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罗马,从败仗庭开始 作者:佚名
第77章 古老的憎恨(求首订)
第77章 古老的憎恨(求首订)
一柄柄铁锤猛地敲下触发机关,无数设在丘陵之上对准前方的弩炮如划过天际的流星,在敌群中间拉出了道通向胜利的血色道路。
除了50多门弩炮外,这座十余米高的丘陵上还有3000名弓弩手排成两排横队在待命。效仿热那亚人装备大盾的弩手位於第一排平直射击,第二排使突厥复合弓的弓手则抬高50度左右做拋射,確保不论怎样都能杀伤敌人。
少数弩炮,大量弩矢与海量箭矢共同构筑成了道强大的火力网,暴雨一般地將远处的敌人杀得哀豪遍地。
“不要节约箭矢,都给我狠狠地打!”
狄奥多尔·拉斯卡里斯骑著马不断穿梭在队伍间,那面装饰金丝的皇家紫袍配著金色鳞甲让他在战场上显得亮眼无比:
“想想你们进军路上看到的那些被烧毁的村庄和面目全非的户体!要是我们今天不杀光他们,
他们明天就会来杀光我们!”
在丘陵之上的远程部队远程输出的同时,丘陵之下的近程部队也正有条不紊地如推土机般推进希拉克略率领的6000多名自由民步兵排成斜线阵逐步加速前进,为了不让队形混乱所有人都喊著相同的口號遵循节奏前进,一声声叫喊如同雄狮或猛虎在咆哮,將百米开外正被箭雨轮得生活不能自理的保加利亚军震得心惊胆战。
位於前列的步兵被人墙挡著无法逃跑只得徒劳举盾,后方时不时中箭倒毙的友军进出的鲜血往往会在周边引出一阵绝望的哀豪。
有些土兵被恐惧压倒试图脱离队伍溃逃,但没跑出几步就被迎上来的卡洛扬一斧子剎了脑袋。
他的黑色战马披著铁灰色的甲胃踏过那些插满箭矢的库曼射手户体,整个人仁立在战场上活像尊狞的雕像。
吉尔根在留下句“我会带著军队撤出”后便带著他的库曼亲信们骑马跑走了,希望他真的会回来吧。卡洛扬这样想著。
沙皇的亲临前线让许多本来萌生退意的士兵畏惧悄然盖过了恐惧,而那具脑袋裂了条缝的户体更是让他们再也不敢抱任何偷生之念。卡洛扬先是扫视了一眼为弥补战线宽度而仅有不到三列纵深的步兵,再缓缓抬头望向远处横向望不到头的罗马军,高高举起套盾的左臂后便竭力大喊:
“一个多世纪前,那个叫巴西尔的罗马皇帝挖了我们保加利亚人的眼晴灭了我们的国家,现在是时候向这群罗马狗復仇了!”
一句话下去,保加利亚军的士气有所恢復,面对铺天盖地的箭雨也不再那么害怕了,卡洛扬见初具成效於是继续说:
“过往,我们分別在十年前与五年前於特尔诺沃郊外杀光了所有入侵的罗马狗,一个月前击垮拉丁人后也血洗了东色雷斯!巴西尔皇帝和他的铁军已经不在了,剩下的罗马狗就是一群怯懦的羔羊!羔羊唯一的宿命就是被保加利业的狼生吞活剥!”
离卡洛扬最近的士兵率先冒著箭雨欢呼,之后又越传越远让更多士兵为之响应,待全军杀气四溢的高喊盖过罗马军的口號声时,卡洛扬斧子一挥下达了总攻命令:
“冲吧,將那些卑贱罗马狗的眼睛都给我挖出来!”
卡洛扬下令的同一时间,无数保加利亚號角也纷纷吹响,低沉的声音缓缓在黑色的战场然迴旋,如同嗜血的猛兽正缓缓从梦中甦醒。
保加利亚军怒豪著全速衝出阵列,为了方便短兵相接纷纷在跑动过程中,將插满箭的盾牌和不便近战的长矛扔掉以换上惯用的狼牙锤与短斧。5000多人就像真的化身成为了狼群般,只要能將前方的罗马军撕成碎片其他毫不在乎。
发现保加利亚军主动攻过来后,聚在后方的十夫长们反应不一,相当部分被敌军疯狂的豪叫声镊住浑身开始发抖,但大元帅希拉克略却面容镇定地稳住了他们:
“向丘陵方向发信號,让他们停止射击。”
十夫长们见统帅如此稳健也缓缓放下心来,一个个跑向后方接过火把后,便一齐对著丘陵方向有计划地挥舞以充当百天作战时的旗语。
“阁下,”充当副官的千夫长观察希拉克略一会后,忽然开口道,“我听您说,您父亲就是被保加利亚人给—”
“是,但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要越保持冷静,不然我们不就跟那些跳脚的保加利亚杂种一样了吗?”
这番回答让千夫长有些懵,他一时竟无法將平日里以脾气暴躁闻名的希拉克略与眼前之人想到一块去。
“別愣著了。我將左翼的指挥权交给你,在我率领中路和右翼的军队合围上来前你说什么也得给我顶住!”
“那,那么库曼援军呢?巴西琉斯说过的一—”
“蛮族的保证就和他们的脸一样不值得信任!你要还有点罗马人自尊就应该懂得依靠自己手里的矛而不是所谓的蛮族援救!”
同一时间,丘陵上的射手部队也耗尽了箭矢,瓢泼的箭雨慢慢地变得稀疏直至最终消失不见,
步兵对步兵的血腥绞肉即將开始。
战场不时捲起呼啸的风將双方的战吼刮到远方,就好像上帝已经开天国大门准备迎接无尽的灵魂。
为了发挥钉子的作用,千夫长遵照命令左翼军停下以稳固阵型,3000多肌肉硬如磐石的罗马军隨即將盾牌如砌墙般紧密拼合。
面对那一人多高的盾墙与成列伸出的长矛,已然双眼发红的保加利亚军却毫无惧色继续向前冲,不少人跑动的同时还將狼牙锤与短斧高高举过头顶,就像是希望用它直接砸烂盾牌似的。
期间,千夫长曾下令位於后方的士兵朝前方投掷標枪迟滯敌军,但保加利亚军面对標枪竟然毫无惧意,后方士兵顶替战死者的位置后反而跑得更快。
他们疯狂的模样看起来是如此恐怖,许多罗马士兵为了稳定情绪纷纷將脸偏向侧面或直接闭眼,只凭藉声音的远近来调整站姿。可当敌军真的同盾牌接触的瞬间,他们恍间竟认为撞上来的是成群发狂的公牛。
亲临一线的十夫长百夫长们也断地命令全军顶著盾牌向前推,可整个队列中段还是肉眼可见地缓缓后退,这种战术胜利让保加利亚人看到了希望,一个个向前挤得更加卖力,正面的盾阵也由此內陷得更快,即使士兵们拼命朝外面刺出长矛也难以遏制其攻势。
保加利业人倒下的频率隨著他们的深入愈发增高,但他们在仇恨的驱使下硬生生无视了伤亡继续向前挤,全都將希望寄托在罗马军达到临界点后整个盾阵自行垮掉一一然而,这正是千夫长希望看到的结果。
看到位於中央的千夫长“嗖”的一下拔出剑,心领神会的百夫长们也发出了新的命令,整个结阵的军团犹如被定了身那般固定在了原地,任凭保加利亚人如何向前拱都再也不会动弹一步。
罗马军的反常让保加利亚军一时感到错,进攻的势头骤然减弱,千夫长看准时机下令发动反击。
鸣一一呼一悠扬的罗马號角声如圣母的吟唱传遍战场,罗马军听到號角响起纷纷反击一一先集中力气到左臂挥舞盾牌將保加利亚人推开,趁敌方僵直的瞬间右手的矛再突向前贯穿他们的胸口或腹。
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声伴著飞溅的血液构筑了两军之间的一线天,无数保加利亚军死前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倒地时的表情皆是错。
趁著难得的窗口期,罗马军泄愤似的喊著整齐划一的口號向前突进,如梦初醒的保加利亚军想反击却丧失了组织度只能单方面挨打。有的急忙平持长矛可隨即就被另一支长矛贯穿心臟,有的刚举起狼牙棒就立刻被袭来的盾牌命中太阳穴,
转眼的功夫,保加利亚军就在罗马军整齐的推进下向后溃退,最前排的步兵在回到最开始的地方后便在百夫长们的命令下重新结阵,紧接著队伍后方又掷出了一波长矛再次给予保加利亚军巨大杀伤,第一轮血战就这样暂时落下惟幕。
接敌之前,千夫长就反覆重申希拉克略的命令不准贸然追击一一照希拉克略的说法,钉子是为了吸引敌人来攻而不是主动攻击敌人。
地面已经被数百具保加利亚人流出的成吨鲜血浸得无比黏滑,空气中也满是血液特有的铁锈味,
残余的保加利亚军在此视觉衝击与新晋挫败的双重打击下士气已然动摇,但那个大块头兵长看准机会再次炒作克雷西昂之耻,一下子就又让残余的军队重新恢復士气继续发起了衝锋。
相较於第一回合还有些钓鱼执法的元素在,第二回合就变成了纯粹的数值比拼。
此前第一排的罗马士兵都切换到了最后一排,而保加利亚军由於被仇恨冲昏头脑放弃了队形,
两次交战率先接敌的都是同一批人。
面对以逸待劳的罗马兵,这次他们连盾牌都推不动了,待到第二批罗马军也以盾击和剑砍发动攻势时,无数本为狼的保加利亚人带著遥远的仇恨最终像狗一样遭到斩杀,即使有些士兵仍尝试顶盾但最终也连人带盾地被劈了个粉碎。
双方交战正酣之际,左侧通向东色雷斯的黑暗中,惊天动地的无数马蹄声正朝战场的方向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