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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害人下场!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害人下场!
    只见轿帘一掀,露出一张红肿溃烂的脸——
    竟然是之前没买到布料的刘夫人!
    她此刻披头散髮,把一件衣裙往地上一扔,嚎啕大哭:
    “这就是陶记吹上天的丝羊毛!
    我昨日才穿了一天,今日脸就烂成了这样!
    这是毒布!是蛮夷用来害人的毒物啊!”
    此言一出,围观百姓一片譁然。
    “天吶,毁容?这么可怕?”
    “我就说蛮夷的东西不能信,这陶记布庄真是黑心肝!”
    人群中,几个贼眉鼠眼的汉子趁机高声煽动:
    “这种黑店留著就是祸害!砸了它!”
    “砸了它!赔钱!”
    群情激愤,几个刘氏带来的家丁和外面的混混衝进店里,开始打砸。
    店里的伙计们嚇得四散奔逃,唯有一个瘦弱的身影冲了出来,挡在最前面。
    “不能砸!这不是毒布!这是有人陷害!你们不能砸!”
    沈娇寧尖叫著,眼神凶狠得像头护食的狼。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容身之所!是她活下去的命!
    “滚开!贱婢!你也配挡爷的路?”
    不知是谁扔了一只臭鸡蛋,狠狠砸在沈娇寧脸上。
    蛋液混合著鲜血流下来,让她看起来狼狈至极。
    可沈娇寧一步也没退,死死抱住布匹:“我不让!你们谁敢动,就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那就成全你!去死吧!”
    一个混在人群中的打手狞笑著举起粗木棍,狠狠朝沈娇寧头上砸去,眼看就要让她血溅当场!
    沈娇寧绝望地闭上了眼。
    “啪——!”
    一道长鞭捲来,如惊雷炸裂。
    打手惨叫一声,捂著手腕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手背上一道血痕深可见骨。
    喧闹的人群瞬间死寂。
    不远处,一位身著劲装红衣的女子勒马停驻,手中握著一条乌金长鞭,五官明艷,英气逼人。
    正是承恩侯夫人,萧红綾。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给你们的狗胆,敢在天子脚下行凶伤人?!”
    萧红綾翻身下马,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原本叫囂得最凶的几个刺头,竟被这一眼看得缩了脖子。
    萧红綾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们,大步走到沈娇寧面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伸出手:“还能站起来吗?”
    沈娇寧浑身颤抖,却没伸手借力,而是咬牙自己起身:“能!”
    有眼尖的认出了萧红綾,悄声道:“是承恩侯夫人……这可是个狠角色!”
    刘氏也有些怕这个传说中的“母老虎”,但仗著自己脸上的伤,硬著头皮哭诉道:
    “沈夫人!您来得正好!您看看我的脸……
    陶记卖毒布料害人,事实俱在,难道您还要仗势欺人,包庇这黑店不成?”
    萧红綾冷笑一声:“包庇?我萧红綾一生行事,只认理,不认亲!今日我只是路过,路见不平罢了。”
    她用鞭稍挑起地上那条所谓的“毒布裙”,放在鼻端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嘲讽:
    “诸位!陶记是否有问题,咱们今日就在这大街上,直接公审!
    看看是这料子有毒,还是有些人的心有毒!”
    “来人!去请京兆尹!请太医!”
    不过半个时辰,京兆尹擦著冷汗赶到了,隨行的还有太医院圣手。
    太医在眾目睽睽之下,仔细查验了刘氏脸上的红疹,眉头紧锁:
    “夫人脸上倒並非中毒,而是接触了生漆树汁,导致了严重的红肿。”
    生漆树汁?
    全场譁然。谁家好好的布料上会有生漆?
    萧红綾冷笑一声,命人端来两盆清水。
    “是不是漆树汁,一验便知!”
    她当眾拿出一把剪刀,分別剪下侍郎夫人带来的裙子,和陶记柜檯上的正品“丝羊毛”,同时丟入水中。
    神奇的事发生了。
    陶记的正品入水即沉,色泽温润,水质清澈见底。
    而那块“毒布”,刚一入水,水面上便泛起了一层诡异的彩色油花,正是漆树汁残留的痕跡!
    再捞出来一比对,正品丝羊毛,纹理细腻,有如婴孩肌肤。
    而那贗品湿水后,粗糙得像抹布,甚至有些掉色。
    这根本不是一个东西!真假立判!
    刘氏也看明白了,捂著烂脸,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萧红綾目光一转,落在她身上:
    “尚书夫人,你口口声声说买了陶记的布,可有凭据?
    我听说这丝羊毛每日只售二十匹,每一匹都有独特的暗纹编號……
    你的编號是多少?不妨拿出来对一对!”
    刘氏被那气势嚇得腿软,结结巴巴道:
    “我……我在店里没抢到,是在黑市上花高价买的……
    可卖给我的人说了,这就是陶记的货啊!”
    “这就是了!”萧红綾转身面向百姓,声音鏗鏘有力:
    “诸位看清楚了!这些所谓的『毒布料』,乃是贗品!是有人蓄意栽赃陷害!”
    此时,人群后方一个鬼祟的身影见势不妙,正欲溜走。
    “想走?姑奶奶我答应了吗?!”
    萧红綾手腕一抖,长鞭如灵蛇出洞,瞬间捲住那人的脚踝,猛地一拽!
    “哎哟!”
    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人重重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怀里的帐册洒落一地。
    “那不是……齐王府的管家王贵吗?”人群中有人认了出来。
    刘氏更是惊讶,指著他尖叫:“你?!就是你把布卖给我的!你说你是陶家的亲戚!”
    “胡说,我,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齐王!”那中年男人还想嘴硬,试图爬起来。
    “跪下吧你。”萧红綾大步上前,將人踹翻,抬脚把他的脸踩进泥里。
    她顺势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散落的单据,高声念道:
    “购生漆百斤,劣质羊毛千斤……收货地点正是齐王府!白纸黑字,你还有什么话说?!”
    全场譁然!
    “又是那位齐王殿下?”
    “都已被圈禁了,下手还这么阴毒?”
    “太不要脸了!这是拿咱们当猴耍,还要毁咱们的容啊!”
    若是从前,或许还有人忌惮齐王府的权势。
    但如今齐王已被圈禁,不过是丧家之犬,谁还怕他?
    刘氏更是羞愤交加,衝上前反手就给那管家一巴掌:
    “你害死我了!我的脸!你赔我的脸!”
    她又看向萧红綾,有些羞愧难当:
    “侯夫人,是我猪油蒙了心,错怪了好人。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置?”
    萧红綾收回脚,勾唇一笑:
    “齐王已被圈禁,手下人却不知悔改,竟敢兴风作浪,残害朝廷命官眷属!”
    “要我说,將这狗奴才扒光了,把这些证据掛在他脖子上,吊到齐王府的大门口去!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这就是害人的下场!大家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