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227章 翻上百倍!
消息一出,原本还在观望的贵妇们顿时坐不住了,纷纷涌向布庄。
“什么?没了?!”
礼部尚书夫人刘氏瞪圆了眼:“本夫人卯时便遣人来排队了,哪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
伙计满头大汗,赔笑道:“夫人恕罪,丝羊毛工艺繁琐,每日只得二十匹。
您瞧,那是最后一匹,刚被李夫人定下。”
刘氏顺著伙计的手指看去,只见內堂珠帘一挑,一位满面春风的妇人走了出来。
她怀里正抱著一匹如云霞般绚烂的料子——那正是今夏最紧俏的“妃子笑”色。
刘氏的眼睛瞬间直了,那是她最想要的顏色!
她顾不得身份,急切道:“李妹妹!这料子匀给我!我出五百两!”
周围一片吸气声。五百两,足以在京郊买个小庄子了。
李夫人却是掩唇轻笑:“姐姐说笑了,这料子,我可得留著做进宫赴宴的衣裳呢。”
说著,她竟当场將那料子往肩上一披。
那布料垂坠感极佳,丝滑如水,衬得她肤白胜雪。
“千金难买心头好,別说五百两,八百两我也不卖!姐姐还是明日赶早吧!”
说罢,李夫人扬长而去,留下一群贵妇顿足捶胸。
这一幕,惹得围观百姓嘖嘖称奇。
“陶记”的名声,也算是彻底打出去了!
而真正的幕后之人,姜静姝,此刻正端坐在幽静的侯府內。
她手里端著一盏明前龙井,神色淡然,仿佛外面的喧囂都和她无关。
对面,二儿媳萧红綾正拨拉著算盘,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母亲,陶记今天一天的进帐,比得上咱们布庄之前一个月的了!这,这也太……”
萧红綾是將门虎女,见过大场面,可面对这如同流水般涌入的银子,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才哪到哪。”
姜静姝抬眼看向窗外,目光深远:
“等老四那边的皇商路子彻底铺开,北狄那边的羊毛会越来越多,价格也会越压越低。
到时候再运到京城,一进一出,翻上百倍都不成问题。”
萧红綾倒吸一口凉气。
百倍?!
她忽然想起母亲之前高价收购羊毛时,自己还觉得是亏本买卖。
现在看来……
“母亲英明!媳妇真是……服了!”萧红綾由衷讚嘆。
正说著,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微微一变,欲言又止。
姜静姝瞥她一眼:“有话直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萧红綾斟酌著开口:“今日陶记布庄开业,人手不够,媳妇去那边照看了一眼……远远瞧见一个人。”
“谁?”
“二妹……沈娇寧。”
“哦?”姜静姝眉峰微挑。
这个名字,在侯府已经很久没人敢提了。
萧红綾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母亲的脸色:
“她化名『寧娘』,是去应聘杂役的。
这布庄掛的陶家的名字,她不知是咱家的生意。掌柜的也不认得她,见她识字,就留下了。
媳妇看她……穿的全是粗布衣裳,人也瘦脱了相,瞧著怪可怜的。您看,是不是……”
从前的沈娇寧,是侯府娇养的二小姐,为了高嫁不择手段,甚至想掏空娘家。
半年前,沈娇寧被夫家厌弃,还是母亲出手,才让她“奉旨休夫”,保存了最后一丝顏面。
可那之后,就没了消息。萧红綾今日一见,才知她过得如此艰难。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母亲,媳妇想著……若二妹真的悔过了,是不是可以让她回来……”
“回来?”姜静姝抬起眼,目光如炬。
“红綾,她当初是怎么对侯府的,最后又是如何要和我恩断义绝,你都忘了?”
萧红綾心头一凛:“那……咱们辞了她?”
“不必。”
姜静姝將茶盏重重搁下:
“她既然想靠本事吃饭,那就让她吃。有多大本事,就端多大的碗。能端起来就留,不行就走。”
萧红綾暗嘆一声。
以沈娇寧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性子,如今要在店里伺候人,只怕是很难受的。
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考验?
姜静姝不再纠结此事,话锋一转:“对了,红綾,布庄那边你要看紧。
这么大一块肥肉,肯定有人眼红。
尤其是宫里和令仪、陶嬪不对付的那几个,背后的手长著呢。”
萧红綾神色一肃:“是,媳妇早已安排好了。”
……
当夜,月黑风高。
陶记布庄后院的围墙上,忽然翻进几条黑影。
“快,把那批货都毁了!上头说了,一片布都不能留!”
几人刚摸出火摺子,还未及点燃,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夜空。
“什么人?!”
火把骤然亮起,十几个身手矫健的护卫从暗处涌出,將黑衣人团团围住。
“不好,有埋伏!撤!”
黑衣人见势不妙,身形一闪便要翻墙逃跑。
“追!”
萧红綾一身劲装从暗处走出,眼神凌厉,“给我盯死了,看他们是哪路神仙!”
“是!”护卫们如影隨形,一路跟踪。
半个时辰后,消息传回承恩侯府。
姜静姝听著回报,冷冷笑了:“人逃进了齐王府后门?”
齐王被圈禁了,竟然还要给宋云曦这个外甥女撑腰?
还真是个好舅舅啊!
既然你想玩儿,那老太婆就陪你玩儿一把大的!
……
接连几日,陶记布庄看似风平浪静,生意越发红火。
沈娇寧,如今化名“寧娘”,正低著头,在角落默默整理货品。
她穿著一身粗布衣裳,头髮简单地挽成一个髻。
“寧娘!过来招呼客人!”
掌柜的一声吆喝,沈娇寧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迎上前去。
来人是位年轻少妇,身后跟著四个丫鬟,排场十足。
沈娇寧只看了一眼,心便猛地沉了下去——竟是她曾经的手帕交,刑部侍郎的千金王氏。
当初,两人为了抢亲事,撕破脸皮,早已断交。
王氏也认出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
“哟,这不是沈家二小姐吗?”
王氏掩嘴轻笑:
“怎么,当初非国公府不嫁的心气儿哪去了?
如今竟落魄到伺候人了?嘖嘖嘖,真是世事无常,报应不爽啊。”
周围的贵女们也纷纷看过来,指指点点,窃笑声如芒刺背。
沈娇寧死死咬住嘴唇。
若是半年前,她早就掀桌子骂人了。
可这半年的流离失所,早已磨平了她的稜角,也让她看清了现实。
没有了侯府……她什么都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將眼泪硬生生憋回去:
“夫人说笑了,如今没有什么沈二小姐,只有陶记的伙计寧娘。
今日丝羊毛卖完了,但这匹『烟雨青』的云锦最衬您的肤色。
您若喜欢,奴家给您包起来?”
那少夫人见她像个软柿子,顿觉无趣,冷哼一声:
“包起来吧,不过你碰过的东西,本夫人回去得多洗几遍才行,免得沾了晦气。”
沈娇寧低头称是,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告诉自己:忍住。一定要立起来,靠自己活出个人样!
就在这时,店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哀嚎。
“天杀的黑店!害死人了啊!大家快来看看啊!”
七八个壮汉抬著一顶软轿,气势汹汹地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