫡子,亲妹妹是当朝贵妃,二哥是一品太尉!
他自己是陛下亲封的皇商,手握通关金令,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吧?
大言不惭一点,就是想尚一位县主、郡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结果陈夫人张口就是一个庶女,寒磣谁呢!”
“这……”刘氏被这气势嚇得一哆嗦。
萧红綾又逼近一步,眼神如刀:
“更何况这位陈三小姐,京城谁人不知?
是前年想爬姐夫的床未遂,被退了婚的吧?
拿这种破鞋来噁心我们沈家?你也配!”
“我……”刘氏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又羞又怒。
还不等她说话,萧红綾已经厌恶地挥了挥手。
“来人!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妇给我扔出去!
告诉门房,以后陈家的人与狗,一律不许放进来!免得脏了侯府的地!”
“是!”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立刻冲了进来。
“你敢!我是一品誥命!我是尚书夫人!”刘氏拼命挣扎。
可侯府的婆子们可不管那么多,架著刘氏便往外拖。
一直拖到侯府大门外,当著围观百姓的面,直接將她扔在了青石板上。
“哎哟——”
刘氏摔了个狗吃屎,满头金翠掉了一地。
周围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鬨笑声一片。
“这不是尚书夫人吗?怎么被扔出来了?”
“肯定是做错事了唄!到底是续弦,上不得台面!”
“嘖嘖,瞧这副德行,可真是丟人现眼……”
刘氏羞愤欲死,在眾人的鬨笑声中仓皇爬起,捂著脸狼狈逃窜,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
陈府,书房。
刘氏一路衝进书房,“哇”的一声哭嚎出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老爷!老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她扑到陈松脚边,“沈家那贱人!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把我丟出来!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陈松正在批阅公文,闻言抬起头来,眉头紧锁。
“到底怎么回事?让你去示好,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都是那个贱人的错!”刘氏抽抽搭搭,添油加醋地將经过说了一遍,末了咬牙切齿道:
“她萧红綾分明就是仗著贵妃撑腰,不把咱们陈家放在眼里!
她,她还骂咱们是……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松的脸色越来越黑,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刘氏脸上。
刘氏整个人被打懵了,捂著脸,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向自詡儒雅的丈夫:“老、老爷?”
“別叫我老爷,我没你这么蠢的夫人!”陈鬆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的鼻子骂道:
“我让你去沈家,是让你去探探口风!
谁让你自作主张去提雪儿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刘氏彻底傻了,委屈得眼泪直掉:
“可……您不是说要联姻吗……咱们家適龄的只有……”
“我说的是婉儿!嫡出的婉儿!”陈松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笔墨飞溅,“你聋了还是傻了!要笼络住沈家,至少得是个嫡女吧?!”
刘氏终於回过神来,脸色煞白。
“老爷,婉儿可是我们俩的嫡女啊,那是能当王妃的!”她急道,“她怎么能配沈四那个……那个赌鬼?”
陈松深吸一口气,强压著怒火道:“赌鬼?他现在是皇商!是沈家財路的掌柜!你个头髮长见识短的蠢货!”
他背著手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这本是他苦思冥想的一步妙棋。
沈家势大,硬碰硬是不行的,必须从內部瓦解。
原本他想架著沈承宗出来和沈家打擂台……
结果姜静姝那个老虔婆手段狠辣,直接拿出铁证让沈承宗身败名裂,被罢官赶去西北吃沙子去了。这步棋算是彻底废了!
陈松千挑万选,才把目光放在沈承泽身上。
这小子虽然以前是个紈絝,现在却掌握著沈家的钱脉!
若是能將嫡女嫁过去,凭婉儿的手段,控制住那个草包还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沈家的万贯家財,不就成了陈家的囊中物?!
可这盘好棋,全被这个蠢妇毁了!
陈松深吸一口气,眼神阴鷙地盯著刘氏:
“你这次算是把人得罪狠了。
明日,你要亲自去沈家赔罪,带上厚礼,態度放低些!
就算是跪,也要把这门亲事给我求回来!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