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一家的富豪亲戚回来了 作者:佚名
第215章 (两章合一)
苏寧並不知道。
自己离开南京的时候,两位,不,三位重磅级剧情人物正好抵达南京,如果知道的话恐怕会悔青肠子——
早知道就多等几天。
欺负一把再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回程的舒適程度比来的时候更甚,最后在喝到今年刚上的昂贵新茶之后。
苏寧托著下巴吩咐:
“去查,是哪位好心人安排的?”
谁料下一秒。
林森连停顿都没有,不假思索开口:
“已经查过了,是太古航运掌权人的次子,也是实际上的长子安排的,他们搞航运交通的,在这方面关係千丝万缕,这个车厢在我们上车前彻底清理换新过,因为我们的人没有排查出危险之处,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发觉。”
离开前,大量繁杂的工作让他不可避免的又熬了几天大夜。
声音和往常不同。
很低哑磁性,不知情的人听了必然觉得这是天生的好听……苏寧挺喜欢,所以欣赏了一秒,才咂摸他话中意思。
太古航运的那点破事她早就打听的一清二楚。
比如,次子为什么又是长子。
因为“长子”还是个婴儿时就去世了,按照家族財富不外流的规矩,长子会被確立为继承人从小培养。
一旦確立,基本不会更改。
原本“次子”就是按照这个模式来的,谁料他爹突遇真爱。
真爱还生下了“爱情结晶”。
父爱被唤醒。
他去世多年的长兄,被一次次提起,追忆,怀念,连外人都知道掌权者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长子如何如何聪慧,虽然不知道一个婴儿身上是怎么看出来这个品质的。
反正,人人皆知。
太古航运有一个被亲爹嘆息英年早逝的长公子。
至於他?
一个次子罢了。
既然苏寧也要说这操作有点贱了,仔细想了半天,也没从原著里抠出表达此人下场的字眼。
不过也没关係。
按照原著,安东尼奥是明年春天才来的北平。
那他爹也就这几月的功夫了。
“嘖。”
苏寧不爽的咂舌:“这傢伙,怎么半点孝心都没有,自己爹才死没多久就谈情说爱的,连提都不提一句。”
弄的她都没办法“未卜先知”,判断什么时候下手了!
“我最討厌没孝心的人。”
她补充道。
系统:……
呵呵,老鴰落在黑猪背上——只看到別人黑,看不到自己黑。
好像你多有孝心一人似的。
它都不想说。
“宿主,我们其实可以不用这么著急的,石油投入才开了一个头,这次回北平还有主持粮食丰收、化肥扩大生產线、结党营私各种事情要做。”
没错,苏寧又兑换了化肥生產线,准备趁著丰收的时候。
一举扩大生產规模。
系统苦口婆心:
“太古航运这边就先放一放吧,小心忙中出错。”
“你说的很有道理。”
苏寧沉吟点头。
正在此时,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系统咯噔一下,果然——
“小姐看一看。”林森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大叠资料,眼下稍有青黑,除此之外神態却不显疲惫:
“这是我整理出来,关於太古航运现今继承爭夺的资料,都是最新的情报,可以爭取的小股东,我在名字底下划上了记號,除此之外,股市上太古航运的散股,一股价格是……”
苏寧一边翻看资料,一边听著解说露出了笑容。
而系统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
我这边给你说话减轻工作量,你倒好自己给自己插一刀。
这刀还是你递过去的。
哈哈。
没招了。
迟早猝死的料。
林森: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反正,受益者苏寧是很支持这种行为的啦,翻到资料里,安东尼奥有一个比他小但明显不是混血的妹妹,她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不是遇见真爱了吗?
林森注意到,却误会了:
“这位克丽丝小姐今年十岁,虽然很不起眼,甚至外界基本不知道有她的存在,但我查到其实她手上也有大概百分之三的股份。”
“很好下手。”
这个下手,当然不是指的绑架什么的暴力手段。
虽然但是也差不多恶劣。
系统翻了个白眼。
差点忘了。
这也是个不亚於宿主的黑心货色。
“先不用。”
苏寧出统预料的拒绝了这个提议,想了想:“时机未至,我们现在先什么都不要做。”,想到鬼鬼祟祟跟来北平的安东尼奥她浅浅的笑了。
真是太得她意了。
这一次,能赚多少奖励呢?
一亿花钱任务即將完成的苏寧,已经毫无畏惧了,来吧,让金钱来的更猛烈一点吧。
林森愣了愣。
没有对此多问什么,点头,走到旁边一张张整理资料,小小的空间內只有沙沙的纸张摩挲声,和火车驶动的机械声。
终於整理好了。
他抬起头,想询问这次对“次子”怎么回应,却见苏寧歪著头,双眼紧闭——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著了……
阳光很灿烂漂亮,窗外的景色一直在倒退。
林森站了会。
眨了眨眼,被压制许久的疲惫也一起涌了上来。
小心的合上门,吩咐守门人,没有必要的事情不许发出声音打扰。
“明白了。”
几个守卫点头如捣蒜,有个年轻些的不知轻重,近距离看到林助理那张俊俏脸蛋上的青黑拍了一句马屁,让他不要太辛苦,多多保重身体。
其他人大惊失色。
“嗯。”
下属眼中的林扒皮,大魔王,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决定等下去睡一个小时……还是半个小时吧,熬夜太多,声音虽然明显更招小姐喜欢,可脸更不容轻忽。
…………
与此同时。
南京。
“你说她真的走了?”,雨太腾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得到肯定答案后,心底不可抑制的生出恐慌来。
实在是安心不下来。
他去找了日本专家……说来真是巧,自己和苏寧打赌没多久,就有专家慕名而来为他站台。
可见自己名声和影响力不小。
“小野君,中国是没有发现油田的条件对不对?”
他进门就急匆匆的开口。
说完之后,才发现屋內还有人,似乎在谈论什么重要的事情,日本专家,也就是那个小野君神情很严肃的样子。
“抱歉,我失礼了。”
雨太歉意道。
“没事,我和雨太桑是朋友,朋友之间是不必这么拘束的,来,我给你介绍这些朋友,他们也是为了石油的事情过来的。”
一个一个的介绍过去。
名號都很响亮。
什么教授、研究院科长、发表过重要论文的学者……雨太听的两眼放光,鞠躬见礼不止,来的时候的焦虑不安早就被拋之脑后了。
几人重新坐下。
“雨太桑刚刚的问题,对,也不对,中国理论上有发现油田的条件,但绝对不可能在贵国的苏小姐指出的勘探位置发现!”
小野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语气极为篤定。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没错,玉门这个地方,根本不符合海相沉积理论的要求。”
“不可能发现油田。”
“可以保证……”
听到这些专家学者的话,雨太的心安定了下来,重新恢復了自信。
心中冷笑。
苏寧啊,苏寧,不管你在搞什么鬼,都没有用了——因为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太感谢你们了。”他极其真诚道,“只有日本这样的国家才能孕育出,诸位这般坚持真理,不计回报帮助异国他乡的人。”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小野含笑道。
顿了顿,不经意的提起他和苏寧的那个赌约,忧心忡忡的表示,就算没有在玉门发现油田,可苏寧势大財粗。
很可能顛倒黑白啊!
雨太大惊。
觉得很有可能。
於是含恨道:“小野君,我真恨自己生在这个不民主,腐败又落后的国家,金钱可以压过事实和真理,让正义的人受难。”
“如果有下辈子,我想投胎到日本,即便不是人,当一棵树,一条鱼,甚至是朝生暮死的蜉蝣都行。”
小野眼中不屑一闪而过。
含笑反驳他:
“不,为什么要下辈子呢,这辈子就行了。”
“你是说……”
“没错。”小野矜持的点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认为雨太桑虽然生於中国,却拥有日本国民的良好品质,我愿意推荐您更改国籍!”
“太好了,太好了。”
雨太脑子里都是烟花在绽放,惊喜的差点落下泪来。
也许是上天特別眷顾。
又有人提出解决苏寧顛倒黑白可能性的办法——
“引导国际舆论?”
“是的。”
小野表情严肃。
“既然你们国內的『裁判们』很可能为金钱倒戈,那我们就引入国际视线关注,让他们不敢为此弄虚作假。”
雨太踌躇不定。
毕竟,可想而知,中国这顶没有石油的贫油国这个帽子会带的更加牢固,萎靡的声势再遭打击,那些向国內出口石油的势力也肯定会借势提价……
“不要再犹豫了。”
“对啊,雨太桑,赌约如果输了的话你是会身败名裂的。”
“这是为了正义做出的行为。”
其他人也劝。
最后,还是小野说动了他,“我知道雨太君在担忧什么,其实不必担心,这个也有办法。”
“是什么?”
雨太期待的抬头。
“那位苏小姐不遵守海相沉积理论,勘探必將失败,换做雨太桑却不同,严格遵守理论加上我们的帮助,很有可能在中国东北地区发掘出油田。”
“到时候,国际舆论风向转变,雨太桑也將成为中国的大英雄,不亚於发现新大陆的哥伦比亚!”
雨太呼吸急促起来。
下意识道:
“可是,我没有勘探设备,也没有足够的资金投入进去。”,说到这他看向小野他们,“如果有诸位可以在这方面也帮助我的话……”
小野等人:……
连人带乾粮给你干活,最后名声全部给你拿对吧?
当谁是大冤种呢。
如果不是还用的上这个人,他们早就要翻脸了!
“雨太桑,你忘了和苏小姐打的那个赌吗,贏了之后你可以提出要求,让她把勘探设备给你,有大义在身,她拒绝不了的。”
一语点醒梦中人。
雨太笑了。
不等他问起资金,小野又道,“虽然很想帮你,但我们没有积蓄多少钱財,对此实在无能为力,雨太桑可以像那位苏小姐一样,找人入股啊。”
顺便建议他不要找南京的这些人入股,变数太大,而且容易打草惊蛇。
雨太赞同的点头。
在他看来,南京这些权贵富商贪婪无知又反覆无常,居然被苏寧的小动作骗到,举棋不定。
哼,他会让他们后悔的。
那找谁呢?
答——东北的人,一来,县官不如现管,跟他们合作勘探油田更方便。
二来,南京正好来了一批东北权贵,都是能做主出得起钱的人。
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雨太长鬆了口气,只觉眼前所有都一片光明,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当然他没忘了感谢小野这些人。
下意识忽略了一个问题。
就是。
他们怎么知道,有东北那边的权贵来了南京……何必纠结细枝末节,反正也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是啊,结果好就行了。
小野心想。
用中国的勘探设备,中国人的钱,在中国的土地上发掘油田,最后,一切利益都归大日本帝国!
“我提前祝雨太桑一帆风顺,最后扬名立万。”
“借您吉言。”
雨太激动到脸涨红。
当天。
许多封书信发往国外各报刊,或私人手上,同时雨太在小野带领下,低调的拜访了东北来人,言谈甚欢。
与此同时,美国大使罗伯特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这些信的存在,急忙给苏寧发去消息……
…………
苏寧得到消息的时候。
刚从郊外回来,心情很好——收穫的季节到了,田地里的庄稼可以收穫,她也迎来自己的收穫。
田產增收四成半!
足足四成半。
旁边,苏半仙乐的鬍子翘起,嘰嘰喳喳个不停:“哈哈哈哈,我就说我选中的那块田好吧,最后是不是惊掉了那些人下巴,这还是收割早了,再晚个几天,粮食长实点肯定更重!”
“行了,爹,明明是化肥的作用。”
苏珍珠没好气的打断他。
“那我也是有功劳的,告诉你们,可別小瞧我,在南京的时候……”
该死的,又来了。
没人想听。
至少他两个孩子不想听,自从他回北平之后,喝口水都要把话题拐到在南京如何打响半仙名號,呼风唤雨,威风八面。
听第一遍,还行。
第二遍,能忍。
第三遍,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要不是苏寧还在,他们一般这时候已经躲出去了。
幸好,这时林森进来了。
“什么事?”
苏寧主动问,不是要紧的事情话,林森应该在忙著应付全国各地赶来找关係要买化肥的人,电话都接不完。
“是石油的事……”
虽然苏家人还在,但林森已经深刻意识到了“皇帝”对“皇亲国戚”的纵容,没有迟疑什么就说了。
“什么!”
苏半仙第一个惊怒。
虽然不太懂这里面的门道,可饶是他都知道一个道理——胳膊折了往袖子里掩,无论输贏,把事情闹到国外是什么道理。
而且想也知道。
对面出的手,肯定不会说大侄女什么好话!
苏珍珠和苏晨也皱眉。
反倒是苏寧很淡定,“告诉罗伯特不要去阻止,不,不仅不要阻止,再添上几把火,烧的越旺越好。”
“大侄女,这……”
“爹,你少说两句吧。”
“没错。”
没看到堂姐根本没有担心的样子吗,说明事情在掌握之中,苏珍珠浅笑,他们只要相信堂姐就行了……
其实並没有在掌握中。
她也没想到。
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苏寧很一视同仁的,国外的npc也能榨出奖励,她摆了摆手:
“让他先蹦躂会儿吧,再蹦躂也上不了天,现在重要的是化肥厂扩大生產的事,这几天不要答应任何人供货要求。”
“是,就该这样。”
苏半仙点头,“必须要涨价!”
“……”
这个价还是不能涨的。
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良心在,何况垄断生意,钱已经赚的够多了。
苏寧只是想要,利用化肥增加生產线的机会,举办一次宴会彻底巩固地位,顺便定下一个小小的协议——
比如化肥贷?
她在春种的时候借出化肥,地主和农民在秋收之后用粮食还,期间不能改种其他作物。
如果违反合同。
十倍赔偿!
或者收成不好还不上粮食,苏寧是个好人,按照利息明年还就行,只不过利息一年比一年重就是了。
对了,大家一起签了这个合同,就是同盟了。
再不能用苏记以外的化肥。
什么外国进口化肥,应该要一致排斥才行。
“到时候,肯定会很热闹。”,苏珍珠含笑道。
化肥关乎粮食,粮食关乎民生。
这是堂姐该得的。
“嗯。”
苏寧点头,看向剪著学生头,清秀漂亮的苏珍珠,忽然道:“珍珠也长大了不少,这次宴会你也邀请一些朋友来吧。”
“苏晨也一样。”
啊!
苏珍珠差点掛不住笑。
她有朋友吗?
好像是没有的,可是这怎么和堂姐说得出口,特別是听到哥哥利落答应下来,她更不想说了。
那样就输了!
“好,我会请很多朋友的。”
大不了把那些同学都邀请上吧,敢拒绝的,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