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罗马,从败仗庭开始 作者:佚名
第85章 沙皇之怒
第85章 沙皇之怒
“你还打算入侵东色雷斯?”吉尔根可汗满脸的莫名其妙,缓缓將空了的牛角杯放下。
“那还用说吗?徵兵官马上就会传回消息来。罗马狗看到朕的大军,不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朕还击,关键是还他妈让他们贏了!”
卡洛扬吼叫得如一头嗜血的狼,整个房间都充斥著他的回声,
从彼得兄长和伊凡兄长起兵復国以来,这种狼被羊打败的事就从没有过!罗马狗曾在20年前和10年前都想打到这特尔诺沃来,但哪次不是我们把他们像猪一样杀!告诉你,要是朕不发誓砸烂那个罗马皇帝的脑袋,朕卡洛扬就是狗娘养的!”
卡洛扬杯中的酒早已喝完,『砰”的一声將那盏头骨酒杯摔在桌上,连吉尔根都担心它会就这样碎掉。
“先息怒,有什么事情冷静下来再说,”吉尔根嘆了口气,颇有种『朽木不可雕也”的无奈,“你什么都好,但这烂脾气就是改不了。”
“你不也损失了不少勇士吗,还有个部落直接叛逃到罗马皇帝那去了,你就不愤怒?”
“当然愤怒,但长生天不喜欢意气用事的战土,因为它早晚有一天会为其的莽撞白白去掉性命。”
吉尔根说话的语调舒缓得像是在品绝美的佳酿,不怒自威的神色让他从內而外都显出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魄,竟让卡洛扬的怒气真的缓慢消散,暴怒的沙皇也如感知到长生天的声音那般稍稍冷静了些,但眼中残余的怒火依旧滚滚燃烧。
“败退阿德里安堡,没能带回东色雷斯的战利品確实是个遗憾,但往好处想的话,我率领骑兵击溃了罗马军让他们无力在我们撤回国內的途中展开追击,保留了大量有生力量不是吗?”
卡洛扬没有回话,只是瞳孔中的愤怒肉眼可见地再度减少,这铁一般的事实是连诸多协同出战的波雅尔们都认可的。
“如果没记错,你手里的5000步兵已经被罗马军遏制了吧?再结合我此前率部向右迁回时杀入的阵列来看,罗马军应该是打算围歼你们的。”
“围歼?”卡洛扬轻咬嘴唇,目光斜视到別处做思考状,“那时候罗马狗仗著远程优势把我们压得喘不过气,为了夺回主动权我主动率部衝锋和罗马狗短兵相接,然后———“
“你或许还不知道吧?或许你那时以为和罗马军的步兵都交手了,但你们只是在和他们的左翼交战。”
“这,这不可能!我在后方观察那会看罗马狗的阵列和我差不多长!”
“打仗的时候是晚上,离得远就什么都看不清。如果我是罗马皇帝,一定会想办法误导你,让你把我的偏师当成全军直接扑上去。”
“你那么说的底气是什么?”
“带著残余骑兵杀入战场后,我命令手下的勇士们朝毫无防备的罗马军侧后放箭,虽然箭射完了但也算是击溃了他们。之后我带队向作迁回想著直接回到军营和你会合,没想到直接撞到了正在机动的剩余罗马军,连我都嚇了一跳。”
“..如果岳父你知道罗马狗正打算围攻过来,会不会就直接顺著围攻过去帮我一起击垮他们了?”
“不可能,在我们的箭射完的同时,丘陵上的罗马军队也在朝我们放箭,要是我们不撤退早晚也会溃散的。”
“哼罗马狗击败了朕但被你击败,我们虽然战败但也在你的掩护下得以保存实力撤回国內,应该算平手吧。不过我很快就会让罗马狗知道谁才是巴尔干真正的主人!”
卡洛扬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守门的侍卫前来传达消息了:
“沙皇陛下,徵兵官已经返回,人手都集结完毕了。”
卡洛扬和吉尔根领著一眾波雅尔缓缓从特尔诺沃皇宫出来,迎面便碰上三个前来迎接他的男人,其中两个青年一个少年,但不论是谁都穿著纹有阿森家族纹章的战袍,且脸型都与卡洛扬有相近之处。
“好久不见,亲爱的舅舅!”
位於正中央个头最高大的青年率先开口並朝卡洛扬半蹲下跪,蓄鬍子的青年和少年也先后重复同样的动作,將卡洛扬的愤怒情绪一扫而光。
“哟,这不是博里尔吗?我的好侄子竟然记得大老远从维丁来看我啦?”
就算卡洛扬看起来十分高兴,连尊称都给忘记了,可波雅尔们都见其仍旧没有表现出任何肢体语言表示亲昵,显然这群叔侄並没有表面看起来关係那么好,或者说卡洛扬本身就很寡情。
“我能有今天都是您的功劳,帮您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卡洛扬朝博里尔点了点头,之后转头看向那个蓄鬍子青年以等待他的匯报。注意到卡洛扬在看自己后,对方也缓缓开口。
“舅舅,在您的徵兵官到斯雷代茨时,我就第一时间遵照他的命令给您拉人来了,不论是乡村的青壮年还是城里的僱佣兵,整个保加尔公国可作战的人我都带来了。”
“哦?斯特雷兹你还专门统计了数量?”
“是的。僱佣兵有轻步兵,重步兵,弓手和骑兵,数量3000有余,其他抓来的青壮年就有7000
多了。”
卡洛扬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斯特雷兹的工作很满意,之后他又转头看向博里尔,问了同样的问题。
“唔我搞来的也差不多是这种模式,但我没统计有多少人。应该没有斯特雷兹准备的多。”
卡洛扬的脸一下聋拉了下去,冷哼了一声后就没再理他,博里尔自己也是自知理亏,后退一步后重新半跪了下去,倒是斯特雷兹还站看。
两个大侄子问完了,卡洛扬接著去看还是少年模样的小侄子,这次他剥下冷酷的外衣相较以往更像了个人,亲自上前抬手將对方扶了起来。对方看起来似乎有些抗拒,但发现舅舅执意如此后也就知趣地没再说什么。
“亚歷山大,你是我最器重的侄子,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当然不会,”亚歷山大边说边以保加利亚人的方式向卡洛扬行了个礼,举手投足间皆是少年英气,“得知徵兵官的来意后,我当即就觉得您是打算再次南下踏平东色雷斯,为此將卡尔武纳,
菲利波波利斯周边还有瓦拉几亚的青壮年与僱佣兵都找来了。”
这番话一出,沙皇本人,可汗,两个舅舅乃至全体波雅尔们都瞪大了眼晴,第一反应都是这个乳臭未乾的毛孩子在吹牛。
“是吗?这三个地方彼此离得可不近,你是怎么做到的?”卡洛扬问。
“先让我在卡尔武纳的下属在本地强征人力与徵集僱佣兵,再以您的名义偽造律令让徵兵官去菲利波波利斯重复相同的事,我自己则到瓦拉几亚去亲自负责这些。期间有些胆大妄为之徒企图武装反抗但都被我打败后戳瞎了眼睛,现在正和部队一起在特尔诺沃城外。”
卡洛扬顿时龙顏大悦,满怀期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也问出了与刚才一样的问题:
“有统计过人数吗?”
“当然。卡尔武纳的村民和僱佣兵合计14000余,菲利波波利斯23000余,瓦拉几亚13000余。
僱佣兵的话除保加利亚人和瓦拉几亚人外,还额外拉拢了些塞尔维亚人与罗马人。”
卡洛扬已然被震惊得无以復加,吉尔根为渲染气氛也决定补充一句:
“算上此前撤回来的默西亚军队也还剩10000有余,若把你的侄子们带来的部队全加上將有不少於7万大军,估计君士坦丁堡都可以试试。”
波雅尔们听到这个数字后表现不一,有的为保加利亚人力如此强盛由衷地自豪,但也有些在忧虑如此竭泽而渔的模式会给国家带来很大负面影响,但这些都阻止不了卡洛扬本人的极度亢奋。
“我决定了,大军明年1月出发,届时亚歷山大將隨我一同出征!”
此后一个下午卡洛扬都在城墙上检阅那支如蚁群般浩荡的大军,直到一封信件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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