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71章 高桥,你再过两年就要毕业了吧?(2更)
第271章 高桥,你再过两年就要毕业了吧?(2更)
森山实里那句石破天惊的“杀手公司”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在高桥良一的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足足愣了好几秒钟,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我是不是遇到了疯子”的荒谬感。
“等、等一下————”高桥良一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那个————能不能请您再说一次?什、什么公司?
我可能————听错了。”
森山实里仿佛没看到他的震惊,不紧不慢地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然后才放下杯子,清晰地重复了那四个字:“杀手公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贸易公司”或“諮询公司”。
“杀、杀手公司?!”高桥良一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引得邻座有人侧目。
他赶紧压低声音,脸上因激动和荒谬而泛红:“你觉得————我哪里像杀手了?!你看看我这个身材,跑两百米都喘不上气,体育课都是勉强及格!我、我连鸡都不敢杀!”
森山实里看著他慌乱的样子,反而笑了,那是一种洞察一切、带著些许玩味的笑容:“外表是会骗人的,高桥同学。我看人,看的不是肌肉,而是这里。”
他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有那个潜质,只是你自己还没发现,或者————不敢发现。”
“我才没有这个潜质!”高桥良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声音带著被冤枉的急切,“我连那些血腥一点的电影都不敢看!看到血就头晕!你、你別污衊我!!”
他说著,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觉得眼前这两个人绝对是精神不正常,再待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荒唐的场合。
“別急著走。”森山实里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意味,让高桥良一已经迈出的脚步顿住了:“等我把话说完,你再走也不迟。
反正来都来了,听一听,又不会损失什么,我们也不会向你收钱,不是吗?”
这话让高桥良一迟疑了,是啊,听听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他犹豫著,最终还是慢慢坐回了原位,但身体依旧紧绷,保持著隨时可以再次逃走的姿態。
森山实里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不再纠缠於“杀手”本身,而是话锋一转,切入了一个更现实、也更残酷的话题:“高桥,如果我没记错,你再有两年,就该大学毕业了吧?”
这突然转变的话题让高桥良一一愣,不明白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是的。”
森山实里用勺子轻轻搅动著咖啡,继续问道:“那么,你觉得,以你目前的能力和米花大学的文凭,毕业之后进入社会,能找到一份什么样的工作?一个月————大概能赚多少钱?”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高桥良一平时不愿细想的未来。他沉默了,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成绩平平,没有显赫的家世,缺乏过人的特长,性格內向不善交际。能在激烈的就职活动中找到一份月薪二三十万日元的工作,恐怕就已经要谢天谢地了。
所谓的“职业生涯”、“未来可期”,对他这样的普通学生来说,更像是一种奢望。
森山实里看著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紧抿的嘴唇,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语气冷静得像在做市场分析:“我来替你回答吧。假设你运气不错,非常不错,毕业后找到了一份税前月薪四十万日元的工作。这在应届生里,已经算是很好的起薪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高桥,开始一项项拆解这看似不错的“四十万”:“但是,这四十万,真的都能进你的口袋吗?所得税、居民税、厚生年金、健康保险、僱佣保险————这些固定的扣除项,至少要拿走你三四成。”
“剩下的,你要付房租吧?东京的房租可不便宜,哪怕是一个小单间。水电燃气费、通讯费、交通费————还有,你上大学申请的助学贷款,每个月也要开始偿还了吧?最后剩下给你的生活费,还能有多少?”
说著,他扭头看向旁边的桐生夏月,仿佛在寻求佐证。
桐生夏月適时地露出一丝苦笑,那是一种过来人深知其中辛酸的表情,她配合地嘆了口气,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以我的经验————如果是在东京,扣掉所有必须的开销,一个拿著四十万月薪的单身年轻人,最后能自由支配的————大概,可能只剩下五六万日元了吧?这还是比较乐观的估计。”
森山实里两手一摊,做了一个“你看吧”的表情,语气带著一种残酷的戏謔:“五六万日元————这点钱,在东京能做什么呢?”
“或许够你买两件像样的衣服,或许够你和朋友去吃一两顿还算不错的料理。”
“但是,如果你想谈个女朋友呢?约会、送礼物的开销从哪儿来?”
“如果你想给远在老家的父母寄点钱,儘儘孝心呢?或者,万一你想培养个兴趣爱好,想来一次短途旅行呢?这点钱,还够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一下下敲打在高桥良一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乾涩,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关於未来的沉重现实,此刻被赤裸裸地摊开在眼前,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无力感。
而桐生夏月接下来的补刀,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她带著同情却又无比现实的口吻说道:“事实上,高桥同学,以现在的就业形势,以及你的学校和专业背景————想要一毕业就拿到月薪四十万日元,可能性非常低。能找到一份月薪三十万日元左右的工作,恐怕就已经需要付出很大努力了。”
月薪三十万————那扣掉所有费用后,还能剩下什么?高桥良一甚至不敢去细算,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森山实里观察著他脸上变幻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里仿佛带上了一种诱人的魔力:“但是呢!来我们公司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这里,基础工资,税后,每个月稳稳到手四十万日元!注意,是税后!”他刻意强调了这两个字:“除此之外,每完成一项工作”,还有丰厚的绩效提成!做得多,拿得多,上不封顶,典型的多劳多得!”
他继续罗列著“福利”:“而且,我们严格遵守劳动法,朝九晚五,周末双休,下班后绝对不需要应付烦人的客户和酒局!所有法定节假日,统统按时放假,保证你的身心健康和个人生活!”
这一连串优渥到不真实的条件拋出来,高桥良一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瞬间进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税后四十万!
双休!
不加班!
这对於一个预见到自己將成为“社畜”的大学生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然而,残存的理智和多年接受的道德教育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甩掉这些危险的念头,声音微弱但坚持地说道:“不————不行的!这是违法的事情!是杀人啊!我————我不敢————”
森山实里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盯著高桥良一的双眼,用一种极具蛊惑力的声音,拋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能动摇人心的问题:“违法?那么,请你告诉我”
“违法,和真正的財富自由相比,哪个更重要?”
“违法,和拥有足够的金钱去经营一段美好的恋爱相比,哪个更重要?”
“违法,和能让辛劳一辈子的父母安享晚年相比,哪个更重要?”
“违法,和拥有一份没有压力、身心健康、拥有大量个人时间的生活相比,哪个更重要?”
[”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高桥良一內心深处的欲望之门。
高桥良一彻底沉默了,他低著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內心显然在进行著天人交战。
森山实里知道,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时间和一点点催化剂。
他见目的基本达成,便不再多言。
他从容地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用纸带捆好的信封,隨意地推到高桥良一面前的桌子上。
信封口微微开,露出里面令人心跳加速的、整齐的万元日钞。
“这里是一百万日元。现金。”森山实里的语气平淡,仿佛给出的只是一张纸巾:“想必,你从来没有体验过,手握巨款,財富自由”是一种什么感觉吧?”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居高临下地看著依旧处于震惊和挣扎中的高桥良一,说道:“拿去用,不用你还,也不用你承诺什么。只是让你好好地体验一下,金钱所能带来的的享受,以及——————活著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说完,他不再停留,对桐生夏月使了个眼色,便率先朝著咖啡厅门口走去。
桐生夏月看了一眼桌上那叠钞票,又看了看魂不守舍的高桥良一,轻轻嘆了口气,快步跟上了森山实里。
留下高桥良一一个人,对著那叠仿佛散发著魔力的一百万日元,內心世界的天平,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地倾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