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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猫师传道承,阎浮第一採气法
    魔修 作者:佚名
    第67章 猫师传道承,阎浮第一採气法
    第67章 猫师传道承,阎浮第一採气法
    步步是坑哪!
    姜异不由想起死得不明不白的卢廷,以及承接他的“机缘”,即將给照幽派长老当“药材”的卢暄。
    在高修眼中,未至练气十重的下修皆可拿捏隨意处置。
    但殊不知在宗字头的上修看来,他们道途早就断绝,命数已经註定。
    两者对照,何其相似!
    “居高临下,洞若观火;自下仰望,深不可测。”
    姜异心头兀然浮现这句话,大为警醒。
    往后再跟魔道法脉的上修打交道,一定要再三谨慎。
    谁知道他们会在道途前头挖什么样的大坑!
    “猫师。”
    想到此处,姜异使尽前世所学的手法,直揉得玄妙真人魂儿都要飘起来。
    “好了好了!小姜快停手,本真人受不住了————喵!”
    玄妙真人连声告饶,软软趴在巾子上:“你可是想要求个圆满道承,日后好登临筑基五重?”
    虽然玄妙真人眼神清澈,但並不愚蠢,自然明白大弟子的心意。
    姜异却不急著答话,只细心用干巾拭去猫师身上的水珠,指间流转著驭火诀的暖意,將绒毛烘得蓬鬆柔软。
    沐浴过后的玄妙真人显出本相,並非乌漆嘛黑的小煤球。
    原是只三花猫儿!
    肚皮雪白如新棉,橘黑相间的绒毛蓬蓬地撑著,让人忍不住摸上两把。
    此刻它慵懒地瘫在榻上,四只爪子微微张开,露出嫩粉色的肉垫。
    尾巴尖几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晃,儼然是个被伺候得舒坦极了的小主子。
    “弟子不敢欺瞒猫师!魔道法脉等阶森严,上下分明,似弟子这般草芥凡身,实难有条正经出路。
    幸而得见猫师,拜入门下,已为天运!”
    姜异恭敬地坐在榻前,姿態谦和:“故而恳请猫师,赐予弟子求道之机缘。”
    玄妙真人缓缓坐起,儘管圆滚滚的身子不大,配合严肃神色可见庄重。
    在各座道统之中,师徒名分素来极重,有时候甚至胜过父子血亲。
    “有件事须与你讲清楚,小姜。”
    玄妙真人端正蹲坐,尾巴轻轻环住前爪:“天底下所有直指筑基五重,乃至可以求金位,证真君的圆满道承”,皆是有主的。
    自出世那刻起,这些道承就合了法脉本身的气运命数,承载莫大因果。
    因而,你欲求之,必要受之。”
    讲这番话时,玄妙真人难得流露出几分威严,琥珀色眸子熠熠发亮。
    自古以来,阎浮浩土万万年的岁月里,道承都是无上物!
    它本身便象徵著一座宗字头法脉,同样凝聚著万千门人的气运命数,更代表著一位证位真君。
    无论哪一样,皆不可轻忽,等閒视之!
    姜异垂首静默,良久未曾作答。
    玄妙真人满意地眯起眼睛,这般慎重的態度,方是真心求道之人该有的模样。
    半晌过后。
    姜异好像下定决定,眸中金意收敛,坦然望向玄妙真人:“弟子愿受此道承!只盼有朝一日,身登筑基五重天,以求金位证长生!
    纵然粉身碎骨,那也是有望证位真君的姜异,不枉此生之修行!”
    玄妙真人重重地点了下头:“善————喵!”
    青冥高天,法楼依旧高悬。
    楼真宵端坐顶层,浩瀚法力铺张开来,横压数千里,囊括北邙岭。
    三色光华壮若天河倾泻,无穷法性衍变万千,凝作颗颗星斗。
    他主修辛金,以癸水和丁火相辅,正合“水济金辉,炉冶透锋”之相。
    “魔道法脉只能修【阴五行】,可阴阳失衡如何又能攒齐命性?
    怪不得近五千年来,我道证位真君寥寥无几,竟然让仙道扼住命脉了。”
    楼真宵眉峰蹙起,自迈入练气十二重起,他便立下大愿景!
    此生必要攒五行,全命性,求证真君!
    为此甘受溟沧大泽的寒狱之苦,孤身坐镇二十八载,方將筑基级五品真功《澜妙泽神功》修至圆满,成就“水济金辉”之相。
    后又耗费五十四年,將同为筑基级的六品真功《赤明地夷功》修炼圆满。
    凭藉这份攒足三行,命性深厚的傲人修为,位居八宗真传之前列,闯下极大名头。
    然而即便自詡天资才情、炼法稟赋,乃至师门道承样样皆超拔的楼真宵,却也遇到难以迈过的修道难关。
    “那尊【太阳】显世已有五千年之久,每逢千载一次的罗天论道,总压得其余道统黯然失色。
    我道持有的【少阳】、【少阴】被迫隱世,缺失两尊道果尊位之下,法脉眾修只能修习【五行】。
    可这还不够,【太阳】霸道,强行夺【五行阳性】,令我道修士不得轻易修持相关功法。”
    思绪翻涌,道心起伏,坐於法楼顶上的楼真宵倏然睁目,浩瀚法力如潮水倒卷,收归体壳。
    他遥望向自东方升起的那线金辉,沉声道:“妄图以霸道压服天下!从南到北,眾修无不盼你失辉————【太阳】终有沉沦之日!”
    楼真宵长身而起,正要掐算弟子穆秋行踪动向,法楼当中的器灵小童子蹦跳出现。
    “老爷、老爷!宗內又降法旨过来,还请速去一观!”
    楼真宵皱眉。
    他才离宗多久,因著主持南北斗剑,以及“小祖宗”和中乙教復兴之事儿,掌教那边连降数道法旨。
    楼真宵轻嘆:“每逢大劫前夕,便生多事之秋。”
    也就太符宗財大气粗烧得起钱,否则这跨越万万里的法旨传讯,足以让一座派字头法脉倾家荡產。
    他移步四层暖阁,里面布置法坛仪轨,供奉著一九尺高,通体紫金铸成的大符。
    符面用阳和气息浓郁的丹砂上书“天”字、下写“地”字。
    “恭听掌教法旨。”
    纵使楼真宵再如何张狂恣意,心高气傲,却也不敢怠慢当世真君之一的掌教。
    他凝神屏息,垂首而立,作出静心聆听之状。
    紫金大符微微震盪,天地灵机隨之呼应。
    约莫半炷香过去,缓缓传出温厚嗓音:“道宫有言在先,放那小祖宗离去,但不可令其重归仙道。
    真宵你既主持本次南北斗剑,十万里內法脉皆受你调遣,便以剿灭中乙教余孽之名,禁绝南瞻、东胜两洲商贸往来。”
    “弟子领命!”
    楼真宵鏗然应诺。
    法旨降下,传讯完毕,紫金大符復又沉寂。
    “我倒希望玄阐子把握得住机会,八宗半数皆愿意让中乙教再现南瞻洲。
    他若乘著这份命数子的气运,丹元法会堪为我之劲敌,可以痛快一战了!”
    楼真宵眸光大亮,他虽修辛金,本该采元润、清和之气,可这位太符宗反其道行之,偏生炼刚健、阳锐之气。
    然后再以癸水润之,丁火冶之,助长功行,自成一派。
    故而,楼真宵酷爱与剑修相爭,最能增进修为,砥礪大道。
    “小祖宗那份混炼宗元,总领万真”的惊世道承,连我都心动,平白便宜玄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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