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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发展工业
    1940年2月,寒冬渐去,初春的气息悄然降临。
    紫金山清虚观內,陈长安站在大殿中央,面前摊开一张夏国地图。地图上,他用硃笔標註著一个个红圈——那是鬼子军占领区內的工业设施:天津的纺织厂、唐山的钢铁厂、太原的兵工厂、武汉的机械厂……
    “主公,您在看什么?”李佑国从万魂幡中现身。
    “工业。”陈长安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鬼子占领了半个夏国,也控制了夏国大部分的工业。这些工厂、机器、设备,原本都是夏国的。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李佑国明白了:“您想从敌占区收集工业设备?”
    “不只是设备,还有技术资料、科学文献、工程图纸。”陈长安说,“抗战终將胜利,胜利之后,夏国需要重建。而重建需要工业基础。”
    他想起前世的歷史——抗战胜利后,夏国一穷二白,工业基础几乎为零。虽然大毛援助了一些项目,但核心技术始终掌握在別人手里。直到几十年后,夏国才建立起完整的工业体系。
    现在,他有机会改变这一切。
    “可是主公,”李佑国有些担忧,“这些设备大多在鬼子严密控制的区域,搬运起来很困难。而且设备体积大、重量大,百宝袋空间有限……”
    “我知道。”陈长安点头,“所以需要有计划、有选择地搬运。先从最重要的开始,比如工具机、发电机、炼钢炉。技术资料优先,那些图纸、文献不占地方,但价值巨大。”
    他顿了顿:“至於搬运……金丹期的修为,加上御器飞行,应该没问题。一次搬不完就分多次,一个工厂搬不完就搬关键设备。”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
    陈长安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位置:“天津。这里是华北最大的工业城市,鬼子控制了很多工厂。而且离徐州不算太远,运输方便。”
    “时间呢?”
    “就这几天。”陈长安说,“你先通知王曼丽,让红色党在徐州准备好接收场地。另外,让他们想办法从根据地收集矿產——煤、铁、铜,这些工业原料越多越好。”
    “是。”
    两天后,徐州,新成立的“淮海工业区”筹备处。
    这是一座原本属於富商的宅院,现在被红色党徵用,作为工业发展的指挥中心。院子里人来人往,有穿军装的干部,有穿工装的工人,还有戴眼镜的知识分子。
    王曼丽匆匆走进正堂,里面正在开会。
    “同志们,『守夜人』传来消息,他们准备从敌占区搬运工业设备到徐州,让我们准备好接收场地。”她直接切入主题。
    主持会议的是淮海行政公署主任,一位四十多岁、面容坚毅的中年人。他叫赵振华,原本是大学教授,抗战爆发后投笔从戎,现在是红色党在徐州地区的负责人。
    “工业设备?”赵振华眼睛一亮,“具体是什么设备?有多少?”
    “还不清楚,但『守夜人』说,先从天津开始搬运,重点是工具机、发电机、炼钢炉这些关键设备。”王曼丽说,“另外,他们还会搬运技术资料、工程图纸、科学文献。”
    “太好了!”旁边一位戴眼镜的年轻人激动地站起来,“我是学机械的,我知道天津有很多先进的工厂。如果能搬来一些工具机,我们就能自己生產武器零件了!”
    他叫周明,清华大学机械系毕业,是红色党从上沪秘密请来的技术专家。
    “周工,你先別急。”赵振华示意他坐下,“王曼丽同志,『守夜人』有没有说,设备什么时候到?怎么运输?需要我们做什么准备?”
    “时间就在这几天,具体没说。运输方式……他们自有办法。”王曼丽说,“我们需要做的,一是准备好存放设备的场地,最好是仓库或者厂房;二是组织技术人员,设备运到后要儘快安装调试;三是收集工业原料,特別是煤、铁、铜。”
    赵振华点头:“场地好办,城东有几个废弃的仓库,收拾一下就能用。技术人员……周工,你能组织多少人?”
    周明想了想:“我在徐州认识几个同学和老师,都是学工科的。另外,根据地也有一些技术工人。加起来,二三十人应该没问题。”
    “好,你负责组织技术团队。”赵振华说,“工业原料……这个有点困难。根据地確实有矿產,但开採和运输都需要时间。”
    “可以先从民间收集。”一位干部建议,“老百姓家里可能有废铁、废铜,我们可以用粮食换。”
    “这个办法好。”赵振华点头,“马上组织人手,到各个村镇宣传,用粮食换废铁废铜。另外,通知根据地,加快煤矿、铁矿的开採,儘快运到徐州。”
    会议很快做出决定:
    一、在城东清理出五个大型仓库,作为设备存放地。
    二、由周明组织技术团队,准备接收和安装设备。
    三、发动群眾收集废铁废铜,同时加快根据地矿產开採。
    四、建立保卫队伍,確保工业区的安全。
    “同志们,”赵振华最后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守夜人』真能把敌占区的工业设备搬来,徐州就能建立起自己的工业体系。到时候,我们不仅能生產武器弹药,还能生產农具、机械,支援根据地建设,支援全国抗战!”
    所有人都激动起来。
    工业,这是夏国最缺的东西。
    有了工业,就有了自强的基础。
    1940年2月10日,深夜,天津。
    陈长安站在千丈高空,脚下是沉睡的城市。万家灯火中,有几处特別明亮——那是鬼子军的工厂,正在夜以继日地生產军需物资。
    他这次的目標,是“华北机械製造所”。
    这是鬼子军在天津最大的机械厂,原本是夏国民族资本家创办的,抗战爆发后被鬼子军强占。厂里有各种工具机两百多台,能生產枪械零件、炮弹壳、机械配件。
    更重要的是,厂里有一个技术资料室,存放著大量图纸和文献。
    “李佑国,查清楚了吗?”陈长安问。
    “查清楚了。”李佑国在元神中回答,“工厂守卫一个中队,两百人。夜班工人三百人,大多是夏国人。技术资料室在厂区东侧的二层小楼,有专人看守。”
    “好。”陈长安点头,“老规矩,鬼子魂魄全部摄取,夏国工人打晕。设备优先搬运精密工具机,资料室全部搬空。”
    “是。”
    万魂幡展开,黑气笼罩整个厂区。
    一瞬间,两百名鬼子守卫魂魄离体。
    军魂阴兵出动,三百名夏国工人软倒在地,陷入昏迷。
    陈长安降落在厂区,直奔工具机车间。
    车间里整齐排列著各种工具机:车床、铣床、钻床、磨床……有些是国產的,有些是从汉斯国、鹰酱进口的,都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设备。
    “从精密的开始。”
    陈长安取出百宝袋,元神锁定那些进口工具机。
    一台汉斯国造的精密车床,重三吨,是生產枪管的关键设备。
    一台鹰酱造的铣床,重两吨半,能加工复杂的零件。
    一台瑞士造的磨床,重两吨,加工精度达到百分之一毫米。
    这些工具机依次飞入百宝袋。
    然后是国產工具机,虽然精度差一些,但数量多,用途广。
    陈长安挑选了五十台最关键的,全部收走。
    接下来是发电机车间。
    厂里有两台大型柴油发电机,每台功率五百千瓦,是工厂的动力来源。
    “这个必须搬走。”
    百宝袋张开,两台发电机消失。
    然后是铸造车间的炼钢炉、锻造车间的气锤、热处理车间的退火炉……
    陈长安像扫荡一样,把工厂里最核心的设备全部搬空。
    最后,他来到技术资料室。
    资料室里堆满了图纸和文件:工具机操作手册、零件加工工艺、材料热处理规范、產品质量標准……
    “全部搬走。”
    百宝袋来者不拒,將整个资料室清空。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陈长安检查百宝袋,空间已经用了八成。这些设备太重、太大,占了很多地方。
    “该走了。”
    他踏上万魂幡,化作黑光,向南飞去。
    从天津到徐州,一千二百里路,御器飞行一个时辰就到了。
    徐州城东,废弃仓库区。
    周明和二十多个技术人员已经等了一夜。他们点著煤油灯,在寒风中搓著手,既期待又忐忑。
    “周工,『守夜人』真的会来吗?”一个年轻人问。
    “会来的。”周明肯定地说,“王曼丽同志说了,就在今晚。”
    “可是……从天津到徐州,这么远,这么多设备,怎么运过来啊?”
    “我也不知道。”周明摇头,“但『守夜人』能做到很多我们做不到的事。等著吧。”
    就在这时,夜空中一道黑光闪过。
    一个身影降落在仓库前的空地上,正是李佑国。
    “李佑国同志!”周明连忙上前。
    李佑国点点头:“设备已经运到,请各位暂时离开仓库区域,到外面等候。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来卸货。”
    周明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好,好,我们这就出去。”
    他转身对技术人员和守卫战士说:“同志们,我们先到外面等。”
    眾人虽然疑惑,但还是听从安排,退到了仓库区外的空地上。
    李佑国確认所有人都离开后,向夜空中点了点头。
    陈长安这才从暗处现身,降落在仓库前。他取出百宝袋,袋口张开,开始往外取设备。
    一台台工具机凭空出现,整齐地摆放在空地上:
    汉斯国造的精密车床,重三吨,表面泛著金属光泽。
    鹰酱造的铣床,结构复杂,附件齐全。
    瑞士造的磨床,精度极高,保养完好。
    接著是国產的各种车床、钻床、刨床,虽然旧一些,但都能用。
    然后是两台大型柴油发电机,每台都有房子那么大,需要拆解才能搬进来,但现在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空地上。
    炼钢炉、气锤、退火炉……
    最后是成堆的图纸和文件,用木箱装著,堆成了小山。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刻钟。
    陈长安收起百宝袋,对李佑国点点头,然后踏上万魂幡,消失在夜空中。
    一个小时后李佑国才走到仓库区外:“周工,可以进来了。”
    周明带著眾人回到仓库区,当看到空地上堆积如山的设备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是怎么运进来的?”一个年轻技术员喃喃道。
    仓库区只有一个大门,而且刚才他们就在门外守著,根本没看到有车辆进出。这些设备最小的也有几百公斤,大的几吨重,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李佑国平静地说:“『守夜人』自有办法。请清点设备,儘快安装调试。”
    周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他知道不该多问,这是纪律。
    “同志们,开始工作!”他大声说,“先清点设备,分类登记!”
    技术人员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上前。
    “汉斯国车床一台,完好!”
    “鹰酱铣床一台,附件齐全!”
    “发电机两台,功率五百千瓦!”
    “炼钢炉一套,耐火材料完好!”
    “技术资料……天啊,这么多!有工具机手册、工艺规范、质量標准……”
    清点工作持续到天亮。
    周明拿著清单,手都在颤抖:“五十台工具机,两台发电机,三套炼钢设备,还有全套技术资料……这些设备,足够建立一个机械厂了!”
    李佑国说:“这只是第一批。明天晚上,还有第二批。”
    “还有?”周明瞪大眼睛。
    “纺织设备、化工设备、电力设备。”李佑国说,“请准备好场地,越多越好。”
    “是!是!”周明连连点头。
    李佑国不再多说,身影淡去,消失在晨光中。
    接下来的半个月,同样的场景每晚都在上演。
    李佑国先出现,让接收人员暂时离开。然后陈长安现身,从百宝袋中取出设备。等设备全部卸完,陈长安离开,李佑国再让接收人员回来清点。
    徐州城东的仓库区,设备越来越多。
    天津纺织厂的纺纱机、织布机、印染设备。
    唐山钢铁厂的炼铁高炉、轧钢机、耐火材料。
    太原兵工厂的子弹生產线、炮弹生產线、火药製造设备。
    武汉机械厂的更多工具机和工具。
    还有保定、石家庄、济南、青岛等地的各种工业设备。
    每次都是深夜运来,天亮前完成交接。
    接收人员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习以为常。他们不再问设备是怎么运来的,只是埋头工作,清点、分类、安装。
    而徐州,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1940年2月底,徐州城东的工业区已经初具规模。
    五个大型仓库全部堆满了设备,空地上也搭起了临时工棚。周明带领的技术团队扩大到一百多人,日夜不停地清点、分类、安装。
    “周工,这台汉斯车床已经调试好了,精度完全达標!”
    “发电机安装完毕,隨时可以供电!”
    “炼钢炉的耐火材料砌好了,明天就能试生產!”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
    更让人惊喜的是,根据地的矿產源源不断地运来。
    山西的煤,河北的铁,山东的铜,通过秘密运输线,一车车送到徐州。
    有了原料,有了设备,有了技术,工业的齿轮开始转动。
    2月28日,徐州第一机械厂正式投產。
    在柴油发电机的轰鸣声中,工具机开始运转。工人们操作著设备,加工出第一个零件——一枚迫击炮弹的弹壳。
    “成功了!”周明捧著还温热的弹壳,热泪盈眶。
    有了这个,八路军就能自己生產炮弹,不再完全依赖缴获和援助。
    紧接著,炼钢炉点火,第一炉钢水出炉。
    铸造车间用这些钢水,铸出了犁鏵、锄头、镰刀——这些都是根据地急需的农具。
    纺织厂的机器也转起来了,棉纱变成棉布,棉布做成军装。
    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正在徐州悄然建立。
    3月1日,紫金山清虚观。
    陈长安收到了李佑国带来的报告。
    “主公,徐州那边进展顺利。第一机械厂已经投產,能生產炮弹零件和农具。炼钢厂出了第一炉钢,纺织厂开始出布。另外,红色党在徐州成立了『淮海理工学院』,聘请了三十多位教授,开始培养技术人才。”
    “很好。”陈长安满意地点头,“技术资料都送过去了吗?”
    “全部送到了。周明说,那些资料价值连城,很多都是国內没有的先进技术。”
    “那就好。”
    陈长安走到殿外,望向北方。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工业发展需要时间,需要积累,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
    但他开了个好头。
    有了这些设备和技术,夏国就能少走很多弯路,更快地建立起自己的工业体系。
    “李佑国。”
    “在。”
    “告诉王曼丽,工业设备还会继续送。另外,让她转告红色党的领导:抗战胜利后,夏国需要建设。而建设需要人才。现在就要开始培养工程师、技术员、科学家。”
    “是。”
    “还有,”陈长安补充,“鬼子不会坐视不管。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徐州的异常。让红色党加强保卫,必要时,我会出手。”
    “明白。”
    陈长安回到大殿,盘膝坐下。
    金丹在丹田中缓缓旋转,灵气丝丝缕缕地注入。
    修炼依然缓慢,但他不急。
    杀鬼子是救现在,发展工业是救未来。
    现在和未来,他都要救。
    油灯长明,映照著他坚定的脸。
    抗战还在继续,工业刚刚起步。
    路还很长,但他会一直走下去。
    因为他是陈长安,是“夜行人”,是这个时代的守护者。
    而守护,不仅仅是战斗,更是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