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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飞越疯人院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27章 飞越疯人院
    禁闭室看似封闭,其实一墙之隔就是外面的胡同。
    所以曹振东觉得,这个地方是一个很特殊的节点。
    如果有人要传递什么消息,封闭室的位置很重要。
    曹振东拿著勺子在墙上敲敲打打。
    “你是疯了吧,用勺子能越狱吗?这是精神病院,而且还被我看个正著。”
    “那就一起啊。”
    “……我没疯。”
    “说的好像我疯了似得。人生如逆旅,何不瀟洒做自己。你们想出去吗?”
    咔咔咔~
    用吃饭的勺子当然挖不开墙壁,但是加上空间就可以。
    曹振东又做了个小实验,就跟之前挖沙坑埋傻柱似得。
    “哇塞,自由的空气都是甜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其他禁闭室的人都看呆了。
    这特么都可以?
    小勺子建功了。
    “起飞了,起飞了,飞越疯人院嘍。”
    “走啊,我是受够了这一方小天地。”
    “老爷,请带我走,不要把我留下。”
    “將军的恩情不能忘,我记在本子上。”
    事实上能被关禁闭室的精神病,反而看起来要正常许多。
    不是半死不活流著口水的。
    不是蹲墙角说自己盆栽的。
    也不是趴在椅子上游泳的。
    也不是对著空气自言自语,完全没有认知能力的病號。
    那些精神病人是真废了,脑子陷入混沌状態没清醒过。
    而关禁闭室的——
    大多数是精力旺盛,学习能力强,破坏力强的病人。
    甚至有些时候神態清醒,逻辑正確,和正常人无异。
    只不过遇上一些事情就可能爆发,不確定性太大了。
    重症精神病监护室叫禁闭室也对,全是不稳定分子。
    ............
    017號禁闭室。
    住著一个老头和一个瘸子。
    这两人也是常客,隔段时间就闹事,还是一起闹事。
    不过这会儿却瞪大了眼睛。
    “他真的挖通了?这墙这么脆弱?”
    瘸子一拳捶到墙上,“啊!我擦啊!”
    “你特么是疯了吧。砸墙干嘛啊?”
    “我现在就是疯的,你也是疯的。”
    两人相视一眼,他们是疯子——必须是疯子,装的疯子。
    可现在遇上一个真疯子,这墙挖穿了……他们怎么办?
    曹振东伸出两个手指在洞里抽插了一下,“我出去又进来了,现在轮到你们。”
    眾人:“……”
    你倒是挖啊。
    就那么小个洞,你是多看得起我们。
    但是也有脑子比较抽象的在叫囂著。
    “人点烛鬼吹灯,要不要我把穿山甲借给你。”
    “让我来,我会缩骨功。没有我过不去的坎。”
    “我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这墙挡不挡得住?”
    “別吵了!再吹牛逼,嘴巴剁掉。”
    “疯子东你倒是挖啊!挖通了,我说你厉害。”
    “別著急,我先帮你们开门,大家一起来挖。”
    对於一个拥有开锁神技的人,开门是个事吗?
    而且用的还只是掛锁,一根银针就能够搞定。
    等门打开了,有的人一琢磨不对啊。
    既然门能打开,我们还挖个寂寞啊。
    有人带头出逃,一窝蜂全都跑出去。
    “大东,你不走吗?”
    “我还要挖墙越狱。”
    “你丫的神经病吧。”
    在正常人眼中,疯子总是做些不正常的事。
    在疯子的眼中,正常人也是极度不正常的。
    ............
    曹振东打开了一个个禁闭室的铁门,到了017號,两人却无动於衷。
    他们对曹振这么麻溜开锁很震惊。
    曹振东对他们这么冷静也很震惊。
    “老头瘸子,你们两个人不走吗?”
    两人对视一眼。
    自己装的疯子,咬著牙都要装到底。
    “快追,休让曹操逃了。”
    “瘸子你让我骑上去追。”
    曹振东:“……”
    太为难瘸子了吧。
    这个禁闭室……
    曹振东摸摸下巴,靠胡同的墙壁有点乾净的过分。
    当然也有些是曹振东完全不能理解的存在。
    有某位病友闭著眼坐在那,背对眾生垂钓。
    “你走不走?这里没有鱼的。”
    “我要垂钓万古!愿者上鉤!”
    “打搅了!”
    又有某位病友拿瓶子作势给稻草浇水重生。
    “稻草都干这样了怎么重生?”
    “你不行!这个绿瓶子可以。”
    “你牛掰。”
    还有嘴里喊著神死了魔灭了为何我还活著。
    “疯子,建国后哪有神魔啊”
    “人活著,心中自然有神魔!”
    “人才啊!”
    疯子和天才可能只是一线之隔,而庸人才会自扰。
    “疯子东说的话,还很有道理。人嘛,就是要多出来走走,一直待在自己的小天地,迟早会憋出病来。你们看看,出来空气多好。原来外面的生活是那么充满生机!”
    安康园来了一群穿著条纹服的病號。
    接著又来了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医生。
    “快,快,抓住他们,抓住一个打一针镇定剂。不能让他们跑了。”
    场面鸡飞狗跳的。
    但是很快,病號被打了针都瘫软下来,一个个被架著抓回精神病院。
    ............
    陈院长有种暴走的衝动。
    “疯子东,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开锁呢?”
    “今天有个傻叉说要飞越疯人院,我就帮忙开锁嘍。没想到,踏马的一群人都出去了。喏喏喏,全都被抓回来。”
    一个个又被人拖回来了。
    “哎兄弟,外面的世界怎么样?精不精彩?”
    “我要咬死你。”
    “你个神经病。”
    “我恨疯子东。”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陈院长一脸无语,“有人马上可以参加恳谈会,要是恳谈会表现正常也就可以出院。现在他们至少要多待五个月才能参加,而且还白挨一针。”
    “所以,我是不是帮你们省去了许多事情。看他们的样子不像能恳谈的吧。”
    “弗洛伊德说过,一个精神健康的人都能做到两件事。认真工作以及爱人。”
    “谁是弗洛伊德啊?”
    “一个学者。主要研究做梦!”
    “他分房了吗?”
    “那没有,他也不是我们安定医院的。”
    “不是我们院还想分房?確实是做梦。”
    “不是,他是外国人。”
    “亡我之心不死,院长你要守住节操。”
    陈院长嘴角抽了一下,“我已经联繫白玲白科长,让她来跟你谈谈。看有没有必要做治疗手术。”
    “得见,必须见!”
    这个时代说的精神病治疗手术,主要还是大脑额叶切除。
    那特么就是反人类手术。
    也就是国內的医疗水平不行,不然大批精神病一样遭殃。
    他可不想任务没完成被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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