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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你不是画家,以后就是了(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66章 你不是画家,以后就是了(1更)
    第266章 你不是画家,以后就是了(1更)
    车辆在夜色中穿梭,森山实里驾驶著从埃尔玛那里“借”来的车,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混入车流,绕了几条街道后,最终驶入了一个大型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他將车停在一个偏僻且没有监控死角的角落,熄了火。
    “下车。”森山实里对副驾驶上依旧惊魂未定的李问说道。
    两人迅速下车,森山实里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很快锁定了一辆看起来半新不旧、不太起眼的家用轿车。
    他手法熟练地利用工具撬开车门,接上点火线,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上车。”他示意李问。
    李问抱著那个装著一千万美金的箱子,如同抱著烫手山芋,慌忙钻进了这辆偷来的车里。
    森山实里驾驶著这辆新车,再次匯入夜色,他没有选择出城,而是反其道而行,来到了城市另一区一家规模不小的商务酒店停车场。
    这里车辆眾多,人流复杂,更容易隱匿行踪。
    將车停稳在停车场深处一个昏暗的角落,引擎熄灭,周遭瞬间被一种近乎凝滯的寂静笼罩,只有远处车辆驶过的微弱声音隱约传来。
    李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些。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伸手就去拉车门把手,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疲惫:“————谢了,阿健。那————那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然而,车门锁却“咔噠”一声,被森山实里重新锁上。
    李问动作一僵,愕然回头:“阿健?你————?”
    森山实里没有看他,目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在前方空无一物的水泥柱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別急著走。”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属於“阿健”的、原本应该阴沉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牢牢锁定了李问。
    “李问————或者,我该称呼你为——“画家”?”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李问耳边炸响。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声音因极致的惊恐而变得尖利失真:“你————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是画家”!”
    “我只是————我只是听命行事的人!我连画家”的面都没见过!你疯了吗?!”
    森山实里对於他激烈的反应似乎早在预料之中,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爭辩,只是缓缓抬手指了指李问紧紧抓著钱箱的双手。
    那双手的手指修长,指关节並不粗大,指甲修剪得整齐乾净,但仔细看去,指尖和指腹处带著一些难以完全洗净的、细微的顏料残留痕跡,虎口和食指內侧还有长期握笔形成的薄茧。
    “你这双手,”森山实里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可不像只会数钱或者拿枪的手。这是常年接触画笔、刻刀,调试顏料的手。一个普通的假钞团伙成员,需要这么专业的美术功底吗?你不是画家”,谁是?”
    李问像是被戳中了要害,下意识地想把手藏起来,他强自镇定地反驳:“我————我是负责绘製母版的!这是技术活,手当然跟別人不一样!这能证明什么?”
    “哦?仅仅是绘製母版的技术人员?”森山实里轻笑出声,带著洞悉一切的嘲讽:“一个掌握著核心技术的艺术家”,会被派出来执行这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风险极高的交易?画家”就这么不珍惜他最重要的工具”?让你亲自来冒这个险?”
    李问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只能有些慌乱地重复:“我————我也不知道画家”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反正他让我来,我就得来!我没得选!”
    “不是画家”给你安排的,”森山实里身体微微前倾,施加著无形的压力,目光如炬,“而是你,对团队里的其他人根本不放心。”
    “无论是日本警察,国际刑警,还有cia——————局势太复杂,你怕失控,怕这笔大生意和打了水漂。”
    “所以,你不得不亲自下场,以李问”这个怯懦的形象隱藏在幕后,实则亲自掌控大局,確保万无一失。我说得对吗,“画家”先生?”
    李问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像是被抽乾了力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声音带著苦涩:“你————你真的搞错了。我、我真的不是————”
    森山实里看著他那副抵死不认的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重新坐直身体:“好吧。不管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反正,你会搞假钞,而且水平很高。这就足够了。”
    李问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应过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你————你难道是想————撇开画家”,自己单干?!”
    森山实里坦然地点了点头,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不行!绝对不行!”李问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摇头,態度异常坚决,“我要是敢这么做,画家”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他会杀了我的!你根本不知道他的手段!”
    “呵呵————”森山实里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侧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著李问,“你害怕画家”会搞死你————那你就不担心,我现在就会搞死你吗?”
    “————”李问瞬间哑口无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看著眼前这个刚刚眼都不眨就干掉了两名cia特工、又在国际刑警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的“阿健”,死亡的恐惧是如此真实而迫近。
    森山实里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李问因恐惧而僵硬的肩膀,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宽慰”:“別担心。到时候如果画家”真的找上门来,你把所有问题都推到我头上就行了。”
    “你就说,是我胁迫你的,你全程都是被逼无奈,毫无责任。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话如同给了溺水之人一根浮木。李问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一些,他眼神闪烁著,內心剧烈挣扎。
    一边是神秘莫测、手段狠辣的“画家”未来的报復,一边是眼前这个杀神即刻的死亡威胁。
    权衡利弊,他.乎————没得选。
    他长长地、艰难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极其缓慢而又犹豫地点了点头:“————好————好吧。我————我答应你。”
    就在这时,一束车灯由远及近,另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精准地停在了他们车辆的旁边驾驶座一侧。
    车窗降下,露出了赤井秀一那张冷峻而熟悉的脸—他已经卸去了所有的偽装,恢復了本来的面目。
    赤井秀一的目光越过森山实里,落在了副驾驶上脸色苍白的李问身上,眉头微蹙,带著明显的疑惑和一丝不满:“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
    森山实里朝李问的方向偏了偏头,语气轻鬆:“这傢伙,就是画家”。”
    “我不是!!”李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尖声否认,声音带著委屈和惊恐。
    森山实里无所谓地笑了笑,对赤井秀一说道:“他不承认。不过没关係,只要他会搞假钞就行了。假的画家”,我们也能让他变成真的。”
    赤井秀一闻言,瞬间明白了森山实里的打算。
    他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不再纠结李问的身份问题:“可以。计划可行。”
    隨即,他表情变得严肃,看向森山实里,“你之前在酒店到底做了什么?现在cia和国际刑警像疯了一样,到处在搜查,所有的出口都被盯紧了,气氛非常紧张。”
    森山实里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没干什么大事。就是————顺手把跟我们交易的那两个cia特工给解决掉了。”
    即便以赤井秀一的冷静,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你胆子可真不小!连cia的人都敢杀?!”
    森山实里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桀驁和不羈:“没事,大不了换一张脸,换一个身份。”
    说著,他在李问震惊无比的注视下,伸手在耳后和髮际线处摸索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撕一那张属於“阿健”的、阴沉粗糙的人皮面具被整个揭了下来,露出了下面另一张经过精心易容、但明显不同於“阿健”的脸庞!
    虽然依旧不是他本人的真容,但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充满了诡异的衝击力。
    “什————什么?!你————你不是阿健!!”李问嚇得魂飞魄散,手指颤抖地指著森山实里,语无伦次,“你————你到底是谁?!”
    森山实里將那张“阿健”的面具隨手扔在一边,用一种带著戏謔的语气回答:“我?我当然就是阿健。”
    “只不过————那是我为了方便接近你而偽装的。至於我的目的嘛————”
    他目光重新落在李问身上,如同看著落入网中的猎物:“自然就是为了找到你—尊敬的画家”先生。”
    李问看著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听著那完全陌生的嗓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欲哭无泪,带著哭腔绝望地哀嚎:“我————我真的不是啊————”
    森山实里打开车门,示意李问下车,语气不容置疑:“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
    李问抱著钱箱,双腿发软地爬下车。
    森山实里也跟著下来,隨手关上车门,然后拉开赤井秀一那辆黑色轿车的后门,將还在懵懂状態的李问塞了进去,自己则坐进了副驾驶。
    赤井秀一没有任何废话,乾脆利落地掛挡,一脚油门,车辆发出一声低吼,迅速驶离了这个临时落脚点,朝著他早已准备好的安全屋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