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莫非你对你徒弟,也有意思?【3k7】
“好看的?”
“来嘛,来看你就知道了。”
没给沐鳶反应的机会,江朧月直接就把沐鳶拽进了洞府当中,大厅是一个六边形的空间,六面墙上分別掛著一幅画,每幅画上都画著两名女子。
沐鶯打眼一瞧,那墙上的壁画,居然直接就动了起来。
“这是什么?”
江朧月笑而不语,沐鳶看著看著,突然发现那些墙上的小人,都开始脱衣服,紧接著又开始打架。
打架声里啪啦,看得沐鳶心臟碰碰狂跳,明明是不想看的,但还是忍不住去看。
“別害羞,让师姐好好瞧瞧,师姐我是过来人。”
“滚!你再过来,我要喊我师尊了。”
“你在想什么啊,咱是说,咱们都是邪崇,是一路人。”
和沐鳶一样,江朧月也是邪崇出身,沐鳶之前听人说过,但具体是哪种邪票,她却不太清楚,
如今对方已经是偃皇,依旧保留著邪崇的些许特质,但从外表上看不出来。
沐鳶又不傻,看对方这架势,八成是想要和她行不轨之事。
然而对方接下来的一席话,却突然让她愣在原地,只见女子收敛了笑容,眼神迷离,似是想起了什么:
“变成邪很不习惯吧,我说了,我是过来人,刚变成水鬼的那会儿,我也很不习惯,想当人不想当鬼。”
“你——是水鬼?”
“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千年—不,或许更久之前,我只记得,当时我十三岁,溺死后刚变成水鬼,那时候,我也想当个好人。”
那时候,我也想当个好人沐鳶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总感觉,江朧月说的不是自己,而是意有所指。
毕竟当初,沐鳶也想当个好人,至於现在,她依旧有著自己的一套底线,只是在不知不觉间,
坐到了夫峰峰主的位置上。
所谓魔道妖女,换做以前她还可以爭辩一下,至於如今,在世人眼里,她这少女身份基本已经坐实,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念及此处,沐鳶突然对自己方才的想法,感到抱歉:
“你继续,我听著,刚才是我多想了。”
“嗯,我变成水鬼后,也想当个好人,於是就经常救助落水的村民,那是一条很长很长的河——你可知,邪崇的修行,有两条道路。”
“哪两条?”
“一是吃人,二是救人,前者你已经知晓,后者是收集香火愿力,后天证神,我选择了后者,
我救助落水的渔民,久而久之,他们为我建了城隍庙,我以为这样下去,我迟早能够脱离那条河,
获得行走世间的肉体。”
说到这里,江朧月忽然顿了顿,她抬手一勾,一只不足半人高的机关偃偶端著烧好的茶水,走到其身边,拿出茶具,给她自己倒了一杯,再给沐鳶倒了一杯。
沐鳶接过杯子,看著里面浅红的茶水,凑上去嗅了嗅,有些迟疑。
“怎么,这么警惕,怕我下毒?”
“呢~”
江朧月当著沐鳶的面,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隨著时间的推移,我掌控的水域越来越大,最终贯通了整条河流,甚至是地下的暗河,那暗河连通了一处寺庙中的水井,经常有凡人的富商来那里,將金银財宝投入其中,然后许愿。”
“你满足了他们的愿望?”
“不,他们的愿望太离谱了,像是求子求姻缘这些还好,不少富商投入二两银子,许愿要更多更多的財富,我哪里有那般能力。”
“喔,那確实比较难。”
“下游的百姓忍冻挨饿,上游路过的富商,明明已经很有钱了,但还是许愿想要更多,我於是就將这些井里的钱捞走,给了下游的那些百姓。”
“你还是劫富济贫。”
沐鳶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位,分明是前辈,却自称师姐的傢伙,有些不可思议。
“算不上劫富,因为那些钱是他们自己丟的,我从来没有逼迫过他们,最多算『捡”,通过给出钱財,我获得了更多的信仰,我的城隍庙很快便香火鼎盛起来。”
说到这里,江朧月又小抿一口,继续说道:
“但新的麻烦隨之而来,那井里的財宝是有限的,我把他们都给了百姓,之后香火很快就断了,那时候我已经变得足够强大,很快就能够获得肉体,大不了回到过去,慢慢积累些年月,也能上岸。”
突然,江朧月的眸光一漂,原本迷离而柔和的目光,只剩下漠视眾生的阴狠。
“村民见我无法给出他们想要的財富,於是很快就有一条流言传开,他们说,我还有很多財富,只是不愿意给他们,於是他们请来了一名正道偃师,要以镇压邪崇的名义对我出手。”
沐鶯知道,对方既然能够坐在这里,那么所谓的镇压最终必然失败了。
“所以,你把那名偃师杀了?”
“不光是偃师,我把那些村民,全村上下老小,全部都杀了,吃了,一个不留,那是我第一次吃人,滋味真不错“
江朧月突然將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她舔了舔嘴唇,嫵媚动人的面庞上满是兴奋。
“我的修为也很快突破,获得了行走人间的身躯,但那名偃师大有来头,是一个正道宗门的弟子,我为了寻求庇护,於是就加入了魔傀宗,那时候我便知道一一我们能走的路从始至终只有一条,我们是邪票,为世道所不容,什么香火证神都是狗屁,唯有加入魔道才能存活。”
沐鶯沉默,她感觉自己好像还算幸运,当初九龙化骨水流下山,她去救了村民,直接就走了,
没有被人给供起来。
最重要的是,她遇到了夏声笙,遇到了这个娇憨可爱的师尊。
“不过嘛,话又说回来了,对於邪崇的修行,我还是有些心得滴,毕竟一路走过来,你的识海还没恢復吧,说起来你也是真的有些本事,老祖动用上百台碎魂音匣对付你,你居然还没死。”
神魂受到攻击,轻则识海破碎,当场毙命,轻则沦为痴傻,沐鳶事后除了识海枯竭以外,短时间內没恢復过来,並无其它症状。
“来,我帮你恢復识海。”
“还有这等好事?可我师尊都说,我只能静养,待其慢慢恢復。”
“你师尊修为比我高,但有些东西我会的她不一定会,你可別忘了,我们都是邪票,在这条路上,她不如我。”
沐鳶有些不信,但想到对方方才那正经的样子,沐鳶又信了几分,可对方毕竟修为远高出自己,没有摩天偃偶帮助的情况下,沐鳶可打不过江朧月这样的偃皇。
要不暗中传讯给师尊吧反正这是在魔愧宗內,通讯极其方便,一旦有事,夏声笙很快就能赴到。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还不信我?我真要对你不利,方才就动手了,再说了伤害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你那师尊那么护短,回头还不把我脑袋给拧下来?”
小爱魔尊之名,可不是说说的,然而不等沐鳶反应,江朧月抬手轻点沐鳶眉心,一股柔和的力量,印入她的识海。
雾时间,那枯竭的识海重新焕发生机,精神力与神念同时从中生出,沐鳶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对方这法子还真的有效。
但是很快,她这股精神力,又从识海中流出,回到了江朧月那里,只留下了少许。
“等等?你在干什么?”
“双修啊,一呼一吸,来跟著我的节奏——吸气——呼气——
说话间,沐鳶识海中的精神力与神念再次上涨,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双修不仅可以运转功法,以灵力双修,精神力和神念同样可以。
“你等等,我有个东西,”说著,沐鳶就掏出玄阴,“你看看,这个有没有用。”
“哦?玄阴?”
“你认识?”
“听说过,想不到你居然有此物,喷喷喷,想不到啊,”江朧月用极其冒昧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眼沐鳶,“既有此物,那自然极好。”
“来—”
“嗯,好。”
说著,江朧月就解开了上衣的扣子,薄薄的衣裙轻轻滑落,春光乍现,一览无余。
啵~
好像有什么东西弹开了,沐鳶不確定,手忙脚乱捂住眼睛,只留出一条缝偷瞄一眼,顿时觉得气血上涌。
“你干什么?不要这样,师姐,啊不,朧月前辈,你不要这样。”
“你都把这东西拿出来了,咱当然要好好配合才是,不要这么害羞嘛,一会儿你听咱的,保证让你舒服。”
“不要!我要喊人了!”
“別,那一会儿我听你的,你在上面。”
“哇,你你你———.不要脸啊。”
不等沐鳶反应,对方就扑了上来,正如墙上的那些壁画一样,两人即將开始打架,沐鳶取出通讯偃器,当即传讯给夏声笙。
“师尊,救我!江——江朧月,她要凿我啊!”
这女人刚开始说得那么好听,说自己身世悽惨,沐鳶还以为两人同是天涯沦落人,以为自己误会了对方,谁曾想到,到头来这妖女还是想要凿她。
“你!喂,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不料,通讯偃器那头,传来夏声笙冰冷彻骨的声音:
“江朧月,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话音刚落,一道恢弘的意志降临洞府,不过三个呼吸,洞府大门就被人直接轰开,一道娇小的身影站在轰开的洞府门口,阳光透进来,只留下一个剪影。
看著地上衣衫不整,被按在地上的自家徒儿,夏声笙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
“江,朧,月!”
“別,姐妹儿,啊不,老祖,我只是想和你徒弟交流下感情,毕竟你徒弟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道侣了不是?”
“你当初没能收她当徒弟,如今就想用这种下作手段,呵呵呵,真亏你想得出来。”
江朧月早就眼馋夏声笙这个徒弟,眼馋到不行了,早在当初收徒大典,她其实就看出了沐鳶邪崇的身份,刚好沐鳶又是炎道圣体,与她诡峰的传承契合。
后来,沐鳶修为一路猛涨,在宗门內的地位也越来越高,到现在,更是能够掌控摩天偃偶的一条手臂,师尊是当不成了,但当个道侣也不是不行。
“这这怎么了嘛,我也是想要帮你徒弟,早点恢復识海,也是一片好心。”
说著,夏声笙就把沐鳶从地上拉起,然后把她的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老东西,你都上千岁了,说出这些话是真不害?”
“不行吗?妾身与她是平辈,你是她的长辈,我现在叫你老祖,你也是妾身的长辈,我俩乃是天作之合,你瞅瞅,这宗门內还有比我更適合当她道侣的人选吗?”
“天作之合?呵呵呵,天作之合是吧?徒儿,你说,你是不是自愿的。”
沐鳶把疯狂摇头,躲在夏声笙身后,並且捏紧了拳头,红了脸,恶狠狠地瞪向江朧月。
“道侣之事並非儿戏,需你情我愿,这就是你所谓的天作之合?”
“喂喂,分明是你的徒弟先掏出玄阴的哦,喷,话说我平日怎么没见你这么急?莫非你对你徒弟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