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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揭开贝尔摩德的身份(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揭开贝尔摩德的身份(1更)
    第252章 揭开贝尔摩德的身份(1更)
    夜色如墨,细雨悄无声息地浸润著东京的街道。
    黑色轿车平稳地停在米樱酒店门前,森山实里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侧头对副驾驶座的贝尔摩德简短示意:“到了。”
    他率先下车,绕过车头为她拉开车门,动作间透著一种刻意的绅士风度。
    贝尔摩德优雅地跨出车门,修身的黑色长裙衬得她身姿愈发曼妙。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旋转门,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將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森山实里径直走向前台,指节在光滑的大理石檯面上轻叩。
    “一间套房。”他的声音平静无波:“高层,安静些的。”
    付款拿到房卡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大堂的每个角落,確认著监控摄像头的位置。
    电梯平稳上升,狭小的空间里瀰漫著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森山实里倚著轿厢壁,目光停留在不断跳动的数字上;贝尔摩德则从容地补著口红,镜面般的电梯壁映出她完美的侧脸。
    套房的门“嘀”的一声打开,森山实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贝尔摩德款步走进,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將手包隨意拋在玄关的矮柜上,转身倚著吧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现在可以说了?什么事非得在房间里谈?”
    森山实里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深灰色马甲。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將衬衫袖子挽至手肘,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向酒柜。
    “还能有什么事?”他取出一瓶珍藏级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既然要共事,总得听听你的意见。”
    冰块落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熟练地斟了两杯酒,修长的手指握住杯脚:“你觉得浅井成实怎么样?”
    贝尔摩德接过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
    她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眼神坚定的年轻女子。
    “是个狠角色。”她轻啜一口酒液,任由辛辣的滋味在舌尖蔓延:“能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向来最適合我们这种地方。你的眼光不错。”
    森山实里低笑一声,端著酒杯走近。
    两人的身影在落地窗的倒影中重叠,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的声音低沉:“要是连你这关都过不了,朗姆那边肯定要卡壳。”
    “她確实难得。”贝尔摩德晃动著酒杯,看著酒液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跡:“执行力强,又是学医的高材生。无论將来走外勤路线还是进研究所,都是可造之材。”
    “我也没想到第一个目標就这么合適。”森山实里举杯示意,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芒:“预祝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顺利。”
    水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鸣响。贝尔摩德浅啜一口,忽然问道:“除了她,你还有备选吗?”
    森山实里陷进沙发,慵懒地交叠起双腿:“光是考察她一个人就费了不少功夫。”
    他晃动著酒杯,说道:“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往组织里塞,推荐不合格的人,最后遭殃的可是我们自己。
    “”
    “谨慎些总没错。”贝尔摩德附和著,又饮下一口酒。
    她正要询问明日行动的细节,却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袭来。手中的酒杯突然变得沉重,眼前森山实里的面容开始模糊。
    “你————”贝尔摩德扶住额头,试图聚焦视线。
    她低头看向杯中残余的酒液,又抬眼望向那个始终从容的身影,突然明白了什么。
    水晶杯从无力的手指间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深色酒渍。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听见的是森山实里缓缓站起,走了过来。
    一阵剧烈的头痛將贝尔摩德从昏迷中拽回现实。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视野先是模糊,隨后逐渐清晰。
    下一秒,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是躺在沙发上,而身上除了內衣內裤外,竟一丝不掛。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护在胸前,另一只手慌乱地抓起散落在旁的衣服,迅速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悠閒品酒的森山实里。
    他一手托著酒杯,另一只手隨意搭在扶手上,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玩味和审视。
    “你对我做了什么?”贝尔摩德强压著怒火,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森山实里不疾不徐地將酒杯放在茶几上,玻璃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放心,”他语气平淡:“我没有非礼你。我只是————做了个检查。”
    “检查?”贝尔摩德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检查什么?你怀疑我身上有窃听器?”
    “不,”森山实里缓缓摇头,目光如炬:“我检查的是你这个人。”
    这句话让贝尔摩德的脸色更加难看,她攥紧了手中的衣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森山实里站起身,缓步走到她身边坐下,甚至还自然地伸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她浑身一僵。
    “你的头髮我检查过了,”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是真的,不是假髮。还有你的脸————”
    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下:“我也仔细检查过了,没有易容的痕跡。”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缓缓说道:“虽然我从未见过贝尔摩德的真容,但我可以肯定————她绝不会长著你这样一张脸。我说的对吗,桐生夏月小姐?”
    “贝尔摩德”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却仍强装镇定:“我————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警告你,私自对我下药这件事,组织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听到这话,森山实里突然放声大笑,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著几分嘲讽:“贝尔摩德可不会说这种幼稚的威胁。如果是她,她只会冷笑著对我说:本事不够,被人下药,活该!””
    这番话让“贝尔摩德”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开始游移不定。
    森山实里乘胜追击:“从今天早上见面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你的不对劲。”
    “你完全没有贝尔摩德那种游刃有余的专业素养,也模仿不来她那种游戏人间的姿態。”
    “你一直在刻意模仿,但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生涩神態,那些不合时宜的感慨,全都在告诉我——你不是贝尔摩德。你只是一个————蹩脚的冒牌货。”
    “什么我是冒牌货?她才是好吧!”被逼到绝境的“贝尔摩德”终於忍不住脱口而出。
    森山实里眼中精光一闪:“这么说,你承认了。”
    “贝尔摩德”长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不再偽装。
    “贝尔摩德大人说得没错————你果然既谨慎又多疑。”她低声嘀咕道:“我叫桐生夏月,是贝尔摩德大人的手下。”
    “之前她曾多次借用我的身份与你接触。说起来,今天才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森山实里瞭然地点点头:“原来你才是正主啊。我就说嘛,像贝尔摩德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被安排来陪我执行招募新人的简单任务。”
    桐生夏月无奈地点头:“是的,贝尔摩德大人命我模仿她,与你一同行动。
    不过现在看来,我的任务彻底失败了。
    想到自己连一天都没能矇混过关,她不禁感到一阵气馁。
    森山实里轻笑一声:“你想模仿贝尔摩德?这个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她可是经验丰富的老牌特工,而你————”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浑身上下都是破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刚入行的新人。”
    桐生夏月苦笑著摇了摇头。
    她站起身,仍用衣服谨慎地遮在胸前,郑重其事地鞠躬道歉:“非常抱歉,白州————我欺骗了你,向你郑重道歉。”
    森山实里隨意地摆了摆手:“不必称呼我的代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好的,森山先生。”桐生夏月顺从地点头。
    “先把衣服穿上吧。”森山实里示意道。
    桐生夏月连忙点头,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衣物,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看著她匆忙迴避的背影,森山实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一刚才检查时早就被他看光了,现在躲进洗手间换衣服又有什么意义?
    他摇了摇头,觉得这个女孩虽然努力想要表现得专业,但骨子里还带著几分天真和笨拙,与这个黑暗世界的格格不入————一看就知道还没有经过毒打。
    等对方重新出来后,森山实里拿起那瓶昂贵的威士忌,重新取过一个乾净的水晶杯,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注入。
    他將酒杯推向选择坐在桌对面的桐生夏月,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这杯是乾净的。”
    桐生夏月接过酒杯,指尖冰凉,唇边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森山实里重新坐回沙发,身体微微前倾,开始了真正的盘问一或者说,是了解。
    “说说吧,你是怎么被贝尔摩德招揽进来的?”他的目光审视著她。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桐生夏月內心深处的某根弦。
    她嘆了口气,仿佛要將过往的沉重一併呼出。
    她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仿佛也给了她讲述往事的勇气。
    “以前————我只是一家普通公司的职员,”她的声音带著回忆的飘忽,“没完没了的加班,永无止境的kpi。同事为了自保可以轻易甩锅,领导永远只会指责,从不看过程————我就像一台耗尽的机器,找不到任何价值。”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那天晚上,我站在横滨的海岸边,看著漆黑的海水,觉得跳下去也许就一了百了了。又冷,又绝望————”
    就在这时,她的眼神里浮现出一种复杂的光芒,混杂著恐惧、感激与难以置信。
    “然后,贝尔摩德大人就出现了。像夜雾一样悄无声息,她站在我身后,对我说————”桐生夏月顿了顿,模仿著那种清冷而富有磁性的语调:“既然你连命都不想要了,不如把它卖给我?放心,我会支付让你满意的报酬。””
    “我当时想,是啊,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呢?什么时候死不是死?於是————我就点了点头。”她说完,又喝了一口酒,仿佛要用这暖意驱散记忆中海风的冰冷。
    森山实里静静地听著,心中豁然开朗。
    他明白了贝尔摩德筛选替身的高明之处—精准定位那些对生活彻底绝望、
    游离在生死边缘的人。
    对於这样的人,给予他们物质保障和看似全新的“生命”,就能轻易换来极高的忠诚度。
    这不只是招募,更像是一种对灵魂的收割与重塑。
    “贝尔摩德这傢伙————真是把人性摸得透透的了。”他不由得在心底惊嘆,甚至带著一丝佩服。
    换做是自己处在那种绝境,恐怕也很难拒绝这样的交易。
    既然未来还要和眼前这个女孩共同执行任务,森山实里觉得有必要缓和关係,建立基本的信任。
    他放鬆了姿態,用閒聊般的语气问道:“那么,现在感觉如何?比起之前那种上班族的生活?”
    一提到现在,桐生夏月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用力地点著头,像只终於被从雨中救起的小动物。
    “好太多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的语气变得轻快,“贝尔摩德大人从来不会像那个混蛋社长那样往死里压榨我!她只会偶尔交代一些事情,其余绝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自由的!”
    她脸上洋溢著真挚的感激,继续说道:“大人还让我住进她的高级公寓,给我配了车,每个月都会固定给我五十万日元————这样的工作,我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
    “所以,”她挺直了背脊,语气变得坚定,“我一直都在努力地学习各种技能,格斗、射击、情报分析————我希望自己能变得更有用,总有一天能真正帮上贝尔摩德大人的忙,回报这份恩情。”
    森山实里听得暗自嘖舌。
    恩威並施,给予绝望者新生,再辅以优渥的物质和適度的自由,这收买人心的手段,贝尔摩德玩得实在是炉火纯青。
    他又与她隨意聊了几句,大致摸清了她的性格和背景一本质不坏,甚至有些单纯,对贝尔摩德死心塌地,正处於努力学习渴望证明自己的阶段。
    感觉了解得差不多了,森山实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洗个澡。”他指了指套房里另外几间臥室,“你今晚就住这里,自己挑一间喜欢的。”
    桐生夏月也立刻站起身,恭敬地点头:“好的,森山先生。”
    看著森山实里走向浴室的背影,桐生夏月才缓缓鬆了口气,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今晚的经歷如同坐过山车,但无论如何,任务还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