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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现代直播间炸锅,这不是某个女孩性
    天幕:开局说明朝四大案外加明初 作者:佚名
    第199章 现代直播间炸锅,这不是某个女孩性转版
    天幕之外,21世纪的直播间里,早已是一片沸腾的海洋。
    当朱迪钧那句“你当朕是姬昌和刘恆那两个畜生吗”的咆哮响彻奉天殿时,弹幕短暂地凝固了零点一秒,隨即以井喷式的姿態彻底爆发!
    【“臥槽!!!!”】
    【“杀疯了!钧哥彻底杀疯了!这一手釜底抽薪接回手掏,直接把于谦干吐血了!”】
    【“前面的,你用词不准,这不是回手掏,这是诛心!赤裸裸的诛心啊!”】
    【“我刚才还在想,于谦他们要是死不承认,硬说是朱祁鈺栽赃怎么办,结果钧哥直接王炸了!”】
    而很快,就有逻辑鬼才发现了这一招的真正內核。
    【“等一下……兄弟们,我怎么感觉这一幕这么熟悉?”】
    【“『世界上有哪个畜生父亲,会拿自己刚死的儿子来做文章的?』……我把这句话翻译一下,是不是就等於:『哪个女孩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这条弹幕一出,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隨即陷入了更疯狂的討论!
    【“臥槽!真相了!顶级理解!”】
    【“一模一样!这简直就是古代帝王权谋的性转升级版!杀伤力扩大了一万倍!”】
    【“于谦他们输得不冤啊!谁能想到,一个皇帝,会用这种近乎无赖却又无法反驳的流氓逻辑来打阳谋!”】
    【“这招太绝了!因为朱见济真的死了!死无对证!你敢质疑,你就是没人性,你就是污衊一个刚刚丧子的父亲!你就是连畜生都不如!”】
    【“于谦他们百口莫辩,他们但凡敢说一个『是』字,不用等皇帝动手,朝堂上其他官员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们淹死!”】
    【“至於朱见济本人怎么想?他只会:为我花生!为我花生啊!(狗头)”】
    无数的“666”和“钧哥牛逼”刷满了屏幕。
    现代观眾们用他们解构一切的娱乐精神,瞬间洞穿了这场惊天阳谋背后,那简单粗暴到极致的逻辑核心。
    这是一种降维打击。
    一种用后现代的无赖逻辑,去碾压古代士大夫阶层引以为傲的“礼法”与“道德”的降维打击!
    ……
    大明,景泰朝,奉天殿。
    混乱在持续。
    几名太医被紧急召来,手忙脚乱地给昏死过去的于谦施针、灌药。
    王文和陈循两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
    他们看著那滩刺目的血跡,再看看周围同僚们投来的,那种混杂著鄙夷、厌恶和恐惧的眼神,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
    他们经营一生,用鲜血和功绩换来的名望、声誉、地位,在今天,被那个傀儡皇帝,用他亲生儿子的死,彻底碾碎,化为尘埃。
    他们甚至找不到任何反击的言语。
    因为对方站在了“父子人伦”这个儒家伦理的最高点上。
    任何质疑,都是对人性的褻瀆。
    当然,也可以质疑对方是学习姬昌和刘恆,但问题是吹捧这两个畜生的可是儒家,你此刻质疑『朱祁鈺』,不就是在打脸曾经吹捧的道德圣君吗?
    朱迪钧的身影消失在侧殿门口。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被他亲手击倒的“救时宰相”。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那张悲痛到扭曲的面孔,瞬间恢復了死水般的平静。
    兴安跟在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走回温暖的乾清宫暖阁,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朱迪钧才在一张铺著厚厚软垫的椅子上坐下。
    他没有了在奉天殿上的佝僂与虚弱,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
    “兴安。”
    他淡淡地开口。
    “奴婢在。”
    兴安立刻跪伏在地,头深深埋下。
    “于少保,死不了。”
    朱迪钧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让他活著。一个昏迷不醒、名声尽毁的救时宰相,比一个死了的忠烈,对朕更有用。”
    兴安身体一颤,愈发恭敬:
    “奴婢明白。”
    一个活著的于谦,可以成为他“仁慈”的象徵,可以用来时时刻刻提醒朝堂上的所有人,这就是对抗天子的下场。
    “王文和陈循……”
    朱迪钧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们是聪明人,会知道怎么选的。”
    要么,像于谦一样身败名裂。
    要么,就当一条听话的狗。
    “传旨。”
    朱迪钧的目光投向窗外,那里,阴沉的天空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有微光透出。
    “命锦衣卫,將今日在殿上,为于谦三人出言辩护,或神情激愤者,全部记录在案。”
    “擬一份名单,呈上来。”
    “朕……要亲自去『探望』一下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
    兴安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听懂了这“探望”二字背后,那不加掩饰的血腥杀意!
    这不是要安抚,这是要清算!
    一场针对整个文官集团核心势力的,彻底的大清洗,即將开始!
    “奴婢……遵旨!”
    ……
    大明,洪武朝。
    奉天殿內,朱元璋一巴掌拍在龙椅的扶手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但他脸上,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混杂著震惊、欣赏和一丝快意的神情。
    “好!好个屁的!”
    他先是骂了一句,隨即又忍不住赞道:“好一个『父子人伦』!好一个釜底抽薪!”
    他看著天幕上,那个叫朱迪钧的后世子孙,眼神发亮。
    “这些读烂了书的腐儒,就得用这种法子来对付他们!”
    “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扯祖宗家法;你跟他们讲家法,他们跟你扯仁义道德!”
    “这个老四的后人,直接掀了桌子,不跟他们玩了!他直接站在道德的最高处,问他们,你们还是不是人!”
    “哈哈哈哈!痛快!实在是痛快!”
    朱元璋一生最恨的,就是这些口是心非,结党营私的文官。
    他用屠刀杀了一批又一批,却始终杀不乾净。
    而今天,他看到了一种比屠刀更锋利的武器。
    诛心!
    ……
    大明,永乐朝。
    乾清宫內,刚刚处理完政务的朱棣,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著天幕。
    他没有像朱元璋那样激动,神情反而异常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思索。
    “大和尚,你怎么看?”
    他忽然开口。
    站在一旁的姚广孝,一身黑衣,神情莫测:
    “陛下,此子之术,非阳谋,非阴谋,乃是『势』谋。”
    “势谋?”朱棣咀嚼著这个词。
    “然也。”
    姚广孝点头,
    “他以太子之死为势,以父子人伦为势,以復立旧太子为势,三势合一,堂堂正正,沛然莫之能御。”
    “他將自己摆在了最『弱』、最『惨』的位置上,一个刚刚丧子,万念俱灰,甚至愿意还政於兄长一脉的可怜人。”
    “如此一来,所有对他动手的,都成了不忠不义、毫无人性的奸佞之徒。”
    姚广孝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相比之下,陛下当年的靖难,虽是顺天应人,却终究落了『叔侄相爭』的口实。”
    “而此子,却能让他的兄长,那个被他囚禁的太上皇,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用,將自己最大的政治资本——儿子朱见深,拱手相送。”
    “高下立判。”
    朱棣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姚广孝说的是对的。
    他当年靖难,是提著脑袋,真刀真枪杀出来的皇位。
    而这个后世子孙,兵不血刃,只用了几句话,一场戏,就將整个朝堂玩弄於股掌之间。
    手段之高明,心性之狠辣,让他这个永乐大帝,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这个朱迪钧……”
    朱棣缓缓开口,眼中透出一抹深沉的幽光。
    “是个成大事的。”
    隨即语气幽幽,想到自己三个好大儿道:
    “哎,如果高炽和高煦和高燧有后世子孙朱迪钧的本事,朕后继有人,话说是不是盗,哦不,是考古涨人智慧?”
    姚广孝微微一笑道:
    “陛下,可能是后世子孙在不停考古中见识过太多齷齪骯脏之事,知晓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文官集团,比起太子和两位王爷,他更知道文官集团吃人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