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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们还会说谢谢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作者:佚名
    第8章 他们还会说谢谢
    “喂,餵……”
    “刘秀同志,现在时间很紧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不是,这是燕京市第六医院啊,不是你在的精神病院。”
    他话音刚刚落下。
    前下那位楼上楼下跑的护士又来了,不过不乐意的看著他。
    “公安同志,精神病院怎么了?不能拿精神病院不当医院。”
    “可是,他原先在精神病院……”
    “我知道,安定医院的医生嘛。我说人和人的差別怎么那么大涅,他虽然不是本院的医生,但是救死扶伤,见义勇为。你呢,不断想阻拦,公安同志怎么就畏手畏脚的呢。”
    “居然说我畏手畏脚?”
    刘秀指著自己的鼻子。
    太委屈了。
    结果护士都不看他了。
    “刚刚忘了给你准备白大褂和口罩,耗子药也属於危险化学药品。做好防护工作。”
    “谢谢。”
    “不,应该是我院谢你。院长已经向协和求援了,你自己看著安排。我分身乏术。”
    曹振东穿上一件白大褂,然后戴上一个口罩。
    其实他丟掉的那半只烤鸭,压根就没有下药。
    起初。
    曹振东只不过是想让四合院那些贪婪的人去爭夺罢了。
    二桃杀三士嘛!
    虽然不至於让他们翻脸,但是总会有爭吵和埋怨对方。
    哪想在易中海的神助攻下,坑人的事都变得这么丝滑。
    曹振东上了二楼……
    给人洗胃?
    那个事可不好弄,而且也费事儿,更是不好闻。
    系统空间里有套银针,不过用来折腾人,感觉还是差那么点意思。
    ............
    看到走廊尽头,看到有一个拔火罐的中医科室,他顿时心生一计。
    哎,留给传统中医的时间也不多了,得用起来。
    “刘秀同志,你跟来最好,你让那些没医生洗胃的一个个进来,我用中医理疗,速度会快点。”
    刘秀讶异了一下。
    你来真的啊。
    “吃了耗子药不是要先洗胃吗?中医也可以治吗?”
    “西医讲究哪病治哪,而中医讲究扶正祛邪。扎个针,再拔个火罐,他们都吃老鼠药中毒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刘秀:“……”
    好像有点道理的样子。
    刘秀这会儿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没有想明白曹振东怎么没中毒。
    更没明白,精神病怎么会医术。
    不过曹振东现在看起来挺清醒挺自信。
    “人民公安爱人民,人民公安人民爱,刘秀同志,你別愣著了。”
    曹振东点起了酒精灯,然后炙烤拔火罐的罐子,做的是有模有样的。
    但凡是外行人都看不出他是外行。
    非法行医是要到79年才提出来的。
    在这之前多的是各种民间赤脚医生。
    反正治病干就完事了,治好了是医生的艺术,治不好是病人命不好。
    第一位来的就是阎埠贵。
    曹振东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口罩他倒是没认出来。
    “一人收五块,不用二次缴费。保证治好不用住院。”
    “大夫我难受。”
    “怎么难受?”
    “花钱难受。”
    这些人都是从家里赶到医院是自然带著钱的。
    可是花这么一笔钱……阎埠贵感觉被人割肉。
    ............
    “坐下別多说话,我现在给你针灸拔毒。”
    “拔哪里?”
    “病从口入,当然是拔嘴巴,你忍著点。”
    “拔嘴巴?”
    阎埠贵眼眸缩了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对!还有鞋袜脱了。要给你脚底扎上几针,讲究上下通透,快速排毒。”
    “哎,我听您这么说靠谱。这中医啊,博大精深……嗯,嗷,呜,呼呼!”
    炙热的火罐一下子就罩在他嘴上。
    疼的他嗷嗷叫,可是又发不出声。
    嘴唇那一圈肉眼可见的变红……
    没等他缓过劲。
    曹振东蹲在地上,用手臂夹住他的腿,紧紧抓住他的脚,猛的扎上好几针。
    阎埠贵的眼泪都下来了。
    不过心想这都是值得的。
    “好了,等火罐不烫手就可以出院了。”
    阎埠贵是第一个。
    许大茂是第二个。
    刘光天是第三个。
    贾东旭是第四个。
    一群邻居排队拔火罐扎针,一个接著一个来。
    信任这种东西——
    只要是前头有人当垫背的,后面的人就不怕。
    往往第一个人的选择,就可以变成大眾选择。
    因为有阎埠贵打个样,后面曹振东都不需要解释,交钱治疗,针到病除。
    遗憾的是聋老太太居然优先被送去洗胃,说是担心她年纪大身体挺不住。
    而贾张氏也是挤掉阎埠贵抢到一个洗胃名额,这会儿估计已经在洗胃了。
    曹振东操作起来越来越嫻熟。
    拔火罐,扎针,拔火罐,扎针……但是看得全程监督的刘秀胆战心惊。
    中医诊室连著临时病房和外面走廊,蹲著一排人,全都嘴上套著火罐。
    ............
    这画面怎么看著诡异。
    一个个嘴上掛著香肠。
    “你这样真的可以吗?曹振东,你不能乱来啊。出事了,我可逮你啊。”
    “刘秀同志,你要相信一个精神病的职业操作,等下他们还会说谢谢。”
    他话音刚刚落下。
    诊室內就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大夫,谢谢啊!”
    刘秀:“……”
    我要是梦见马克思得问问。
    曹振东这个神经病居然会治病?
    最先来拔罐针灸的阎埠贵已经准备离开了。
    “停下。你快停下。”
    一个白大褂冲了进来。
    “別莽撞,里面在治病救人,你是谁啊?”
    阎埠贵正好挡在门口。
    “我是协和的主任医生李爱华,受到燕京市第六院院长的请求,带人过来帮忙的。”
    “呦,李主任啊,您带人来晚了点,这有个年轻中医,我们接受了中医拔罐针灸。”
    “什么?”
    曹振东已经折腾完最后一个人已经收工了。
    看著曹振东不以为意,那位李主任绷不住了
    “谁让你这么治疗的,这不是瞎胡闹吗?”
    “他们是吃了老鼠药,又不是风湿內热。”
    “居然给人拔罐针灸,你哪里学的医术。”
    “你听没听见,你耽误事,你庸医害人。”
    刚刚在接受治疗的四合院眾人顿时傻眼了。
    不会吧——
    我们可遭罪了。
    因为拔火罐一个个嘴唇都肿的跟掛香肠似得。
    因为扎针灸一个个脚底都被扎的火辣辣生疼。
    不过他们现在就是想骂人,嘴巴上也罩著火罐,想骂都骂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