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5章 不同时间地点,相同的手法(2更)
第275章 不同时间地点,相同的手法(2更)
在得知池田知佳子不仅確实有抄袭意图,还如此振振有词、毫无悔意后,高桥良一心中最后一丝犹豫被怒火燃尽。
他不再纠结於道德与法律的边界,而是开始冷静地、甚至是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筹划起具体的行动。
他开始跟踪池田知佳子,记录她的作息规律,勘查她常去地点周边的环境,像一个整脚却异常专注的学生,开始恶补“犯罪”这门必修课。
与此同时,附近的监控车辆上,桐生夏月通过监控器,洞悉了他的动向。
她看著屏幕上那个时而紧张、时而因愤怒而面容扭曲的年轻脸庞,眉头紧锁,忍不住对身旁气定神閒的森山实里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终究只是个没经过任何专业训练的普通人。衝动杀人或许不难,但杀人之后呢?现场痕跡的处理、不在场证明的偽造、心理防线的构筑————任何一环出了紕漏,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復。”
“以他现在的状態和能力,被警方锁定並抓获,几乎是必然的结果。我们投入的资源,很可能血本无归。”
她的语气冷静而客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对高桥命运的不忍。
森山实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侧过头看向桐生夏月:“哦?听起来,夏月你很不看好他嘛。既然如此,我们要不要像以前那样————再来打个赌?”
桐生夏月毫不犹豫地拒绝,语气里带著点恼羞成怒:“不赌!我才不跟你赌————每次都是你贏,没意思。”
她扭过头,不想看他那副料事如神的得意模样。
“哈哈哈!”森山实里愉悦地笑出声来,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吃瘪的样子。
他喝著奶茶,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高桥的身影:“其他人或许不行,但是,高桥良一能做到,这不就证明了他天生就具备某种————超越常人的犯罪天赋!”
桐生夏月沉默了。
她无法反驳森山的逻辑,因为在过往的无数次实践中,他的判断一次又一次地被证明是正確的,精准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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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內心深处依然难以相信,那个不久之前眼神还清澈得像个大学生的高桥良一,真的能完成如此冷酷的蜕变,並且躲过警方的调查。
但,质疑森山实里的眼光,似乎总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情。
最终,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將那份疑虑暂时压下,用一种混合著无奈、好奇与一丝微弱期待的语气说道:“好吧————那我就看看,这个高桥良一,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她的目光也投向了屏幕,只是那眼神深处,比森山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她期待的,或许並非一场完美的犯罪,而是想亲眼见证,一个普通人的灵魂,究竟会在黑暗中,被塑造成何种模样。
与动漫中相比,高桥良一杀人的时间发生了变化,杀人的地点发生了变化,但杀人的手法,却没有发生多大改变。
他依旧是利用“绷带怪人”製造恐慌、混淆视听的经典手法,其核心诡计依然精妙且有效。
行动的第一步是铺垫恐惧。他利用电影社仓库里现成的道具—一一些废弃的钢丝、填充物料和大量白色绷带,精心製作了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绷带怪人”傀儡。
在一个雾气氤氳的傍晚,他选择了一条通往电影社活动楼的小径,巧妙地利用钢丝操控,让这个诡异的身影在树丛间“一闪而过”。
他精確计算了时机,確保一位恰好路过的、以胆小著称的社团后辈能够清晰地捕捉到这一幕。
果不其然,关於“校园內出现恐怖绷带人”的流言,迅速在部分学生中悄然传开,为几天后的正式行动埋下了第一颗恐惧的种子。
三天后,电影社如期举行了一场小型內部聚会。
高桥良一表现得与往常无异,甚至比平时更加活跃几分,积极参与討论,与角谷弘树等人插科打浑,完美地扮演著一个沉浸在社团欢乐氛围中的普通成员。
他耐心地等待著,像潜伏的捕食者。
终於,他抓住了池田知佳子暂时离席,前往较为僻静的储物间取东西的绝佳时机。
他悄无声息地尾隨而至。在確认四周无人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制服了池田知佳子,用事先准备的利刃冷酷地完成了杀害。
为了贯彻“绷带怪人”的恐怖形象,並增加警方辨识身份和判断死亡方式的难度,他效仿了原计划中的残暴手法,进行了分尸,並提前让残肢断臂扔在外面。
隨后,他再特意將头颅让绷带怪人“抱著”,並在自己与其他成员待在一块的时机,让绷带怪人出现。
角谷弘树一看到了“池田知佳子”被绷带怪人掳走后,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太田胜也都愤然跟了上去。
高桥良一则是让墩子与铃木綾子两人待在房间里別出去,他则是去把其他房间的门窗关上,防止那绷带怪人进来。
他接著这个机会,去了一趟社团的杂物间,將“绷带怪人”挥手,將池田知佳子的脑袋塞进去假肚子里面后,这才“关好”门窗,笨重地跟了出去外面。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跑的很慢,等看不到了角谷弘树与太田胜后,再加池田知佳子的脑袋扔了出来。
没有了那个洞察力超群的柯南在场搅局,仅凭当地警方的常规侦查手段,完全无法看穿这起经过精心策划的命案背后的诡计。
高桥良一为自己打造的“不在场证明”几乎无懈可击—一聚会期间他多次出
现在眾人面前,有充分的人证;
他与死者池田知佳子在明面上几乎没有交集,更谈不上任何矛盾动机;杀人过程乾净利落,没有引来任何呼救或打斗的动静。
调查很快陷入了僵局。
警方自然而然地地將目光投向了角谷弘树。他是社团內公开暗恋池田知佳子的人,却长期被对方若即若离地吊著胃口,这种“求而不得”的苦闷与可能的“因爱生恨”,在警方看来是极具分量的作案动机。
角谷弘树一度成为了重点怀疑对象,承受了巨大的审讯压力。
然而,角谷弘树最终也拿出了坚实的不在场证明,详细说明了自己在案发时间段的行动轨跡,並有人证相互印证,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线索至此彻底中断。
办案人员反覆梳理案情,最终只能无奈地將所有异常归结於那个早已“消失”的“绷带怪人”。
他们倾向於认为,池田知佳子可能偶然发现了这个潜伏在校园附近的危险分子的某些秘密,从而招致了杀身之祸。
一纸通缉“绷带怪人”的命令被草草签发,但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回音。
与此同时,米花町市区內,更加层出不穷、看似更紧迫的命案接连发生,迅速消耗著警力资源。
这起发生在大学校园內、线索寥寥、嫌疑人看似已“潜逃”的无头公案,档案上很快便被標註了“悬置”,默默地被堆放在了档案室的角落,逐渐被遗忘。
远处的监视镜头,冰冷地记录著现场內发生的一切。
桐生夏月通过高倍望远镜,將高桥良一犯罪的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她的脸色隨著画面的推进,一点一点失去血色,最终变得惨白如纸,握著望远镜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当高桥良一毫不犹豫地举起利刃,进行那残酷的肢解时,她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而接下来,看到他將那颗血淋淋的头颅,面无表情地塞进自己偽装的“假肚子”里,完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藏匿时,桐生夏月脑海中那根名为“承受力”的弦,彻底崩断了。
视觉的强烈衝击混合著想像的血腥气味,形成一股无法抑制的生理厌恶。
她猛地弯下腰,捂住嘴巴,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乾呕起来,最后甚至真的吐出了些许酸水,整个人虚脱般微微颤抖。
一直站在她身旁,同样观察著这一切的森山实里,反应却截然不同,他甚至带著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玩味表情。
看到桐生夏月的狼狈模样,森山实里並未嘲笑,反而颇为友好地递过去一包纸巾,甚至还亲手帮她擦了擦额角因难受而渗出的冷汗,隨后又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手中。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印证了预料的愉悦道:“你看,我没有说错吧?他啊————
骨子里透著一股我们这些职业人士都少有的凶狼。这不是训练能教出来的,是天性。”
桐生夏月用清水漱了漱口,无力地靠在墙上,陷入了沉默。
她不得不承认,在“识人”这一方面,她的眼光远不如森山实里毒辣。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將记忆中那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甚至因为肥胖而显得笨拙懦弱的大学生,与眼前这个冷静分尸、手段凶残的杀人凶手联繫起来!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心底发寒。
森山实里饶有兴致地观察著她脸上变幻的神情,好奇地问道:“你都替贝尔摩德做过不少事了,按理说也是见过风浪的,怎么,没见过这种场面吗?”
桐生夏月虚弱地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开枪杀人,下毒,製造意外————我见过,也做过。但那通常很乾净”,很高效”。”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鼻尖仿佛縈绕不散的血腥味:“————但这种近乎虐杀、带著强烈宣泄意味的凶残画面————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呵呵。”森山实里轻笑出声,隨后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確。这种画面即便在我们这行里也属少见。”
“毕竟,我们是杀手,不是变態狂。”
“杀人而已,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一枪搞定,没必要搞得这么————血肉横飞。”
他不再关注远处已经接近收尾的凶案现场,抬手看了看腕錶,语气轻鬆地仿佛刚刚看完一场无趣的电影:“行了,考核结束,他合格了。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吹冷风了。”
他话锋一转,非常自然地提起了之前的话题:“时间还早,刚好轮到你该履行约定了————走吧,去给我做一顿晚饭。我记得你手艺不错。”
桐生夏月此刻只觉得身心俱疲,胃里依旧不舒服,哪还有心情做饭。
她带著恳求的语气商量道:“森山先生,我现在的状態真的不好,闻到油烟味可能又会————要不,改天吧?我保证给你做一顿大餐。”
森山实里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推脱,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动作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用烹飪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对你现在的状態有好处。赶紧的,我饿了。”
看著他已经转身先行的背影,桐生夏月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气,將所有的不適和鬱闷都压在心底,闷闷不乐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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