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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皇后殊荣!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203章 皇后殊荣!
    苏月薇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她原以为皇帝鬆口让她去祈福大典,是要顺势恢復她的位分——
    毕竟按大靖祖制,唯有嬪位以上的主位娘娘,才有资格隨驾参加国典祭祀。
    可皇帝方才那话里的意思,竟是让她顶著常在的低微身份,去给沈令仪那个贱人做陪衬?!
    “臣妾……臣妾知罪,臣妾不敢。”苏月薇强压下胸口翻涌的屈辱,颤抖著屈膝跪下。
    李景琰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也不叫起,负手便要往外走。
    苏月薇心头一慌,恐惧瞬间压倒了屈辱,她膝行两步,淒声道:
    “可是陛下……臣妾从前可是淑妃呀!
    臣妾被禁足这些日子,日思夜想也都是陛下,如今既然解了禁足,那臣妾的位分……”
    李景琰脚步未停,只摆了摆手:“位分的事,日后再说。你且安生养著这一胎。”
    话音落下,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已消失在殿门外,连头都未曾回一下,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污了眼。
    苏月薇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望著那空荡荡的门口,原本柔弱楚楚的眼神,一寸寸变得阴沉、怨毒,直至扭曲。
    “啊!!!”
    她猛地发出一声尖叫,长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掐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日后再说?安生养胎?凭什么!本宫肚子里怀的可是祥瑞!凭什么让本宫只去上柱香?”
    翠屏脸上还顶著巴掌印,哆嗦著上前,扶起自家主子:“娘娘息怒,仔细动了胎气……”
    “滚开!”
    苏月薇猛地甩开她的手,踉蹌著站起身,犹如困兽般在殿內来回踱步:
    “本宫偏不息怒!沈令仪那个贱人,凭什么踩在本宫头上主持大典?她算个什么东西!”
    她越想越气,隨手抓起桌上的粉彩茶盏便要砸。
    那可是王全今天才送来的,天子刚赏下的!
    翠屏眼皮一跳,心知这一砸下去,这几日的安生日子又要没了。
    她只得硬著头皮上前,压低声音道:
    “娘娘,奴婢倒是有个法子,能让娘娘在大典上压过那一位的风头……”
    苏月薇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著她:“什么法子?”
    “奴婢老家有一种秘香,名叫『凤来香』。
    “此香乃是用百花之蕊与秘药炼製,燃起之后,香飘十里,能引来百鸟齐聚,盘旋不去……”
    “百鸟?”苏月薇晦暗的眼睛骤然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你是说……百鸟朝凤?!”
    “正是!”翠屏连忙奉承:
    “娘娘腹中本就怀著这祥瑞之子,若是在祈福大典上,有百鸟朝著娘娘飞来,岂不正应了那『双星祥瑞』的天象?到时候,谁还敢说娘娘位分低?”
    “天降神跡……”
    苏月薇喃喃自语,继而抚掌大笑,笑声尖锐:
    “妙!妙极了!本宫既是祥瑞之母,自有神鸟来朝!到时候,本宫倒要看看那沈令仪,还怎么跟本宫爭!”
    她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在万眾瞩目下,受百鸟朝拜、母仪天下的画面。
    “翠屏,你这蹄子总算聪明了一回!可是……”苏月薇忽然皱眉,“这香,怕是极其难买吧?”
    翠屏连忙道:“娘娘英明,奴婢听闻这香千金难求,只有黑市才有,价格根式高居不下……”
    “买!”苏月薇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扯下头上的金釵,一股脑塞进翠屏怀里。
    她眼中全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把这些都当了!只要能压过沈令仪,倾家荡產本宫也在所不惜!”
    翠屏捧著首饰连连称是,心中总算暗暗鬆了口气。
    只要主子有了盼头,她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
    宫道之上,御輦行出不远。
    李景琰脸上那三分敷衍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阴沉。
    “孤鹰。”
    暗处,一道黑影无声落地:“属下在。”
    “去查,苏月薇和钦天监张怀远之间,到底是什么勾连。”
    李景琰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语气森然,“一个是朕的耳目,一个是朕的后宫,朕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搭上的。”
    孤鹰心中一凛,沉声应道:“是。”
    御輦继续向前,李景琰回头,看了一眼长春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今日来长春宫,本就不是信了什么祥瑞。
    他只是想亲眼看看,这个曾经宠爱过的女人,如今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结果呢?
    毫无长进。
    依旧是那般蠢不可及。
    既蠢且贪,既傻且狂。
    也罢,若查出背后只有苏月薇一人,没有旁的势力掺和……
    那等孩子落地,这生母,便也不必留了。
    ……
    承恩侯府,福安堂。
    沈承泽脚步轻快地跨进门槛,面上带著几分看好戏的兴奋。
    “母亲!儿子查到了一件极有意思的事!”
    姜静姝正端坐在太师椅上翻看神机营的帐册,闻言头也没抬,淡声道:“何事让你这般沉不住气?”
    “还是那苏月薇!她的大宫女,这两日正满京城搜罗一种名叫『凤来香』的稀罕香料。”
    沈承泽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
    “儿子的人打听了,这香料邪门得很,据说燃起来能引来百鸟……我猜,她这是想在祈福大典上弄一出『百鸟朝凤』,坐实祥瑞的名头呢!”
    姜静姝手中硃笔一顿,缓缓抬眸,眼底波澜不惊:“百鸟朝凤?她倒是敢想。”
    “母亲,这香料稀缺,要不要儿子直接截胡,让她买个空?”沈承泽摩拳擦掌。
    姜静姝却摇了摇头,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何必?她要唱戏,咱们就帮她唱得更热闹些。”
    沈承泽一愣:“母亲的意思是……”
    姜静姝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低语了几句。
    片刻后,沈承泽直起身,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竖起大拇指:“母亲,您这招……也太损了!”
    姜静姝斜睨了他一眼:“我损?”
    沈承泽浑身一激灵,立马改口,諂媚道:“呃,儿子是说,您这招太高了!太高了哈!”
    ……
    三日后,上巳节,祈福大典。
    太庙之上,旌旗猎猎,香菸裊裊。
    皇族宗亲、文武百官按品级列队,场面庄严肃穆。
    太后虽抱病在身,却仍强撑著出席,凤輦停在祭坛一侧,威仪不减。
    姜静姝则是身著一品誥命服,立在命妇之首,神色从容。
    吉时已到,沈令仪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步上祭坛。
    她身怀六甲,本就辛苦,却仍旧按著最高规制的祭礼,跪拜起立,一丝不苟。
    诵读祭文时,更是声音清越,字字恳切,全是为国祈福的真心。
    太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虚弱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讚许与疼惜。
    这几日她病中,沈令仪虽自己也怀著身孕,却日日来慈寧宫请安侍疾,亲手熬汤端药,从无半句怨言,纯孝之心不言於表。
    待沈令仪行礼毕,太后缓缓开口,声音虽弱,却带著慈爱:
    “华嬪身怀皇嗣,又主持祭祀,实在是辛苦了。好孩子,快起来吧。”
    她顿了顿,抬手指向自己身侧:“赐座……就坐在哀家旁边吧。”
    此言一出,满场譁然!
    国典之上赐座,还是在太后身侧,这是何等殊荣!
    哪怕是皇后……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