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章 还没有上车啊
曹振东对他们的节操不感兴趣,拿了东西早就溜了。
当然衣服裤子也没有给他们留下。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嘶~
“姐夫,你猜他走了没有。我屁股冷,顶不住了。”
“別叫我姐夫,跟你说我们干这一行的,要专业。”
“好滴,姐夫。”
“瓜,他让我们脱衣服,你自己多嘴,不然用得著脱裤子?”
“这不是还留著裤衩嘛。”
“下次多嘴把你嘴剁掉。刚子你回头看一眼,看他走没走。”
“应该走了吧。赶紧穿衣服啊……臥槽,我们仨的衣服呢?”
三个人只是穿著裤衩和薄薄的单衣,站在雪地上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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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的冬天,还是凌晨。
冷冽的风从胳肢窝和沟子钻进去,那个滋味……酸爽。
“太过分了!太没有礼貌了。找人去。”
“姐夫,找谁?”
“铜锣巷之虎!回去抄傢伙找他报仇!”
“姐夫,铜锣巷之虎是住在哪?”
“你说呢。锣鼓巷,锣鼓巷!你能不能跟我一样长点见识。你已经不是小年轻了,这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脸都给你丟尽了。”
以前也没少“宰肥羊”,而黑市里丟的东西又不敢报公安。
所以这些年,在他们专业的领域上,也算颇有“成就”了。
今晚遇上锣鼓巷之虎,简直就是他们职业生涯上的耻辱!
“刚子回去跟头说一声,我们找锣鼓巷之虎报仇去。”
唉嚏!唉嚏!
“谁踏马骂我……炉子怎么熄了,哎,闹肚子!”
何雨柱是被冻醒的。
这一醒来肚子就难受的不行,直奔院外的旱厕去
这一跑就停不下来。
............
嘘嘘嘘~
曹振东吹著口哨。
朝著东直门走去。
这仨还挺有钱,口袋掏一掏居然加在一起也有百来块。
而且三把匕首不错。
看来背后的头头生意做的不小,不然小弟怎么这么富。
选了一个角落,把两百斤猪肉取出来,其实也就两扇。
然后就抽著烟等著。
没过一会儿,穿著中山装的男子终於骑著自行车来了。
“这!”
“嚯,你这一下在崇文门,一下在东直门,怎么大晚上乱窜。”
“不重要。”
“对对,不重要,我要的猪肉呢?”
“地上,整整两百斤,给六百块。”
“行,我给你四根小黄鱼,剩下的给你现钞。我先算一下啊。”
曹振东掂了掂,常规来说小黄鱼是31.2克,大黄鱼是312克。
“最近的金价是涨了点,一克黄金是4块2,一条小黄鱼131元4分,那我再补你75块八毛4分。”
曹振东听著都一愣一愣的,这位同志的算术很可以啊。
什么叫做专业。
这就叫做专业,能关注黄金涨跌,看来没少干这事。
“行。毛票送你吃个早点。”
“讲究,不过我要的就是有零有整。下次有肉还找我。”
他掏出钢笔写了一行字,“我再给你写个地址。你有肉过去给我留个口信和地点就行。我会来找你。”
曹振东没看內容,也没问具体,直接塞进口袋。
两人就这么背道走了。
东直门往西走东直门內大街再到交道口南大街。
全程就三公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交道口派出所。
............
凌晨的派出所也静悄悄的。
院门是开著的,也亮著灯。
曹振东在值班室门口看了眼。上半夜是孙跃值班,下半夜换成刘秀值班了。
砰砰砰!
“谁!”
“是我。”
“你谁啊……曹振东!你是不是又疯了,半夜你瞎敲什么啊。”
“给你送功劳来了。”
“你的功劳都不好接,你的房子,回头我和孙跃帮忙盯著点。”
“不是房子,我发现了个特务。”
啪嚓!
刘秀睡意全无,立马从双层架子床弹起来,结果撞到上面床板。
“臥槽,疼死大爷了。曹振东,仔细说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在黑市遇上一个可疑的老农,他在套话,我怀疑他在收集情报。关键是他说了徐蚌会战,那是白党的叫法。”
“还有吗?”
“还有当然要去查啊,不然我找你干什么?抓个特务好过年啊。”
刘秀搓搓手,“行,去找孙胖子去。不过,你说的老农在哪里?”
他和孙跃就盼著遇上大案要案,这不就来机会了吗?
“我现在问问。”
只见曹振东站在门外看向天空,其实是切换乌鸦视角。
刘秀看了眼天空,“你是疯了吧。你现在清醒的吗?”
“正在回左家庄路上,咱们摸上去,查查他的老窝。”
曹振东自己也能去。
但是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也不能抓人啊。
跑到人家村里,可能反过来被当做特务。
左家庄名为左家庄,其实在燕京二环內,但是这个时候是郊区农村。
从交道口派出所过去也就6公里的路程,三人骑著所里的两辆车去。
............
“靠,你们一个高大,一个胖,我载谁啊?”
曹振东摆摆手,“刘秀,你下来!让我来骑。”
“你行不行啊。”
结果曹振东和孙跃一人骑一辆自行车直接走了。
“我还没有上车啊,我还没有上车啊,餵……”
50年代左家庄一带仍然是农田连片。
区域散落著村落,土路,菜地,水塘,景象和市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一五”期间开始大规模城建和工业发展,这里成了城乡结合部。。
有些成了工人,有些人虽然还种地,但是没少去黑市交易。
“不是,人在哪呢?”
“让他再走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
“我们从交道口派出所出发骑车要半小时。他从崇文门回来走路估计要两个小时,就是驴车也要一个多小时吧。”
刘秀有点紧张,不断摸著自己的枪套。
“曹振东你有抓特务的经验,等下会不会有枪战啊?”
“二货,我们在暗他在明,你还给他开枪的机会啊。”
无独有偶!
“姐夫,他有把手枪啊,咱们会不会和他发生枪战啊。”
“你瓜。我们摸上门,就是悄悄的干活,打枪的不要。”
两个匪徒终於找来南锣鼓巷这边。
“遭不住了!”
“咋滴了嘛?”
“姐夫我肚子疼。估计是糟冷了,不行了,我想拉肚子。”
“懒人屎尿多,嘶,被你这么说我也疼。边上就是旱厕。”
还好大院的旱厕有好几个坑位,两人连忙蹲下。
“姐夫,这锣鼓巷之虎住哪,这都到95號院了!”
“瓜,我要知道,我还在这蹲著?等下找人问。”
“我们从北找到南,半夜也问不著人,他叫啥?”
“刚子说他叫何雨柱。名头这么响认识的人一定很多。天快亮了!”
“谁,谁找我。你有啥事啊?”
里面一个坑位传来幽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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