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30章 踢到铁板!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230章 踢到铁板!
    “那个贱人又有什么事?!”齐王如今听到宋云曦的名字就头疼欲裂。
    “宋常在说……让您务必再想办法,弄垮沈令仪和陶嬪,还有,要您把她的禁足也给解了……”
    “滚!”
    齐王抓起一方砚台就砸了过去: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让她自己想办法吧!本王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觉得她能成事?”
    那宋云曦虽是长公主的女儿,却连她的一成功力都没学到,除了会撒泼爭宠,一点脑子都没有!
    “把人打发走!告诉她,不想死就老实点!”
    打发走了太监,齐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齐王府和沈家早已成了死仇,不过姜静姝那个老虔婆,还有沈承耀、萧红綾这一房,都不是省油的灯。
    看来想动沈家,必须得从其他地方下手了。
    “去,宫里的暗棋,是时候启用了。”
    齐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招手唤来心腹,压低声音道:
    “另外,派人去北边的关卡守著。”
    “知会户部和关卡的人,给本王死死卡住沈老四的脖子!
    本王要让沈家这只下金蛋的鸡,变成死鸡!”
    他已经查清楚了,陶记那些羊毛,都是沈家老四从北狄运回来的。
    他动不了拥兵自重的沈承耀,难道还动不了一个满身铜臭的小小商户吗?!
    ……
    京畿以北,青龙关。
    烈阳如火,炙烤著大地。
    沈家的车队,足足几十辆满载货物的马车,被人拦住了去路。
    沈承泽骑著马走在队伍最前面,一张俊脸被晒得全是汗,脸上却始终掛著和气的笑:
    “几位官爷,这是怎么了?
    咱们可是正经商队,路引文书一应俱全,这都查了三遍了,怎么还不放行?”
    领头的守將是个满脸横肉的校尉,他斜睨了沈承泽一眼,皮笑肉不笑地搓了搓手指:
    “沈四爷,咱们也是奉命行事。
    最近北边不太平,上头有令,严查资敌之物。
    您商队里这么多人,谁知道有没有藏著什么北狄的奸细?
    还有这么多货,都得拆开了细查!”
    沈承泽眼神微闪,心中冷笑。
    这校尉他认识,是个出了名的贪婪鬼,但往日里给点银子也就打发了。
    今日这架势……看著像是有人授意,故意找茬!
    “官爷说笑了。”沈承泽从袖中掏出一张千两银票,不动声色地塞过去:
    “兄弟们辛苦了,这点茶钱请大家喝口热酒。咱们这车上都是些羊毛皮草,哪来的违禁品?”
    谁知那校尉看都不看银票一眼,反而猛地拔出佩刀,厉声喝道:
    “大胆!竟敢公然行贿守关將领!
    来人,给我搜!每一包东西都给我捅开了查!
    若发现半点违禁,即刻以通敌叛国罪论处!”
    “哗啦”一声,周围的士兵立刻围了上来,明晃晃的刀枪对准了商队,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沈承泽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看著那校尉,嘆了口气:“刘校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般做,就不怕踢到铁板,把脚给折了?”
    “铁板?哈哈哈哈!”刘校尉狂笑,眼神轻蔑,“沈四,別以为你是侯府公子就能无法无天。这关卡可是……”
    “可是齐王殿下……哦不,安乐伯管著的,对吗?”沈承泽打断了他,语气森然。
    刘校尉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沈承泽神色骤冷。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捲轴,高高举起,大喝一声:
    “瞎了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圣上有旨!沈氏皇商,奉旨通商北狄,持金令者,如朕亲临!
    关卡守將见令即行,不得阻拦!违者——斩!”
    “这是?!皇……皇商金令?!”
    刘校尉嚇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怎么会这样?!明明王爷说沈家是私下和北狄做生意的啊!
    “刚才谁说要查我的货?谁说我资敌叛国?”
    沈承泽一脚踹在刘校尉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满是讥讽:
    “这可是陛下御批的买卖,你是说陛下资敌吗?!”
    “不敢!下官不敢!四爷饶命!四爷饶命啊!”刘校尉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
    沈承泽冷哼一声,收起金令,翻身上马:“滚开!耽误了时辰,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车队浩浩荡荡地通过关卡,直到行出几里外,沈承泽才长长舒了口气。
    幸好母亲早有预料,提前派人把皇商金令送到了他手中,不然今天还真悬了!
    ……
    京城,瑶华宫。
    正是初夏,殿內摆著冰盆,凉爽宜人。
    沈令仪的生辰將至,加上沈家最近风头正盛,瑶华宫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皇帝怕她身子重忙不过来,特意让贤妃多过来帮衬。
    此刻,沈令仪正靠在软榻上,手里绣著一件虎头小肚兜。
    贤妃坐在对面,帮著理线。
    “妹妹的手艺越发精进了。”
    贤妃笑著道,“若是让陛下看见,定又要夸讚一番。
    我还听说陛下给妹妹的孩子取名承稷。
    『稷』乃五穀之长,江山社稷,这实在是个好名字啊,陛下对这孩子的期许可见一斑。”
    沈令仪笑了笑,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姐姐说笑了。对了,小公主那边……”
    提到小公主,贤妃嘆了口气:“
    太后给赐了名,叫『李乐安』,那孩子身子骨弱,夜里总哭闹,我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长大。”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今早……感业寺那边传来了消息,苏氏昨儿夜里发了疯,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了,哎。”
    殿內一时有些沉默。
    沈令仪抚摸著隆起的小腹,神色淡淡:
    “人死如灯灭。她生前虽与我不对付,但到底是乐安的生母……
    我知道姐姐的意思,不如给她做场法事吧,就按为乐安祈福的名义去做便是了。”
    贤妃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妹妹仁厚。”
    正说著,外头太监通报:“娘娘,温常在求见,说是给您送生辰贺礼来了。”
    “温常在?”沈令仪微微挑眉,手中针线一顿。
    这温氏是今年刚入宫的,家世不显,姿色平常,皇帝也还未召她侍寢,平日里就像个透明人,怎么今日突然凑上来了?
    “让她进来吧。”
    片刻后,温常在捧著一个锦盒走了进来。
    “嬪妾给华妃娘娘请安,给贤妃娘娘请安。
    听闻娘娘生辰將至,嬪妾特意寻了一匹『流光锦』,想著娘娘肤白,穿上定是极好看的。”
    说著,她打开锦盒。
    一匹流光溢彩的布料展露出来,那料子极其细腻,在日光下仿佛流动的水波,確实是罕见的珍品。
    贤妃眼前一亮:“好漂亮的顏色!”
    沈令仪却並未伸手去碰,只是微微一笑:
    “温妹妹有心了。
    只是这料子太过贵重,妹妹还是自己留著,改日做身衣裳穿给陛下看,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