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2章 打赌(1更)
第272章 打赌(1更)
高桥良一彻底懵了。
他呆坐在咖啡厅的卡座上,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目光死死锁定在面前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上。
透过微微开的封口,他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一叠叠崭新的万元钞票,散发著油墨和纸张特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味。
一百万日元。
这个数字在他脑海中反覆迴荡,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一个普通大学生,兼职打工累死累活一个月,到手也不过十几万日元。
这笔钱,相当於他不吃不喝大半年才能攒下的数额。
而那个男人,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塞给了他?
甚至连一张借条都没让他打?
“就这么————给我了?”高桥良一喃喃自语,手指下意识地触摸著那些钞票,冰凉的触感却让他指尖发烫。
“当杀手————钱就这么好赚吗?隨便就能拿出一百万送人?”
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包裹著他。
理智告诉他这很危险,这钱烫手,必须立刻还回去。
可另一个声音,一个被残酷现实压抑了太久的声音,却在內心深处微弱地骚动一有了这笔钱,他可以还清一部分迫在眉睫的学贷,可以给家里寄去一些,可以让拮据的生活宽裕很多,甚至可以————体验一下那些同龄人似乎触手可及的正常消费。
当他终於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猛地抬起头,想要追上那两人,將这笔“不义之財”原封不动地塞回去时,却发现那对男女消失得无影无踪。
高桥良一拿著信封,最终只能颓然坐回原位。
他看著那叠钱,內心天人交战。
“不行————这钱不能要。”他对自己说,“下次,等下次再碰到他们,一定要还回去————对,就这样。”
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他一边低声念叨著“下次一定还”,一边却像是做贼一般,飞快地將信封塞进了自己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双肩包最內层,还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確认它的存在。
他並不知道,在他纠结、低语、最终收下钱款的整个过程中,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句无意识的自我安慰,都被隱藏在他外套纽扣中的微型摄像头和收音装置,清晰地传输到了不远处街角停著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车內,气氛与咖啡厅里的挣扎截然不同。
森山实里悠閒地靠在驾驶座上,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香菸,目光落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上面正分屏显示著高桥良一略显慌乱的正面特写和咖啡厅的远景监控画面。
桐生夏月坐在副驾驶,同样盯著屏幕,眉头微蹙,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看吧,收下了。”森山实里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人性的考验,这才刚刚开始。要不要打个赌,夏月?”
他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副手,眼神里带著玩味:“就赌他,会不会动用这笔钱。以及————如果能坚持不用,他能撑多久。”
桐生夏月看著屏幕上高桥良一那带著负罪感却又將书包紧紧抱在怀里的样子,沉吟了一下。
她回想起高桥那憨厚甚至有些懦弱的外表,以及他反覆强调“下次一定还”的自言自语,心里还是倾向於相信人性中善的一面。
“我觉得————高桥君他,应该不会用这笔钱的。”她语气不太確定,但努力表达著自己的观点:“他看起来就是个本质挺老实的人,而且他很害怕,这钱对他来说,心理负担大於诱惑。我赌他不会用,至少————在找到我们、试图归还之前不会。”
森山实里闻言,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天真的宽容和对人性弱点的篤定:“是吗?我赌他一定会用。而且,我猜他坚持不了几天。”
“物质的匱乏和突然拥有的巨大购买力,会像蚂蚁一样,慢慢啃噬掉他那点可怜的道德防线。”
“如果你输了呢?”桐生夏月忍不住追问,她不喜欢森山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森山实里耸耸肩,提出了一个看似轻鬆隨意的赌註:“简单。如果我输了,接下来监控他这段时间里,你所有的奶茶,我全包了。隨便点,管够。”
这个赌注让桐生夏月愣了一下,隨即觉得有些好笑,紧张的气氛冲淡了不少。她点点头:“好!一言为定。那如果我输了,接下来监控的奶茶,我来请!”
“成交!”森山实里笑著伸出小拇指,“来,拉鉤!免得某人到时候赖掉我的芝士奶盖黄金乌龙。”
桐生夏月看著他孩子气的举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配合地伸出小指,与他勾在了一起。“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的手指轻轻一拉,赌约正式成立。
森山实里收回手,目光重新投向屏幕,看著画面中那个背著“巨款”、心神不寧地走出咖啡厅的年轻身影,眼神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场赌局最终的结局。
而桐生夏月,则暗自希望,那个看起来有些懦弱的大学生,这次能爭气一点i
接下来的几天,高桥良一感觉自己像是在梦里行走,每一步都轻飘飘的,却又被怀揣著的那一百万日元压得心神不寧。
那叠厚厚的钞票,仿佛在他破旧的双肩包里生了根,时刻散发著灼热的温度和诱惑的低语。
走在熙熙攘攘的东京街头,他看世界的眼光都变了。
那些曾经只能隔著橱窗欣赏的名牌服饰,那些飘著诱人香气的高级餐厅,那些闪烁著霓虹的娱乐场所,似乎不再遥不可及。
“反正————那个男人说了,是让我体验金钱带来的享受和活著的意义————”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他脑海中反覆盘旋,逐渐侵蚀著他最初“一定要还回去”的决心。
现实的窘迫与突然摆在眼前的“捷径”形成了巨大的张力。
终於,在某个辗转反侧的夜晚之后,高桥良一狠狠心,做出了决定:“不管了!我要把这笔钱花掉!我要看看,有钱人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高桥良一本质里终究是个重感情且孝顺的人。
这笔突如其来的横財带来的第一个念头,並非全用於个人享乐。
他小心翼翼地从一百万日元中数出三十万,通过atm机匯入了老家父母的帐户。
在隨后打电话时,他语气带著刻意营造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妈!我————我买彩票中了个小奖!钱我打给你们了,你们千万別省著,买点好吃的,添几件新衣服!”
听著电话那头母亲惊喜又担忧的叮嘱,他心中既有一丝负罪感,也夹杂著更深的慰藉。
毕竟父母把他从小养大,耗费无数金钱与心血,自己作为一个儿子却没能让他们享福,他实在是太失败了!
卸下了一部分“心理负担”后,剩余的金钱便更直接地指向了他潜藏的欲望。
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邀请了他暗恋许久的同社团女孩—墩子。
为了不显得突兀,也为了减轻对方的心理压力,他精心编织了一个谎言:“墩子同学,我————我正好有两张別人送的银座寿司幸”的招待券,快到期了,不吃就太浪费了————不知道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
令他惊喜万分的是,墩子几乎没有犹豫,便欣然答应了。
那顿在高档料亭的晚餐,是高桥良一人生中前所未有的体验。
柔和的灯光、雅致的环境、穿著和服轻声细语的服务员,以及那些他叫不出名字却精致无比的菜餚。
他与墩子聊著社团里的趣事,聊著共同的爱好。
墩子似乎也很开心,甚至主动和他分享了自己正在创作的文学作品,眼睛里闪著光。
看著对面笑如花的女孩,听著她轻柔的嗓音,高桥良一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
他趁热打铁,再次撒了个谎:“那个————我朋友还给了我两张东京迪士尼乐园的免费体验券,周末————要不要一起去?”
墩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嚮往,但隨即又黯淡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很想去——但是,周末我安排了在便利店打工。如果不去的话,下个月的生活费就有点紧张了————”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高桥良一沉浸在浪漫氛围中的泡泡,却也给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的“表现”机会。
几乎是下意识的,一种由金钱支撑起的底气让他脱口而出:“那个————打工的损失,我————我可以补偿给你!我是说,我请你陪我去,可以吗?”
说完这话,他心臟狂跳,生怕被对方视为一种侮辱。
然而,墩子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展顏一笑,带著些许羞涩和坦然:“好啊,那就————谢谢高桥君了。”
“她答应了!她真的答应了!”高桥良一內心狂喜,几乎要原地跳起来。
这一刻,金钱带来的魔力是如此直观而美妙,它扫清了他曾经视为不可逾越的障碍。
与此同时,停在几条街外的监控车內,气氛则截然不同。
森山实里看著平板屏幕上高桥良一那副因邀请成功而喜形於色的样子,又调出了之前atm转帐记录的確认信息。
他满意地靠回椅背,扭头看向副驾驶上脸色复杂的桐生夏月,嘴角勾起一个胜利者的笑容:“怎么样?看到了吗?转帐记录,高级餐厅的消费,还有刚才花钱买时间”的阔绰发言————桐生小姐,看样子,是我贏了。”
桐生夏月鬱闷地扁了扁嘴,但还是嘆了口气:“好吧好吧,愿赌服输。”
森山实里的自光重新回到屏幕上,看著高桥良一那略显笨拙却又因金钱而底气十足的姿態,低声笑了笑:“看,钱不仅给了他开口邀请心上人的勇气,还给了他轻易解决对方为生活费打工”这种现实苦恼的能力。”
“他很快就会明白,並且深刻体验到,在这个社会里,钱到底意味著什么一它是自由的钥匙,是尊严的护甲,也是欲望的放大器。”
桐生夏月看著屏幕上高桥良一那单纯而兴奋的脸,轻轻嘆了口气。
她內心很矛盾,一方面,她確实希望高桥能坚守住某种原则,抵抗住这种赤裸裸的诱惑。
但另一方面,作为曾经被社会现实反覆毒打、最终也不得不低头的“过来人”,她內心深处又对高桥的选择抱有一丝苦涩的理解。
“或许————换了是我在那个年纪,突然拿到一笔能解决所有窘迫的钱,也未必能做得比他更好吧————”
“別在那里伤春悲秋了,哲学家。”森山实里打断她的思绪,用指尖敲了敲中控台,毫不客气地指派任务:“愿赌服输,別废话,赶紧去给我买一杯芝士奶盖黄金乌龙,三分糖,去冰,奶盖要double。
1
桐生夏月认命地解开安全带,闷闷不乐地推开车门,嘴里还在小声抱怨:“知道了知道了!”
她砰地关上车门,带著一脸肉痛的表情,朝著远处的奶茶店走去。
一想到接下来这段时间的监控,对方的奶茶都得自己包,我就更加鬱闷了!
amp;amp;g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