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一家的富豪亲戚回来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族谱、对望
出发的那天早晨。
天气极好,晴空碧影,点缀著几朵软绵绵的白云,时不时一阵微风吹过,凉爽又清透。
苏寧的心情也不错,这次去往南京除了彻底粉碎孔少爷的图谋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接触那边政府,结识上层人物。
要在民国好好活下去不容易。
囂张跋扈、挥金如土的活,更加不容易。
她在北平根基已成,有了一定的安全感和实力,也是时候踏出新手村,开拓新地图了,永远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猴年马月才能花完钱?
这次出行,苏寧带了不少人,连自家玄学保障苏半仙也带上了,为了舒適,索性包了一等车厢的票,就这还不够。
其余人只能坐二等车厢。
就这,已经够让手下们感激的了,此时的火车票很是昂贵,就算是最便宜的三等票都要花掉普通人一个月薪水!
他们好多是第一次坐火车呢。
“我又沾了大侄女光了。”
这边,苏半仙完全看不出初次坐火车的拘谨,趾高气昂跟在苏寧身后,下巴恨不得抬到天上去,大声道:
“也不知道一等车厢是什么样子,听说里头还有睡觉的地方,就和平时住在家里差不多……”
“肯定是比不上家里的。”
想到路上的顛簸,苏寧微微皱眉,“还是委屈伯父了,让您跟著我走一趟,至少两天要在路上。”
“这有什么委屈的。”
苏半仙瞪大眼睛:“那群王八蛋,好的不信信谣言,我帮不上什么忙,可这种事总能派上用场——我是伯父,还能不知道大侄女你是什么身世。”
“等著吧,看我舌战群儒。”
说著他还拍了拍胸脯……那里头是苏家族谱。
论起这个还有段插曲呢。
苏半仙发现,族谱里居然没有自己最亲切,最可怜,也最爭气的堂弟!
这还得了啊。
当即把苏家老族长喷了一遍,这个族长是怎么当的,居然犯这种错,骂的人家老脸通红,头昏脑涨,思绪也被带偏了,完全没想到可能根本没这个人。
绞尽脑汁道歉解释。
其实,也不怪族长想不到,並不是生下来就能上族谱了,通常是五年、十年一次的修缮时期统一给记上。
所以漏记是很正常的事。
苏半仙盯著人把堂弟苏淮山、大侄女苏寧的名字加上,至於苏淮山妻子的位置,空白一片。
族长很识相的没有多问一句。
纸上墨跡还没干呢。
苏半仙吹吹,一把就塞怀里了,临走前,还不忘以意味深长的威胁几句——苏家人什么狗德性他清楚的很,保不准有几个头生反骨的想卖了大侄女飞黄腾达!
“不会的……”
苏家族长的声音,在苏半仙的冷笑中越来越小,最后咬著牙道:
“我保证看好这些兔崽子,谁敢闹么蛾子,先打断两条腿,丟出去当乞丐,如果出了差错,这个族长我也就不当了,给你或者苏寧来当。”
“少来,谁稀罕这个族长。”
半仙不屑。
没有好处,还要出力拉拔那群族人的苦差事,他傻了才会干,至於大侄女,更不能看得上。
“等等,你不会想著故意犯错,然后把这个族长位置甩给我大侄女吧?”
“怎么会呢。”
苏家族长连忙否认。
心中却可惜。
他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哎,想到也不能干,苏寧和某个族人可能拿到的好处想比,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
苏寧不知道这件事。
闻言,冷漠的脸上绽开一抹笑容,“那我就等著伯父大发神威了。”
火车一等车厢和二等车厢,两边相隔的地方算很远,苏寧上车的时候隱约听到不太標准的外国人说中国话的声音。
她懒得回头了。
不必想,这个时间段,这辆火车,应该就是那个帮著姓孔的查尔斯吧?
说起这个。
苏寧还想起一件事,林森发现有人在调查苏家人,准確的来说是几十年前的苏家人,他出手把方向给搅乱了……很轻鬆,因为背后的人明显在北平没什么势力,而且最初信息就有不少错误。
顺著往上查,谁承想就查到了孔少爷身上。
这可就奇了怪了。
苏寧心想。
直到刚才听到查尔斯的声音,好像四处散落的珍珠,终於被一根线串了起来……虽然还有不少遗漏,但已经足够了。
“大侄女,怎么了?”
咋突然停下不往前走了,苏半仙一边说,余光就瞥到不远处的孔少爷他们,顿时晦气的连呸了几声:
“出门没看黄历,居然碰见这群不要脸的討债鬼,哼,大侄女你別担心,我仔细看了,个个命宫暗沉,眉宇青黑……里头居然还有一对夫妻宫纠缠桃花煞的?”
到后面声音有点疑惑。
这什么命啊。
明明是正缘夫妻,怎么又能扯上相剋的桃花煞……
苏寧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
——关继兴,木婉。
嘖嘖嘖,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木婉还没到出月子的时候呢,不愧是女主……真是够坚强的。
…………
苏寧这一行人数目庞大。
自然的,孔少爷他们也注意到了,於是也討论了起来,先是孔少爷,意气风发的冷笑:“去认罪都不忘搞这么大排场,真是不知死活。”
竟然连低调的道理都不懂。
表现得越有钱,那些人就越想从她身上多割一块肉吃!
“说的对,苏寧就是暴发户做派,只知道一味的摆阔显摆,好像谁不知道她有钱一样,殊不知,反而落了下乘。”
关继兴很有风度的摇头。
可惜,脸上的伤还没好全,从青紫变成了一团团的蜡黄,实在算不上好看,饶是如此也有人欣赏——
比如木婉。
她没有说话,但始终用眼神表示对爱人的崇拜,苍白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关继兴也感受到了这份爱意,深情的回望过去。
两人久久的凝望著。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