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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立下大功!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241章 立下大功!
    沈承泽瞳孔微缩,面上却是一派醉意朦朧。
    他猛地打了个酒嗝,一把將燕公子推开,大著舌头嚷道:
    “什么矿?都说了……嗝……这山我是买来盖庙的!
    那黑石头倒是挺亮堂,正好运回家,给我娘垒一座假山,镇宅用!”
    “镇宅?”
    燕公子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越,尾音上挑,带著几分说不出的慵懒意味。
    他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仿佛方才被人推搡的不是自己:
    “行,沈四公子说是石头,那便是石头。只是……
    这山在北狄深处,也是我燕氏商队的地盘。
    沈公子,就算我不买山,你也要买『路』。”
    沈承泽眯起眼,眼底的醉意瞬间散去大半:“什么路?”
    “自然是商路。”
    燕公子伸出三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沈承泽眼前晃了晃:
    “凡是从那山里运出来的东西,无论是什么,燕氏要抽三成过路费。
    否则——你的货,哪怕是一颗石子,也別想运出北狄。”
    三成!
    沈承泽差点没绷住脸色。
    那可是乌金矿,是母亲口中关乎沈家百年基业的命脉!
    三成利润分出去,他回去怎么交代?!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这燕公子来路不明,却能在北狄、西域横行无阻,绝非等閒之辈。
    强龙不压地头蛇,硬碰硬是下策。
    “三成?燕公子这胃口,也不怕撑著。”
    沈承泽声音沉了下来,方才的嬉皮笑脸一扫而空:
    “最多两成。那些黑石头,我按银价二十比一,和你结算。”
    燕公子挑眉,似笑非笑:“两成?沈公子未免太小气了些……”
    “两成已经是我的底线。”
    沈承泽直接截断他的话,冷笑道:
    “而且,这钱不是白给。既收了买路財,这路上的安保得你燕氏全权负责。
    若是货损了,按金价赔;若是死了我一个手下——”
    他猛地站起身,逼近燕公子,目光如刀:“我要你燕氏十颗人头来偿!”
    帐內的气氛骤然凝滯。
    燕公子定定地看著他,忽而展顏一笑,那笑容竟比帐外的烈日还要晃眼:
    “十颗人头?沈公子,你不是说那只是修假山的石头吗?怎么开出的保价,比金子还贵?”
    “你管它是宝贝还是石头!”
    沈承泽索性把无赖进行到底,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
    “你就说干不干吧?不干拉倒!
    大不了这买卖老子不做了,你燕氏把那堆破石头全拿去盖房子,我眼不见心不烦!”
    他赌的,就是燕氏根本不知道那乌金的真正用途。
    否则对方早就直接杀人越货了,何必还坐下来跟他磨嘴皮子?
    两人对峙片刻,空气仿佛都焦灼起来。
    终究是燕公子先收回了视线,伸出一只洁白的手,掌心向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好吧,成交。”
    为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合作,两人又拼了三碗烈酒。
    沈承泽强撑著最后一口气,在契约上按下指印,这才摇摇晃晃地起身告辞。
    刚一转过马桩,避开眾人的视线,他便再也忍不住,扶著木桩“哇”地吐了出来。
    “四爷!”隨从慌忙上前搀扶,递上水囊。
    “没事……”沈承泽摆摆手,抹了把嘴角,將怀里那份契约死死摁住,咬牙切齿道:
    “该死的,这娘娘腔看著像个兔儿爷,酒量怎么这么好!咳咳……”
    ……
    帐內。
    燕公子垂眸看著手中的契约,唇角笑意愈深。
    接著,她抬手摘下银色面具,露出一张明艷照人的脸庞。
    柳眉凤目,肤若凝脂,哪里是什么翩翩公子,分明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公主!”
    心腹侍卫掀帘而入,见状大惊失色,连忙放下帘帷:“您怎么把面具摘了?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人瞧见……”
    “热。”
    拓跋燕——西凉九公主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端起沈承泽剩下的半碗酒,一饮而尽,“本公主歇歇,不行吗?”
    侍卫欲言又止:“公主今日心情似乎……很好?”
    拓跋燕把玩著手中的空酒碗,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发现了件有意思的事。”她喃喃道,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中原世家的公子哥,好像也不全是草包嘛。”
    侍卫一愣,不敢接话。
    公主千里迢迢跑到北狄来,不就是为了躲避与大靖的和亲联姻吗?今日怎么……
    拓跋燕却没再多言,重新將面具扣在脸上,眸光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传令下去,收拾行装,即刻出发。把附近的马贼全给本公主清了!
    既然收了人家的保护费,就得让他知道我拓跋燕的刀,值这个价!”
    ……
    半月后,大靖京城,承恩侯府。
    “母亲,儿子回来了。”沈承泽风尘僕僕,一脸胡茬,一进门便跪下请安。
    姜静姝放下手中的帐册,上下打量他一番,温声道:“瘦了,也黑了。”
    “在外奔波,自然比不上在家精神。”
    沈承泽嘿嘿一笑,隨即脸色一垮,“母亲,儿子这趟……虽拿下了矿山,但怕是办砸了差事。”
    姜静姝眉头微挑,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怎么说?”
    沈承泽便將与燕公子交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垂头丧气道:
    “那小子不知什么来路,势力大得很,儿子实在拗不过他,只能答应分他两成利。
    母亲,儿子无能,丟了这么大一笔银子……”
    他说著,满脸肉疼。
    说是两成,但按乌金的实际价格算,其实不过分出去了二十分之一,可是……那也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啊!
    姜静姝却没有动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燕公子,生得什么模样?口音如何?有何特徵?”
    沈承泽一愣,仔细回忆道:“他戴著银面具,瞧不太清脸。
    不过身量不高,皮肤极白,说话带著西凉口音。
    对了!他手底下的护卫,腰间都掛著半月弯刀,刀柄上镶著绿松石……”
    “半月弯刀,绿松石……”
    姜静姝沉吟片刻,忽然轻笑出声。
    沈承泽愈发茫然:“母亲笑什么?儿子被人坑了,您还笑?”
    “傻孩子。”姜静姝摇摇头,眼中满是讚赏:
    “你这哪里是被坑了,你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立了大功了。”
    “立功?!”
    “是啊。”姜静姝笑了笑,语气篤定:
    “若我没猜错,那燕氏商队背后,根本不是什么普通豪商,而是……西凉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