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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成王败寇!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234章 成王败寇!
    “啊——!”
    终於,宋云曦支撑不住,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她双手胡乱地抓挠著身上的衣服,每抓一下,便带下一块皮肉,鲜血淋漓。
    “痛!好痛啊!救命!”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娇艷的脸此刻布满血痕,对著高台上的沈令仪嘶吼:
    “是你!是你这毒妇!你在衣服里下毒害我!表哥……救我……”
    大殿內顿时炸开了锅,胆小的嬪妃尖叫连连,捂著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李景琰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千秋宴见血,骇人听闻,几乎称得上大不吉!
    “宋云曦,別装了。”他冷冷道,“你现在起来,朕可以从轻处置。”
    宋云曦整个人愣住了。
    “表哥……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嘶哑,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李景琰却只是冷笑一声:
    “非要朕说明白不可?为了陷害华妃,你竟不惜当眾自残?简直不可理喻!”
    “噗——”
    宋云曦痛得浑身痉挛,听到这话更是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就是她的好表哥?她都快痛死了,皮开肉绽,他竟然觉得是她在演苦肉计陷害那个贱人?!
    “我……没有……是衣服……有毒……”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想说话却因剧痛说不连贯。
    正在这时,沈令仪缓缓起身,面上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惊惶与不忍。
    “陛下息怒。宋妹妹虽然平日里性子急躁了些,但……总不至於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看这情形,或许真是这衣服有问题……还是先传太医吧,救人要紧。”
    李景琰看著她这般识大体,心中更觉委屈了她,冷哼一声:
    “令仪,你就是太心善了!这种把戏,她都玩儿了多少次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挥手让太医上前。
    太医仔细诊断后脸色大变,立刻拿出一瓶药酒往宋云曦身上倒。
    这一下,直接给宋云曦疼晕了过去!
    太医却不敢懈怠,跪地稟告:
    “陛下!这是西域的金蚕丝毒!此毒遇热则发,狠毒无比,若是再晚片刻,这皮肉都要烂光了!”
    李景琰脸色骤变。
    金蚕丝毒……等等,这衣服原本是温氏送给令仪的!
    这分明是有人要谋害皇嗣和宠妃!
    “温氏呢?”他厉声道,眼中杀意毕露,“给朕带上来!”
    很快,温常在就被押了上来。
    她浑身抖得厉害,却咬死是自己嫉妒华妃,想要下毒泄愤。
    “你嫉妒华妃?”
    李景琰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一个小小常在,无宠无子,有必要嫉妒华妃?又有什么能耐弄到西域奇毒?
    你当朕是傻子吗!来人,用刑!”
    “且慢。”
    殿外传来一道沉稳的女声。
    眾人回头,只见一位髮髻斑白的老夫人缓步走入殿中,手中握著一块玉佩,正是姜静姝。
    “臣妇姜氏,给陛下请安。”
    李景琰眉头微蹙:“沈老夫人怎么来了?”
    “回稟陛下,臣妇前几日发现有人在侯府徘徊打探,拿下之后,找到了他们的据点,救出了一百多名被扣押的老弱妇孺。”
    姜静姝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中一家人姓温。臣妇听闻今日的事,有所联想,故而进宫为陛下解忧。”
    说罢,她將手中那枚看似普通的玉佩,在温常在面前晃了晃。
    原本心存死志的温常在,一看到那玉佩,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
    那是她温家的传家信物!
    “这块玉,你认得吧?”姜静姝声音平淡,却如九天惊雷,“你的家人,如今都好好的。你大可实话实说。”
    她微微一顿,语气陡然转冷:
    “可你若再隱瞒……那才是真正的欺君灭族,神仙难救。”
    “娘娘!陛下!”
    温常在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跪在地上重重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砰砰作响:
    “嬪妾招!嬪妾全都招!
    是齐王!是齐王抓了嬪妾的家人,逼嬪妾在布料上下毒谋害华妃娘娘!
    他还给了嬪妾密信,就在……就缝在嬪妾贴身衣物里!”
    立刻有掌事嬤嬤上前搜身,果然发现衣服里有一道暗层,里面藏著搜出一封信。
    信中內容,清清楚楚地写著如何用金蚕丝毒对付华妃。
    落款处,赫然是齐王府的印鑑!
    铁证如山!
    “好一个李承渊!”
    李景琰气得捏紧信纸,手背青筋暴起:
    “先是盐务案祸乱朝纲,现在又胆敢谋害皇嗣!当朕是泥塑的不成!”
    “陛下息怒。”姜静姝適时开口,满脸诚恳:
    “齐王贼心不死,其心可诛。只是……臣妇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齐王虽可恨,但毕竟是皇亲,杀之未免显得陛下不念骨肉亲情,也便宜了他。不如……废物利用。”
    李景琰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
    半个时辰后,齐王府的大门被禁军一脚踹开。
    李承渊正喝著闷酒,衣衫不整,满身酒气。
    听到动静,他猛地站起身:“出了何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王全跟在禁军后面进来,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叔:“只是一位姓温的故人,今日提到了安乐伯。”
    李承渊立刻明白了。
    事发了?无妨……大不了一死,成王败寇而已!
    他冷笑一声:“沈令仪死了?”
    “华妃娘娘凤体安康,”王全笑得愈发阴森,“要倒霉的,恐怕另有其人。”
    李承渊脸色微变,隨即又恢復了镇定。
    他到底是皇室的人,此刻竟然还能摆出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风骨,冷笑道:
    “怎么?那昏君终於忍不住要赐死本王了?
    也罢,拿酒来!本王要体体面面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