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你受伤了!小子敢打【箭】的主意,老婆子要你的命!”
恩雅婆婆浑浊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整个人手舞足蹈,哈哈大笑起来。
“雾线傀儡……”恩雅婆婆【术】字还没念完,下一瞬间的景象,让她瞪大双眼,不太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怎、怎么可能!”
孟阎被岩柱贯穿的脚掌,没有流出半滴鲜血,伤口转瞬癒合,半分痕跡都未曾留下。
身处幻境之中的孟阎,脑海里飞速思索著对策。
“既然分不清幻境的范围有多大,也找不到你的本体,那就只能儘可能大范围无差別轰击了!”
在这种触及规则级別的幻境里,他的感知被屏蔽了大半,全程受幻境干扰,对阵替身使者,速战速决才是上策;
眼下,唯有催动雷之流法,才有可能波及藏在暗处的恩雅婆婆本体,让她露出破绽。
“雷之流法!十万伏特!!!!!”孟阎一声暴喝,无数粗壮的雷柱从他体內轰然炸开直衝云霄;
天空中,硕大的雷柱又碎裂成密密麻麻的细小雷电,如同倾盆暴雨般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躲在岩壁缝隙中的恩雅婆婆避之不及,一道雷电擦著她的衣角劈下,整块岩壁瞬间被炸得粉碎,碎石飞溅。
“这,这是什么怪物!会、会放电?再不走,老婆子我迟早要被雷击活活轰死!”
恩雅婆婆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停留,当机立断从怀中胡乱掏出一把【箭】,朝著远处奋力掷出,只为引开孟阎的注意力。
孟阎目光一凝,瞬息之间停下雷之流法,身形纵身跃起,稳稳接住了那支箭。
恩雅婆婆趁著这段间隙,利用替身全力朝著荒漠深处飞奔逃离,身影转眼消失在了茫茫黄沙之中,没了踪跡。
“只是一支普通的【箭】?不是【虫箭】?”孟阎低头看著手中的箭,心中却並无失落。
恩雅婆婆的替身诡异,能初次交锋中夺得一支箭,也算不错。
就在他准备仔细观察这支箭的奇特之处时,体內那股沉寂了多年的未知细胞能量,不受控制地涌至掌心;
能量將整支箭紧紧包裹、压缩,再从掌心一点点牵引、吸入了体內。
孟阎微微一怔,下一刻感受到那股能量传来一阵满足的悸动。
接著,这股凝滯不前的力量,开始在他体內剧烈翻腾、躁动,似乎即將完成一场彻底的蜕变!
孟阎清晰的感知到,他的替身,就要觉醒了。
…………
空条承太郎,身高一米九五。
他的父亲是空条贞夫,一个常年在外巡演的jp爵士乐手;
母亲是空条贺莉,一位美籍英国人,是个温柔的贵妇。
1987年的一天,jp某所监狱的看守所里,两名狱警正陪著一位美籍英国贵妇閒聊,一人偏胖,一人偏瘦。
“这位太太,您的日语说得可真好啊,您在日本生活多少年了?”瘦狱警笑著问道。
空条贺莉身著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梳理得整齐顺滑,手上跨著一个精致的手提包;
她的脸上却满是愁容,泪眼婆娑地捂著脸颊,不停擦拭著眼角的泪水:“已经二十年了。”
空条贺莉稍稍平復了情绪,眉头微微蹙起,眼底藏著难以掩饰的担忧,轻声开口;
“请问,承太郎他到底杀了几个人?怎么会被抓起来,还关在这里啊?”
“太太您別担心,承太郎没有杀人,只是跟一群人打了架而已。”瘦狱警连忙摆手,示意事情没那么严重。
胖狱警在一旁补充道:“承太郎跟四个手持双截棍和匕首的地痞流氓打了起来,那几个人里面,还有一两个是职业拳击手……”
他顿了顿,有些尷尬地说道:“结果您也知道,那四个人身上总共断了十五处骨头,连dandan都被爆了,虽说这么说太低俗,但总之,那四个人现在全都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
听到这话,空条贺莉喜笑顏开,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太好了!我就知道,承太郎不是那种无法无天的孩子!”
瘦狱警见状,连忙认真叮嘱道:“太太,以后您一定要好好管教,让他好好反省反省啊!”
“(????)??嗨!!”空条贺莉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轻快。
“不过太太,问题不在这啊。”胖狱警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沉了下来,语气也严肃了几分;
“您的儿子,后来变得特別怪异,我们都有些摸不透。”
空条贺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满心疑惑,她此刻满心都是想见到儿子,根本没心思多想其他,只想確认承太郎有没有事。
…………
没过一会儿,狱警便带著空条贺莉来到了一间牢房门前。
瘦狱警对著铁门用力踹了几脚,“砰、砰、砰”的声响在走廊里迴荡,“喂,空条,快起来,你妈妈来接你了,你被释放了!”
“jojo今天就可以出来了吗?真是太好了!”空条贺莉有些错愕,她本以为只能看看儿子,没想到可以直接释放。
胖狱警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们也没法一直关著他啊。”
“喂,jojo,快出来,跟妈妈回家,jojo听到我说话了吗!?”空条贺莉对著牢房里大喊,语气里满是急切。
只见牢房內,一个躺在铁製床板上的魁梧身形缓缓起身。
他头上戴著一顶黑色礼帽,容貌刚毅,身穿黑色制服,左肩缠金色锁链,整体冷冽利落,带著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什么啊,原来是老妈。”承太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不耐烦地冷哼一声;
对於空条贺莉来接他出去这件事,他一点都不意外,“你回去吧,我暂时不会离开这里的。”
“jojo你別闹了!”空条贺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满,可承太郎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愣住了。
“我已经被【恶灵】附体了。”承太郎的语气异常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会变成什么样,之前打架,我已经尽力留手,拼尽全力制止那只【恶灵】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承太郎细细解释著身上的情况,空条贺莉看著儿子脸上从未有过的认真与严肃,心中不由得信了几分,担忧又一次涌上心头。
“所以,我暂时不想出去,就让我待在这里吧,这样也不会伤害到別人。”承太郎说完,重新躺回了床板上,闭上了眼睛。
胖狱警无奈地嘆了口气,对著空条贺莉说道:“太太,情况就是这样,现在是我们想让他走,他都不肯走啊。”
站在后方的瘦狱警忍不住小声嘀咕:“我们这又不是酒店,哪能一直供他吃住啊……”
“话说,太太,您儿子的脑子,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瘦狱警的话音刚落,牢房传来一阵急促的骚动。
只见同一个牢房里的三个囚犯,突然疯了一般衝到铁栏边,双手死死扒著栏杆;
三人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惊恐,对著狱警疯狂嘶吼,声音都在发抖;
“给我们换房间!快给我们换房间!这傢伙说的是真的,我们都知道了,他绝对被【恶灵】附身了!”
“救救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干坏事了,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別让我们再跟这傢伙关在一起了,求求你们了!”
“吵死了!不许大声喧譁!”瘦狱警被吵得心烦意乱,抽出腰间的警棍,不停敲击著铁门,试图让他们安静下来。
可敲了几下,他突然顿住了,目光落在牢房內的一些物品上,语气里满是疑惑;
“空条,你老实交代,这些东西是怎么带进牢房的?”
“拘留室严禁私藏啤酒、收音机和漫画,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