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143章 都是废物!
苏佩兰虽是个眼皮子浅的,但也知道这是谋害皇嗣!
“这……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苏佩兰声音都在发颤,牙齿磕碰作响,“娘娘,我们苏家已经这样了,若是再……”
“怎么,你不敢?!”
苏月薇猛地眯起眼,步步紧逼,声音尖锐刺耳:
“堂姐,当初你嫁进承恩侯府,做当家主母,何等风光?如今怎么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连这点胆子都没有了?!
你可想清楚了,你倒是无所谓,可清蕊还小,花一般的年纪。你忍心让她跟著你在乡下挑粪餵猪,嫁给个农汉过一辈子?!”
“清蕊……”
这两个字狠狠戳中了苏佩兰的软肋。
她想起女儿娇嫩的小脸,想起这几日受尽的白眼与羞辱,那是比死还难受的滋味!
苏佩兰咬著牙,颤抖著將那瓷瓶攥进怀里,声音沙哑:“那我……我再想想。”
苏月薇冷哼一声,眼中满是轻蔑:“好啊,那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就是人,只要给一点点希望,哪怕知道是悬崖,也敢往下跳!
……
长春宫外,春寒料峭。
沈清蕊早已等得不耐烦,在宫墙根下直跺脚。
见母亲出来,她急切地迎上去,一把抓住苏佩兰的袖子:
“娘!怎么样?月薇姨娘给钱了吗?她答应帮我们在陛下面前求情了吗?我们是不是不用离京了?”
“蕊儿……”苏佩兰脸色惨白如纸,根本不敢看女儿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
怀里的瓷瓶沉甸甸的,更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快走!先出宫再说!”她沉著脸,反手拽住沈清蕊,脚步慌乱得像是在逃命。
母女俩各怀鬼胎,行色匆匆。
然而,当她们行至御花园附近的甬道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伴隨著太监尖细的唱喝。
“大胆!御驾在此,还不跪下!”
一声断喝,嚇得本就心虚的苏佩兰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路边湿冷的泥泞中。
沈清蕊也被拽得踉蹌跪下,头都不敢抬,只能死死盯著地面。
一双绣著金龙的明黄靴子出现在视野中,步伐稳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那双靴子並没有停留。
皇帝李景琰目不斜视,仿佛路边跪著的只是两块无关紧要的石头,甚至连一句“平身”都懒得施捨,径直走了过去。
苏佩兰母女跪在冰冷的泥水中,膝盖生疼,寒气直往骨头里钻,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那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清蕊才敢大著胆子,偷偷抬起头。
只一眼,却让她嫉妒得发狂!
不远处的六角暖亭外,桃花初绽,景致如画。
李景琰走到一个女子面前,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慢慢散著步。
那女子身披一件雪白无杂毛的极品狐裘,领口一圈的狐狸毛,映衬得她肌肤如玉般,莹白剔透。
她並未梳著繁复的宫髻,只用一支碧玉簪松松挽著长发,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贵气。
那是……沈令仪!
是曾经在侯府唯唯诺诺,任由她和母亲拿捏的小姑姑!
“陛下,臣妾走累了。”沈令仪忽然停下脚步,微微嘟起嘴,带著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態。
“好好好,朕扶你去亭子里歇著,仔细脚滑。”
李景琰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他甚至亲自伸手,极其自然地为沈令仪拂去肩头的一瓣落花,眼中的宠溺浓得化不开,仿佛她是这世间唯一的珍宝。
沈清蕊看得呆住了。
……原来,小姑姑在宫里,过得竟是这样的神仙日子?!
沈令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扫过这边跪著的两人。她微微一怔,隨即眉头微:“陛下,那是……”
李景琰顺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淡淡道:“不过是两个犯了错的卑贱妇人在此罚跪,不用理会,没得污了你的眼。”
卑贱妇人。
这四个字,像是耳光,狠狠抽在苏佩兰和沈清蕊的脸上!
“景琰哥哥……”沈令仪眨了眨眼,手轻轻抚上尚未隆起的小腹,温声道:
“虽然苏氏已被休弃,但好歹曾经是沈家的人,臣妾如今有了身孕,想为孩子积福,若不是什么大错,就免了她们的罚跪吧?”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是在处置两只螻蚁。那种高高在上的“仁慈”,比直接的惩罚更让人难堪!
甚至都不愿意叫一声名字,只用“苏氏”二字,便划清了云泥之別。
“也好。”李景琰揽住沈令仪的腰,语气瞬间柔和下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你费神。前面梅花开得好,朕带你去瞧瞧,那里风小些。”
“嗯。”沈令仪乖巧地点头,依偎在皇帝怀里,在一眾宫人的簇拥下,渐行渐远。
那雪白的背影飘然若仙,刺痛了沈清蕊的双眼。
似乎又过了很久,大太监王全冷冷地走到两人面前,丟下一句:“算你们走运,华嬪娘娘仁慈,滚吧。”
说完,转身便走。
“多谢公公……”苏佩兰颤巍巍地爬起来,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而沈清蕊却像是魔怔了一般,迟迟没有起身。
她依旧跪在泥里,死死盯著沈令仪消失的方向,双眼通红。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小白兔一样的沈令仪,如今能身著华服,被九五之尊捧在手心里宠著?
而自己,同样是侯府嫡女,甚至比沈令仪更年轻貌美,却要像条狗一样跪在泥里,连仰视她的资格都没有?
一种病態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吞噬了理智。
“娘!”沈清蕊忽然死死抓住苏佩兰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我决定了,我要留在这里!”
“你疯了?!”苏佩兰惊恐地看著她,压低声音,“这是皇宫!你胡说什么!”
“我没疯!”
沈清蕊猛地站起来,看著那巍峨的宫殿,眼神亮得嚇人:
“凭什么她沈令仪能当娘娘,我就不行?您等著看吧,总有一天我要把她踩在脚下!还要让今天那个太监,也跪在地上给我舔鞋!”
“你!”苏佩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沈令仪是沈清蕊的亲姑姑……皇帝就是她的亲姑父啊!
“快闭嘴!你想死別拉上我!”苏佩兰一把捂住女儿的嘴,连拖带拽地將她拉出了皇宫。
……
回到苏府,气氛更是压抑得令人窒息。
陈婉珍拄著拐杖坐在正堂,见母女俩两手空空地回来,当即发飆。
“没用的东西!”
陈婉珍手中的拐杖狠狠抽打在苏佩兰身上,骂声尖利:
“你这个丧门星!若不是你被沈家休弃,连累了伯言和老爷,我们苏家何至於此?如今让你去求个人都求不来,养你有什么用!”
“孩儿知错了……”苏佩兰不敢躲闪,只能硬生生地挨著打,低声啜泣。
“不许打我娘!”沈清蕊看著这一幕,积压已久的怨气彻底爆发。
她猛地衝上前,一把推开陈婉珍。
“哎哟!”陈婉珍踉蹌著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指著她:“你……你这个小畜生,你敢推我?”
“老虔婆,闭嘴!”
沈清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外婆,指著她的鼻子骂道:
“你们苏家,一个个都是废物!等我成了宫里的娘娘,第一件事就是撕了你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