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98章 婚姻不顺、嫩了点、终局
    穿书,反派一家的富豪亲戚回来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婚姻不顺、嫩了点、终局
    比如,不远处也要进门的几个人就是如此,里面头髮花白,打扮稳重贵气的老太太皱著眉不太满意的样子。
    “祖母,那就是苏寧吗?”
    她牵著的小少年忍不住问,就是那个请他娘去教英文的人……
    “嗯。”
    老太太面带寒霜,低头望著孙儿摇头严厉的教育他:“是,这就是苏寧,你只看表面是不是觉得她很威风得意?”
    “错了,她已然走偏了路。”
    小少年不解,却知道自己祖母说话从来没错过,於是静心听著。
    “女人这一生有两次投胎,一次是出生,这方面她运气很好,成了富豪独女,可也就是因此被其父宠溺太过。”
    她幽幽嘆气,怜悯道:
    “第二次投胎是嫁人,前头十几二十年好过看娘家,后头大半辈子可就看嫁的是谁,嫁的婆家怎么样了。”
    “苏寧,在婚事上难了。”
    “啊,为什么?”
    小少年诧异问,他虽然小,但是也知道大家都想娶有钱嫁妆丰厚的儿媳妇,苏寧应该是很有钱的吧。
    他娘只是在国外待过几年。
    连大学都没上。
    被苏寧请去教英文,居然都能拿到极高的薪水,他还记得,祖母当时就评价,这是暴发户的作为。
    “你还小所以不懂。”老太太慈爱的摸了摸孙子的头:
    “这世间和谐恩爱的夫妻,多是男强女弱,苏寧条件太好,性子也强势狠辣,有本事的男人会愿意娶她受这个气吗?”
    “就算一时耐著性子娶了,后头也免不了吵闹打架。”
    “我明白了。”
    小少年若有所思点头。
    他想起了自己家,娘在国外就是这样太强势,总是越过爸爸做主,还隨意插手生意,有时候还会和爸爸吵起来。
    太过分了。
    他好几次看到爸爸不开心的喝酒。
    这边,老太太也想起了儿媳商文韵,皱著眉道:
    “苏家家风不正,苏寧又是行险弄权的那种人,指不定明日就落到万劫不復的地步,你娘目光短浅,不该为了些钱財就去这样的人家做事。”
    “平白玷污了名声!”
    闻言,小少年对商文韵也升起不满,低声道:
    “我会好好劝她的。”
    旁边的下人听著都暗自摇头,不让商文韵去教书,那家里给钱啊,没有钱,孤儿寡母喝西北风啊?
    老太太可不觉得亏心。
    商文韵把她好好的儿子都剋死了,自己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没有打死她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还想要钱,做梦去吧!
    “嗯,不过等过完年我再送你回去,天气冷,你娘忙著赚那点钱,听说灵灵都被她照顾的生病住院了。”
    “祖母可不放心你。”
    老太太笑著道,其实是年后,他们全家要去外省拜访人,孙子太小,旅途劳累怕生病,就不带著去了。
    ——且商文韵这个当娘的,总不能半点职责都不尽。
    太好了,他可以待到过年。
    小少年开心的点头。
    祖母家有好吃的好喝的,他是金尊玉贵的少爷,才不像娘那边,屋子又小,不仅没人伺候有时候还要他干活!
    他们祖孙正其乐融融。
    突然,又来了一辆车,贺副市长昂著头在手下们的簇拥下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顿时有不少人围拢了过去。
    “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
    小少年羡慕的道。
    “不愧是我的乖孙儿,好志向。”老太太十分讚许,又说起了贺副市长的身份,隨后优越感十足的含笑道:
    “所以说眼见为实,外头都传贺市长在政斗里落入下风,可你只看他的样子,明明是底气十足,丝毫未有落魄之色。”
    “说不准情况是反过来的。”
    边说心中却是一动。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家里好像也可稍稍投注一点。
    被祖母肯定了选中的人,他抿著嘴靦腆的笑了,忽然又冒出一个想法——贺市长要是快点把苏寧弄倒就好了。
    这样,他娘只能回家。
    也不用被其他人看笑话……
    …………
    庙会已经正式开始。
    苏寧所在会场,和普通人游玩的地方大不一样,是个半开阔的高脚屋子,遮风挡雨不说也能看到外头的热闹。
    最大的好处是不必和人挤来挤去。
    进来之后,段老板热情的给她介绍其他人,有的苏寧认识甚至打过“交道”,有的却是第一次见面。
    不多时。
    苏寧这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圈子。
    大部分都在试探她在国外的背景,能弄到进口的武器,这手段背景太深了!矜持些如段老板则是转弯问她想不想在这做点生意。
    欲求之,必先予之。
    只要苏寧想在北平扎根做生意,作为商会会长,他有的是地方帮忙,帮了忙就有了交情。
    之后再提出要求就是朋友间互惠互利了。
    无数双目光,或明或暗,落在了人群中心的苏寧身上,她自然有所察觉,平静冷淡的点头:
    “做生意……自然是有这个想法的,虽然父亲给我留下的遗產不少,但坐吃山空也不是常规之法。”
    遗產只是“不少”吗?
    其他人腹誹,有人粗略算过,苏寧这几个月撒出去的钱至少百万了,这还是排除了贿赂这种不好估算的大头!
    说真的,在国外赚钱有多难大家都知道,那位苏淮山先生,短短几十年,能攒下百万家產已然是天人一般存在。
    坊间因此有一个猜测。
    苏寧,投注陈市长之后,腰包大概也空的差不多了。
    不过就算如此。
    他们也不会因此轻视苏寧——钱没了他们愿意慷慨提供帮助,只要苏寧把她在国外的人脉和技术分润一点出来。
    於是,眾人纷纷毛遂自荐:
    “苏小姐要做什么生意?我家主营麵粉厂,经验人手都足,我们可以合营,只要您提供机器。”
    “我是捲菸厂……”
    “……茶坊粮行…”
    苏寧看似认真的听著,实则在心中嘱咐系统录好视频,等回去慢慢研究,等他们说的差不多了,才摇头遗憾的道:
    “抱歉,这些都不是我想做的生意。”
    “怎么可能。”有人脱口而出,带著点讽意笑道:
    “也不是我不相信苏小姐,我们这些人几乎包含了国內所有赚钱的生意,您要是一个也不入眼,那就奇怪了。”
    这话有点带刺。
    段老板便想出口缓和一番,话还在喉咙口就听到了苏寧的回覆——
    “化肥厂。”
    “我要开的是化肥厂。”这块地方鸦雀无声,苏寧笑意全无的重复了一遍,好似被说话的人惹恼了一般,冷著脸:
    “如果我刚才没听漏的话,在座诸位是没有涉及这个领域的吧?”
    眾人面面相覷。
    確实没有……而且,化肥这两个字对不少人来说都是陌生的,有识货的,却眼珠子都红起来了。
    化肥,这可是化肥!
    这玩意儿根本不愁卖,每年从国外进口的那丁点化肥,几乎都被各省大地主瓜分掉了。
    只要见过化肥效果的。
    没人不想要。
    段老板:“苏小姐,你能弄到机器,不不不,我这是什么话,以您的本事,就算是化肥生產机器也不在话下。”
    “不错,机器已经在路上了。”苏寧点头,不等其他人开口,便冷漠的打碎了他们的期望:
    “这方面,我已经和陈市长沟通过,他告诉我政府会全力支持我,地皮、原料、人手都会陆续到位。”
    眾人热切的眼神凉了不少。
    “其实,政府有时候说话也不算数。”
    段老板沉吟一会儿,看著苏寧,带著忧心忡忡的表情进起了谗言:
    “现在两虎相爭,不知何时定下胜负,说不准苏小姐您的机器都到了,其他东西都还没影子呢,岂不是耽误了您。”
    乍一听还挺有道理。
    政府不靠谱。
    正好用得上你们这些想分一杯羹的人对不对?苏寧心中哂笑,不过,她露出口风就是把化肥厂当饵。
    拉拢的人越多,以她为主形成的利益集团越大,她的实力就越强。
    於是眾人便见。
    听了段老板的话,苏寧脸色好似略有动摇,精神纷纷一振——就算不知道化肥的从其他人反应也猜到是好东西了。
    也顺著劝说了起来。
    有以身做法,告诉苏寧政府有多不靠谱,曾经坑了他多少钱的。
    更多的是摆出自己的条件。
    说可以帮什么忙。
    还別说,有些还真挺有用,比如化肥生產有用到磷、碱的步骤,国內生產磷碱的厂子十分分散,又不成规模。
    以后会是一桩麻烦事。
    这里却正好有人手里有这种厂子!
    眾人齐心协力下,苏寧鬆口:“大家盛情难却,这样吧,等机器到了,要是政府那边还没定下来……少不得麻烦你们了!”
    闻言,他们终於笑了。
    只觉一番辛苦没有白费———苏寧还是嫩了点。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贺副市长败势难掩,但等他真完全死绝,起码也要两三个月的功夫。
    那时候机器早就到了!
    …………
    这边说的热闹。
    不远处,贺副市长目光阴鷙,时不时往旁边看,连台上往日最喜欢听的京戏,都入不了耳了。
    围著他的人总是热脸贴冷屁股。
    久而久之。
    心里也不爽了,人慢慢散开,他回过神来发现不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嘴上恶狠狠的放狠话:“好,现在不来,以后都別来了!”
    一甩袖子想走。
    却又捨不得亲眼看苏寧去死的机会,气哼哼的坐下,心腹在旁边也急,生怕老爷这气发到他头上。
    正好有小二端著茶水走过。
    连忙叫住,要了茶奉给贺副市长,小声道:“您喝口茶水消消气,彆气坏了身子,那边再囂张得意也就是一两个时辰的事……老爷您可是要活到一百岁的!”
    这话入耳中听。
    贺副市长本来还觉得茶水太涩,这会儿也咂摸出甜味了,美滋滋又喝了两大口才放下:
    “不错,何必与將死之人计较呢。”
    正好上头唱的桃花扇,他也跟著摇头晃脑的哼唱——
    “眼看他宴宾客。
    眼看他起高楼。
    眼看他……”
    心腹突然听不到声了,回头看,贺副市长仰天瞪著眼睛,喉咙口一股股的黑血直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