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一百零八章:星尘斗士篇
    承太郎没有应声,只是伸出右手掏出一支钢笔,笔尖锋锐,轻轻一点,就扎穿了啤酒罐的底部。
    “咔呲”一声轻响,白色泡沫顺著破口漫出少许。
    他抬手將啤酒罐凑到唇边,仰头饮了一口,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是恶灵给我拿的。”
    “胡说八道!”胖狱警厉声呵斥,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武器,“我看你是故意寻衅滋事!”
    话音未落,承太郎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明明还端坐在床上,手臂却仿佛凭空拉长,隔著两米多的距离,手指精准扣住了胖狱警的武器。
    胖狱警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根本来不及反抗,配枪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进承太郎手中。
    整个过程不过一秒,两名狱警惊得僵在原地,冷汗直冒,连呼吸都忘了。
    承太郎握著枪,缓缓將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帽檐下的眼神没有丝毫犹豫。
    “快住手!jojo!”空条贺莉嚇得脸色惨白,失声尖叫,身体踉蹌著想要扑过去。
    “砰——!”
    枪声在狭小的拘留室里轰然炸开,子弹裹著凌厉的气流,朝著承太郎的太阳穴疾驰而去。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从承太郎身后迸发!
    那是一只人形替身,一头飘逸长发肆意舒展,周身覆著镜面般光滑的紫色皮肤,肩颈处纹著精致的金色纹路。
    它的动作快到超越人类视觉极限,子弹射出的瞬间,迅速伸出右手,稳稳將那颗子弹捏在了双指之间。
    子弹高速旋转带来的衝击力,只让它的手臂微微震颤了一下,便彻底被压制。
    这,就是承太郎口中的【恶灵】。
    此刻它半浮在承太郎身后,身姿挺拔,周身散发著无形的压迫感,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空条贺莉僵在原地,怔怔望著那道朦朧的人形轮廓,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並非因为恐惧,而是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传闻。
    “这……这是承太郎外公乔瑟夫说过的,jojo家族那不可思议的力量?”
    ………
    1983年,大西洋,非洲海域,加那利群岛。
    海风卷著浪沫拍在中型捕捞船的甲板上,船身隨轻浪微微晃荡。
    船尾的绞盘机正超负荷运转,齿轮咬合处发出嗡嗡的闷响,钢索拽著海面下的重物缓缓上升。
    “就是这玩意,加把劲!”船长粗著嗓子喊,眼睛死死盯著水面,眼底翻涌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甲板上的船员们全都凑上前来,伸著脖子往前探,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一百年前沉入海底的宝箱,被我们找到了!”有人压低声音喊,难掩激动。
    “可……可这哪像宝箱啊,也太长了,这模样,倒更像口棺材!”
    一个船员皱著眉,朝水面上露出的箱体边角指了指,语气里满是迟疑。
    这话一出,甲板上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眾人定睛看去,那东西確实没有寻常宝箱的模样,反倒透著棺材般的厚重与沉鬱。
    几个船员收敛了笑容,脸上的兴奋淡去,眼底多了几分不安。
    “就你话多!”船长不耐烦地踢了那名船员一脚,眼里的兴奋还是未减,“如果是棺材更好,陪葬的宝物肯定更多!”
    被船长呵斥,船员们再也不敢多言;
    眾人齐齐使劲,扯著铁链、顶著箱体的重量,吭哧吭哧將这巨大的宝箱拖上甲板,重重一放,震得船体都微微一晃。
    箱体足有两米多长,一米宽,箱体湿冷黏滑,覆著暗绿的海苔和细碎贝壳。
    箱体表面密密麻麻缠绕著锈跡斑斑的粗铁链。
    链节扣得死紧,在铁链缠绕的间隙,箱体侧面深深刻著三个清晰的字母【d.i.o】。
    “dio,这是什么?是宝箱名字还是人名呢?”有船员蹲下身,擦了擦刻痕,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疑惑。
    “管它是什么,打开就知道了!”船长抬脚踢了下铁链,哐当一声响,语气狠戾,眼底的急切更甚。
    “不太对啊,箱子好像是从里面反锁的,压根找不到开锁的地方!”摸索著箱体开锁位置的船员喊出声,脸色变得怪异。
    “那我们直接砸了它!”船长一挥胳膊,话音落,眾人便抄起了甲板上的工具。
    ………
    一周后,有人在这片海域发现了这艘捕捞船。
    船身完好无损,依旧漂浮在海面上,可船上却空无一人。
    更诡异的是,甲板上的巨大铁箱已然被打开,箱內空空如也;
    船上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跡,也不见半滴血跡,仿佛所有船员都凭空消失了一般。
    此事引得眾人疑惑不已,可警方迟迟调查不出任何线索,久而久之,这场离奇的失踪案,便渐渐被世人淡忘。
    ………
    四年后,1987年,成田国际机场。
    乔瑟夫接到空条贺莉的电话后,连夜从达拉斯飞往日本。
    “爸爸!这里!”空条贺莉一眼便看到了戴著帽子的乔瑟夫,当即高声呼喊,抬手用力挥舞著手臂。
    “贺莉!”乔瑟夫闻声回头,望见女儿的身影,立刻快步朝她走去。
    空条贺莉扑进乔瑟夫怀里,满脸喜意,声音却带著几分哽咽:“谢谢你能来。”
    “说什么傻话。”乔瑟夫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无比坚定;
    “我的宝贝独生女遇上难处,做爸爸的无论身在何方,都会在二十四小时內赶到。”
    待贺莉情绪稍缓,乔瑟夫鬆开她,神情瞬间变得凝重:“对了贺莉,你说承太郎被【恶灵】附身了?”
    “没错,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一提起儿子,空条贺莉的眼眶便忍不住泛红,泪水簌簌落下;
    “狱警们都看不见,可我隱约能看到,有个透明的人形帮承太郎夺了手枪,还接住了那颗子弹。”
    她满心焦灼,完全摸不清儿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心底的担忧如潮水般翻涌。
    “也就是说,別人都看不见,只有你能隱约察觉?”乔瑟夫追问。
    空条贺莉用力点头,泪水还掛在脸颊:“嗯!”
    “我明白了。”乔瑟夫沉声道,眼底闪过一丝瞭然,隨即迈步朝前。
    “走吧,带我去见见我那外孙,空条承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