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72、天下第一
所有人都去上班后,钱多花锁了门,骑上自行车,带著孙女去找砖瓦窑。
刘大姐见了,问:“婶子要出门啊?”
“嗯。”钱多花点点车筐上的钓鱼竿,“出去看看能不能钓一条鱼回来。”
刘大姐羡慕:“有自行车就是方便。”想去哪,骑上自行车就能走。
“你家老大上次不是说要买吗?”钱多花和她聊了起来。
刘大姐一下子声音都发苦了:“我家老大是说要买,不过钱不够,需要我们贴补五十块。结果老二不同意。”
老二觉得吃亏,买的自行车是属於大房的,他又用不了,偏还要爹娘贴钱,他就觉得很不痛快。
“家里为著这事都闹多少天了。”
钱多花同情:“这当爹妈的也难办啊。”
“可不是!”刘大姐仿佛遇到知音,大倒苦水,“你说这事闹的,帮吧,老二不痛快。不帮,老大不高兴。两头不得好!生这两孩子纯折腾我们两口子了。”
最后一句话钱多花没接,她可是很懂的,隨便聊聊可以,但哪个贬自家孩子,你不能跟著贬。
很多人都这样,自己可以骂孩子,但要有那没脑子的骂人家孩子废物,那不是找骂吗。
袖子一擼就要找你干仗了。
“可不是,孩子哪懂爹妈的苦。”
刘大姐连连点头:“婶子懂我!”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刘大姐洗完衣服,情绪也缓和了些,钱多花踩上自行车,“咻”地跑远了。
看著祖孙俩的背影,刘大姐那个羡慕啊。
钱婶子这日子才叫日子呢,家里孩子个个有出息,感情又好,不用烦那糟心的。
之前清閒归清閒,老太太偶尔也有些寂寞,现在有了个孙女陪著,那日子,可是有滋有味。
嘿,拿个厂长都不换吶!
刘大姐羡慕她,此刻的钱多花也说起刘家的事。
同孙女八卦道:“我看她家大儿子也不是个好的,他们两口子都是有工作的,这买自行车的钱票都准备好了,怎么临到头又说差五十块。我看吶,就是想占他们爹妈的便宜!”
“要我说,小刘就该管少点,管得多了,底下一个个都盯著呢,就数著自家是不是少了,是不是吃亏了。”
说到这,她又得意地说:“像我,他们一结婚,就给赶出去,一个个工作也有了,还过不好日子,不等著让我糟心吗!这结了婚,什么事我也不掺和。別掺来掺去,还討不了好。”
林雁回拍马屁:“奶想得深远!”
“哈哈哈!”钱多花笑了,“啥深远哦,好些个说我老太太就是自私,就想著自己享福。哼,那是她们蠢,不享福难道吃苦吗!老娘前头苦过了,后头就是要享福的!”
“我奶说得对!”林雁回大声。
钱多花乐了,“还是我孙女懂我。”
“嗯嗯!”林雁回,“我也不爱吃苦。”甜的多好吃,就要吃甜的!
“哎哟!不愧是我钱多花的孙女!像我!”钱多花那个美。
眼看砖瓦窑就在前面,钱多花又暗暗自夸起来:“要说你奶在这待得够久了,周围没有我不知道的。就你爸,单听说过这个名而已,还真不一定能一下子找过来。”
“这砖瓦窑別看规模不大,咱这一片哪里要建房子,都要来这拉砖拉瓦。”
才说完,就有一个人走出来,“呦”了一声,“这不是钱婶子吗?”
林雁回心里哇了一下,奶奶果然知道的多,认识的人也多。
钱多花倒是纳罕:“我不认识你啊。”
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记性可没退化。要是见过的人,不会没有印象。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他“嗐”了一声,“婶子不认识我,我见过婶子啊,您的名声也大。”
她的名声……
钱多花咳了咳,管他怎么认识她的,都不重要。
“咳咳,是这样的,你们有没有不要的边角料,能不能给我们一点,不用多,一点就行。”
“给些不要的边角料倒是行。”中年男人问,“不过你们拿著能干啥?那么点还不够烧几片瓦的。”
钱多花拍拍孙女的肩膀,“小孩子不就爱玩个泥啊土的,让她见识见识就行了。”
中年男人看向林雁回,恍然大悟道:“啊,她就是你们林家被换掉的那个孙女啊!我还听说之前闹人贩子,她大吼一声『我是林家那个抱错的孩子』,大家纷纷帮忙勇斗人贩子!”
啊啊啊!时间!流言!
你们是何等的面目全非!!!
林雁回一下子捂住了脸,並且躲到钱多花身后。
中年男人还说:“你孙女真靦腆,还害羞了,想要玩泥巴是吧,来跟我走,不过不能拿多。”
林雁回无奈,放下手,露出泛红的脸颊,道谢:“谢谢大叔。”
拿到需要的陶土,钱多花骑上自行车去郊外。
她说要钓鱼可不是假的。
林雁回还在鬱闷:“大家都认识我。”
“认识你咋了?”钱多花瀟洒,“认就认唄!以后想要欺负你,还要掂量掂量老娘呢!”
大家谁不知道,她这个老太太不好惹。
小心点別动了小的,不然就要来了老的!
桀桀桀!
“可是。”林雁回羞耻极了,“那些个流言根本是假的!我才没,才没……啊啊。”太中二了!
钱多花作为过来人,很淡定了:“没事,外面还说我是个恶婆婆呢,管得儿媳妇跟小羊羔似的。呵。”
谁不知道她和几个儿媳妇根本没住一块,结果呢,她厉害婆婆的名声还不是传得沸沸扬扬。
很好,祖孙俩赛道不一样,但名声已经同样广。
钱多花停下自行车,把鱼竿拿起来,她要准备钓鱼了。
林雁回坐在旁边,琢磨起她新得的陶土。
她想捏一个穿著公安制服的项姐姐,不过,难度略大。
林雁回不捨得浪费陶土,乾脆收起来,然后去挖地上的泥土,打算先练练手。
一时间,周围只有些虫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突然,一声破水声,一条鱼在半空使劲扑腾。
钱多花叉腰,得意又张狂:“老娘果然有实力有运气!今儿个吃鱼!”
“我奶钓鱼天下第一!”
“咳咳咳。”钱多花翘起嘴角,“低调低调。”她不是那张扬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