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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魂飞魄散!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142章 魂飞魄散!
    “啊,打人了!侯府夫人打人了!”
    苏佩兰嚇得捂脸尖叫,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落在身上。
    原来萧红綾的鞭子高高抬起,却是轻轻落下,只是勾破了苏佩兰那件看似破烂的麻布外衫。
    “嘶啦——”一声裂帛脆响。
    麻布之下,露出一层光鲜亮丽的云锦中衣,甚至袖口还滚著金边。
    “哟,苏娘子这『乞丐』当得倒是金贵!”
    萧红綾朗声大笑,指著那衣裳对四周百姓道:
    “大伙儿瞧瞧!这可是上好的云锦,一尺就要几十两银子!苏娘子外头穿麻布,里头穿云锦,倒是比我这侯门媳妇还讲究呢!”
    围观百姓瞬间譁然。
    “好傢伙,原来是装的!”
    “呸!我就说苏家一肚子坏水,这是来讹人的吧!”
    “太不要脸了!”
    指指点点瞬间变成了嘲笑和唾骂。
    苏佩兰脸色惨白,慌忙捂住袖口,强辩道:“这……这是我以前的旧衣……不妨碍现在我和蕊儿要四处乞討……”
    苏家垮了,最后一点家底也被陈婉珍拿去打点,好让苏伯言流放的路上轻鬆一点。
    日子虽然还能过得下去,但是从小锦衣玉食的沈清蕊哪里能吃的了这个苦,天天在苏佩兰耳边磨牙。
    苏佩兰也被磨得没办法,这才重新找上之前的婆家。
    谁知……竟然被一眼识破了?!
    “呵,既然还有云锦穿,何来乞討一说?”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马车內传出。
    姜静姝缓缓掀开车帘,目光如炬,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对母女。
    “苏佩兰,你掌家侯府时,贪墨公中三万两,你女儿沈清蕊年纪轻轻便心如蛇蝎,想要烫毁堂妹的脸,还要陷害亲叔叔,桩桩件件,我不报官抓你们,已是看在往日情分。”
    “如今你们还敢来这里演戏?!”
    “我……”苏佩兰被那眼神看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我不管!”倒是沈清蕊,见演不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老太婆!我们现在没钱了!你要是不给钱,我们……我们娘俩就只能去尼姑庵绞了头髮做姑子了!到时候全京城都知道是你逼的!”
    这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姜静姝却忽然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好啊。”
    沈清蕊一愣:“什么?”
    姜静姝隨手抓起一把铜板,也没递给苏佩兰母女,反倒扔给旁边的车夫:
    “既如此,我成全你们母女向佛之心。车夫,你即刻將这对母女送去城外静水庵,盯著她们剃度,不到死,不许出来!”
    “剃度?!”
    苏佩兰母女彻底傻眼了。
    她们只想骗点钱继续挥霍,哪里真想去吃斋念佛?
    “不!我不去!我不去当尼姑!”
    沈清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拉著苏佩兰抱头鼠窜,跑得比兔子还快。
    身后,是满城百姓的哄堂大笑。
    姜静姝放下车帘,神色淡漠:“走吧,別让这些脏东西污了眼。”
    ……
    城门附近,一座不起眼的茶楼雅间內。
    窗扇半开,一袭微服的年轻男子正负手而立,將方才的一幕尽收眼底。
    “好一个沈家,好一个姜静姝。”
    李景琰望著远去的沈家车队,眼中流露出一丝讚赏,“富而不骄,治家有方,更难得的是那份一心为国的魄力。那海运船队,看著便让人热血沸腾。”
    站在他身后的大太监王全躬身笑道:“陛下圣明。沈家如今可是咱们大靖的肱股之臣。”
    李景琰点点头,隨即目光一冷,嫌恶地皱了皱眉:
    “对了,那两个泼妇,竟是苏哲明的女儿和外孙女?朕不是下旨让苏哲明回乡养老了吗?”
    “確有此事,只是……”王全最擅长察言观色,连忙躬身道:
    “苏大学士听闻周大人封了文渊阁学士,当场就气中风了,如今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一家子赖在京城不肯走,听说正变卖御赐之物度日呢。”
    “呵,无能且无赖。”李景琰冷冷拂袖,“王全,传朕口諭,限苏家十日內滚出京城!若苏哲明再拖延,就让人『抬』著他回乡!別让他死在京城,平白添了晦气!”
    “是!”王全心头一凛。
    圣意如山倒,苏家算是彻底完了!
    ……
    苏家,接到口諭的陈婉珍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苏哲明在床上歪著嘴,“荷荷”地喘著粗气,眼角流下浑浊的泪水。
    苏佩兰母女回到家,听说这灭顶之灾的消息,更是整个人都傻了。
    “完了……全完了……十日离京,这是要逼死我们啊!”苏佩兰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娘!还有办法!还有月薇姨娘!”沈清蕊尖叫,“月薇姨娘还在宫里!她虽然降了位份,但毕竟怀著龙种,只要她肯帮我们……”
    苏佩兰眼中燃起最后一丝希望。
    她咬了咬牙,拉过满脸激动的女儿,“好吧,把你那只金簪拿来!”
    沈清蕊瞬间不淡定了,尖叫道:“娘!那是我的嫁妆底子!”
    “都要被赶去乡下种地了,还要什么嫁妆!”
    苏佩兰也心疼女儿,但是眼下也顾不得了,“不想当村姑,就跟我进宫!”
    ……
    苏佩兰费尽周折,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打点,才终於带著女儿混进了宫。
    长春宫內,冷冷清清。
    苏月薇斜倚在榻上,看著跪在地上哭诉的堂姐,眼中没有半分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与烦躁。
    “娘娘,您救救我们吧……”苏佩兰哭得直打颤。
    “行了,哭得本宫头疼。”苏月薇不耐烦地打断。
    她隨手从妆奩里抓出一把过时的旧首饰,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地上,“拿去吧。这些东西当了,够你们回乡置办几亩薄田了。”
    “这……”苏佩兰看著地上散落的银簪子,气得浑身发抖。
    想当初,苏月薇的父亲不过是芝麻小官,她全是靠著父亲提携才得以入宫……
    如今自己家遭难,她竟如此凉薄!
    苏月薇看出她的不满,冷哼一声:“你也別觉得少,本宫如今被华嬪压著,自身难保……”
    “娘娘!”苏佩兰咬牙道,“那华嬪真就那么受宠?连您怀著龙裔都要看她脸色?您甘心吗?”
    这句话,精准地刺痛了苏月薇。
    “啪!”
    苏月薇猛地摔碎了手边的茶盏,面容扭曲:“甘心?本宫怎么会甘心!那个贱人……那个贱人不过是仗著沈家如今得势!屡次羞辱本宫!”
    她死死盯著苏佩兰,脸上忽然露出阴毒至极的笑容,挥退了左右宫人,压低声音:
    “堂姐,既然你不甘心,本宫也不甘心,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只要你帮本宫办成一件事,哪怕苏家被赶到天涯海角,本宫也能保你们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说著,她从袖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塞进苏佩兰手里。
    苏佩兰握著瓷瓶的手一抖:“这是……”
    苏月薇眼神怨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华嬪肚子里的孽种,本宫不想看到他出生。你想想办法,把这个……送进瑶华宫。”
    “什么?!”
    苏佩兰嚇得魂飞魄散,差点把瓷瓶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