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69章 出货给伊森本堂(2更)
第269章 出货给伊森本堂(2更)
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瀰漫在空气中,走廊里迴荡著匆忙而克制的脚步声。
工藤优作一行人来到了埃尔玛刑警的病房。
这位平日里干练颯爽的国际女刑警,此刻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缠著绷带,一只手臂打著石膏被吊在胸前,但她的眼神依旧锐利,透著不屈。
简单地寒暄之后,优作再次运用了之前的策略。
他走到床边,对埃尔玛说道:“埃尔玛警官,很抱歉在你需要休息的时候打扰你。但为了儘快抓住那伙人,我想请你再详细回忆一遍,从我们入住酒店后,到你遇袭之前,所有你记得的细节。任何一点不寻常都可能成为关键。”
埃尔玛对这位一直积极参与调查的“工藤先生”並无戒心。
她忍著伤痛,努力集中精神,將这段时间的经歷,包括与“工藤优作”的几次工作交流、对案件的討论、以及遇袭前在电梯里的短暂对峙,都清晰地敘述了一遍。
她的敘述条理分明,甚至包括了一些她个人对案情的分析和直觉判断。
工藤优作凝神静听,心臟在胸腔里微微加速跳动。
然而,隨著埃尔玛的讲述,他紧绷的神经渐渐鬆弛了一些,甚至暗自长鬆了一口气。
根据埃尔玛的描述,那个冒牌货在顶替他的身份期间,完全沉浸在对“画家”团伙的调查中,没有做出任何可能损害他声誉、泄露机密或者危害他人的“出格”之事。
这至少意味著,对方的目標似乎非常明確,仅仅是替代他,以便在特定时间內自由行动,而非进行更广泛的破坏。
这个发现让优作鬆了一口气。
他觉得是时候说出真相了。
告诉埃尔玛和自己身边的人,自己曾被绑架,有一个极其高明的易容者冒充了自己。
这个信息至关重要,可能会彻底改变调查方向。
他深吸一口气,组织著语言,正准备开口:“埃尔玛警官————”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打断了优作即將脱口而出的话。
两名身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身形挺拔,浑身散发著冷峻气息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们的出现,瞬间让病房內的空气凝固了几分。
其中一人无视了房间里的其他人,目光直接锁定在病床上的埃尔玛身上,亮出了一个证件,语气毫无波动,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埃尔玛警官?我们是cia。需要你方立即协助我们调查一桩案件。”
埃尔玛眉头紧锁,忍著伤痛带来的不適和被打断的不快,反问道:“cia?协助你们调查什么?”
另一名cia探员面容冷硬,如同大理石雕像,他直接切入主题,声音低沉而带著压迫感:“昨天晚上,在你们下榻的酒店內,发生了命案。两名死者,是我们的人。”
他顿了顿,锐利的目光扫过房间內的每一个人,“我们的人调查了一整夜,进展有限。现在,需要你们国际刑警动用本地资源,协助追查凶手。”
“什么?cia的人也————”埃尔玛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她完全没想到cia竟然也暗中插手了“画家”的案子,而且还折损了人手。
她立刻追问:“你们的人是怎么死的?有现场线索吗?凶手的目標是?”
然而,cia探员显然不愿过多分享情报,他们保持著情报机构特有的保密性。
之前开口的那位只是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两张照片,递到埃尔玛面前,语气强硬:“具体情况不便透露。这是两名嫌疑人的照片,你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协助我们儘快找到这两个人!”
埃尔玛接过照片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在电梯监控里看到的那两名男子一也就是袭击她和同事的元凶!
事情显然比她想像的还要复杂和严重。
牵扯到cia的特工死亡,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细节的时候,合作是必然的选择。
她点了点头,声音恢復了刑警的沉稳:“我明白了。我们会尽力协助。”
一旁的工藤优作,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硬生生堵了回去。
cia特工被杀————这潭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还要浑!
如果他现在说出自己被绑架和顶替的真相,会引发什么后果?
cia必然会將他列为重点调查对象,甚至可能怀疑他与杀手有关联,或者他的被绑架根本就是自导自演的戏码。
届时,他將陷入无尽的盘问和怀疑之中,不仅无法继续暗中调查,甚至可能自身难保。
瞬间的权衡之后,工藤优作做出了决定。
他脸上刻意流露出几分无奈和力不从心,苦笑著对埃尔玛和那两名cia探员说道:“看来————这里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涉及到贵部门的机密事务,我这个外人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就不在这里打扰各位办案,先告辞了。”
埃尔玛此刻心思已经完全被cia带来的消息和追捕任务占据,听到优作的话,也觉得在理。
接下来必然是大规模的、可能涉及敏感信息的联合搜查,工藤优作確实不便参与。
她点了点头,语气带著歉意和疲惫:“好的,工藤先生,谢谢你的帮助。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
优作不再多言,他用眼神示意一直安静待在旁边,同样被这突发状况惊住的有希子,两人一同离开了气氛凝重的病房。
走出医院,坐回车上,有希子看著优作紧绷的侧脸和紧锁的眉头,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沉重气息。
她很清楚,丈夫此刻需要安静思考的空间,便体贴地没有出声打扰。
加之昨天夜里的劳累,强烈的困意袭来。车辆平稳行驶后没多久,有希子便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沉沉睡去了。
而工藤优作,则沉浸在无声的风暴中心。
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在他眼中模糊不清,他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重新评估著整个局势的危险等级和复杂性。
cia的介入,以及“画家”这帮人胆大包天到直接对cia下手——
他还是早点抽身离开比较稳妥。
几天的时间在暗流涌动中悄然流逝。
森山实里带领的团队经过周密的侦查与跟踪,终於锁定了一名关键目標—
一家高度保密、承担部分法定货幣印製任务的印钞厂內,一位掌握核心物料管理权限的两名技术负责人。
黄昏时分,天际线残留著一抹橘红。
在目標人物结束一天工作,独自驾车驶向一条相对僻静的归家路段时,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行动瞬间启动。
车辆被逼停,训练有素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將这位还没来得及呼救的负责人带离了现场,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在一处隱蔽的安全屋內,被绑架的负责人陷入了昏迷。
森山实里对岛袋母女说道:“给这两位帅哥换上新面孔,要和我们这位客人”一模一样,確保细节万无一失。”
岛袋母女不敢怠慢,立刻打开隨身携带的特製工具箱,开始忙碌起来。
这一安排让李问彻底愣住了。
他抗议道:“等等!计划不是这样子的!你之前明明说过,搞到纸张和油墨由你来负责搞定渠道,怎么现在突然变成要我亲自混进去了?”
森山实里双手抱胸,语气理直气壮:“临时变更计划是常有事。”
“况且这种事情,由你这个顶尖的技术人员亲自去现场甄別、挑选最合適的无酸纸和变色油墨,不是更稳妥吗?”
“外人哪里懂得其中的门道?万一拿错了批次或者型號,我们之前的所有努力就白费了。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李问张了张嘴,却发现没办法反驳!
另一方面,作为一个痴迷於偽钞製作技术的匠人,他內心深处那股对印钞厂內部,尤其是最新防偽技术的好奇与渴望,被森山的话彻底点燃了。
深入了解最新的印钞防偽技术,学习它,吃透它,才能仿製它,甚至超越它!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盘旋。
最终,对技术极致的追求压倒了对风险的恐惧,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算是接下了这个危险的任务。
岛袋母女仔细研究著昏迷负责人的面部轮廓、肤色、甚至细微的皱纹和斑点,隨后將精巧製作的人皮面具覆盖在赤井秀一和李问的脸上,並辅以化妆技术进行微调。
不久,两个几乎以假乱真的“印钞厂负责人”便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很好。”森山实里对他们的新造型表示满意,隨后严肃地叮嘱,“记住,进去之后,不要急躁。我们的目標是拿到东西,而不是製造混乱。寧愿多花点时间观察、等待最安全的时机,也绝不能暴露身份。一切以稳妥为上。”
他接著对岛袋母女吩咐道:“你们留在这里,协助並接应他们。任务完成后,確保他们安全撤离,並处理好首尾。”
岛袋母女点点头,表示明白。
她们深知自己早已被牢牢绑在这艘贼船上,此刻除了点头配合,別无选择————更何况,人家也不是白嫖自己,是真的给钱。
“我们明白了。”母亲低声回应,女儿则默默检查著备用的人皮面具和粘合剂。
將潜入印钞厂窃取核心材料的重任交付出去后,森山实里没有丝毫停歇。
製作偽钞的下一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就是为这些即將问世的“精美艺术品”寻找稳定而隱蔽的销路。
他需要打通关节,將这些足以以假乱真的钞票换成真正的財富与影响力。
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语气轻鬆得像是在约老友聚会:“伊森吗?是我,森山。晚上有空吗?来我的大陆酒吧”坐坐,请你喝一杯,有点事情想跟你聊聊。”
电话那头的伊森本堂似乎並未感到意外,沉吟片刻后,便爽快地答应了:
”
好,晚上见。”
晚上,大陆酒吧最深处的私人包厢。
昏黄的壁灯投下柔和的光晕,將真皮沙发和深色木质家具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
森山实里与伊森本堂相对而坐,中间的小几上摆著一瓶开了盖的山崎威士忌和两个晶莹的岩石杯,冰块在其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两人默契地没有立刻切入正题,仿佛只是老友间一次寻常的小聚。
伊森本堂抿了一口酒,带著几分真实的烦躁和抱怨开了口:“最近这世道真是不太平。也不知道那个王八蛋搞出了大事情,干掉了两名cia!”
“这下可好,捅了马蜂窝。整个在日本活动的cia系统都被惊动了,上面下了死命令,所有非核心任务暂时搁置,全力追查凶手。”
“连我这种臥底也受到了消息。”
“停工的这几天的工夫,就少赚了几百万日元!!真是无妄之灾。”
说著,他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两张摺叠起来的列印纸,展开后推向森山实里。
上面正是那两名在电梯间袭击国际刑警的男子的面部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特徵清晰。
“就是这两个傢伙。森山,你要是有什么发现通知我。”
森山实里目光扫过照片,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如同看到两张无关紧要的寻人启事。
他平静地点点头,將照片折好收起,语气淡然:“知道了。我会让我那些侦探朋友帮忙打听一下。”
隨即,他话锋一转,眉头微蹙,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懊恼与无奈的表情,直接切入了今晚真正的主题:“说起来,我最近也倒了大霉。收到了一批假钞!整整两千万美金,现在全砸手里了,血亏!”
伊森本堂刚端起的酒杯顿在了半空,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重复道:“什么?两————两千万美金?假钞?森山,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我像是跟你开玩笑的样子吗?”森山实里苦笑一声,俯身从沙发旁拿起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桌上,“啪嗒”一声打开。
箱子里,整齐码放著一叠叠墨绿色的百元美钞,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伊森本堂下意识地拿起一叠,用手指捻了捻,又对著灯光看了看水印和安全线,脸上的疑惑更深了:“这————手感、色泽、水印————哪里假了?森山,你是不是拿错了?这分明就是真钞!”
森山实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箱子里隨意抽出一张钞票,拿起桌上的zippo
打火机,“噌”一声点燃火苗,凑近了纸幣的边缘。
火焰迅速舔舐上去,那张“美钞”並未像普通纸张一样缓慢燃烧,而是猛地爆出一团更旺的火光,伴隨著一种特殊的、略带刺鼻的气味,迅速蜷缩、碳化,最终化作一小撮灰烬。
森山实里將打火机盖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才缓缓说道:“看到了吗?
就是这种假钞,做得几乎天衣无缝。”
“手感、细节、甚至连市面上大部分验钞机都能矇混过去。唯一的破绽,就是燃烧特性不同。”
“真钞燃烧相对缓慢温和,而这种————呵呵,我也是交了天价学费才知道这个鑑別方法。”
伊森本堂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手感跟真钞一模一样————还能过验钞机?那这————这跟真钞有什么区別?!”
震惊过后,他紧紧盯著那一箱“废纸”,大脑飞速运转。
很快,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断对森山实里说道:“这样吧,森山!这批货,你留著確实是废纸一堆。”
“我帮你解决这个麻烦!我给你一千万美金,真钱!你这两千万超级假钞”————全部转给我!我来帮你处理掉!”
若是几年前,还是那个恪守纪律、心怀理想的“老实人”伊森本堂,他绝对不敢碰这种足以让他万劫不復的东西。
但自从踏入走私的泥潭,在巨额利润和森山实里亦正亦邪的“帮助”下越陷越深,他的胆子早已被薰染得越来越大。
再加上,森山確实曾在他一次危急关头伸出过援手,这要是自己不帮一下,他都说不过去了。
森山实里脸上適时地露出了挣扎和肉痛的表情,他沉默地看著那一箱假钞,手指在箱子上轻轻敲击,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最终,他长长地、仿佛割肉般嘆了口气,重重地点头:“唉!行吧————伊森,这次就当是我认栽了!”
“日元的话,我还能一点点慢慢用,但这玩意是美钞,留在我手上,一毛钱也花不出去,看著就心烦。”
“亏一千万就亏一千万,总比全部烂在手里强!这次,就多谢你帮忙了!”
伊森本堂脸上露出了笑容:“放心,交给我没问题。以后要是再碰到这种麻烦”,一定再来找我!”
森山实里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向伊森示意:“不管怎样,多谢你帮我解决这个燃眉之急。”
伊森本堂也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自己人,不用客气。
森山实里似乎有些好奇,抿了一口酒问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处理?”
伊森本堂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一丝带著特权意味的、高深莫测的笑容:“你们花不出去,但我们cia————有时候要运作一些特殊经费,打通某些关节,或者在那些无法使用正常金融渠道的地方活动————办法总比困难多。”
森山实里听罢,眼中適时地流露出一丝混合著瞭然和羡慕的神情,感慨道:“是啊————有cia这一层身份在,確实方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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