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凶之地捡词条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冻成胚胎了
这件事明明很显眼,我为什么一直都把它忽略掉了?
是因为当时情况很紧急,我大脑在想其他事情,还是说,我受到了类似於模因污染?
身前就坐著一位小镇本地人,张白趁著大巴车还没停下,红衣女人还没上车,把自己的疑惑语速极快的询问了一下。
“很简单。”
司机的回答言简意賅:
“因为他们足够强,足够强大的存在,是可以在灰色小镇里保持自己的顏色的。”
“哦~”张白瞭然,“原来如此。”
说话间,大巴车已经缓缓停下,车门打开,红衣女人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
“不要和她对……”
司机话刚说一半,就听见身后的张白,身子一歪,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死了。
“不要和她对视。”司机还是把话说完了。
“我去不早说。”
復活后的张白眼睛立马改了方向,不再盯著红衣女人看,而是始终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噠,噠,噠。”
红衣女人走的很慢,张白总感觉有一道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一直在看我?
该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吧……可別,我消受不起。
心中祈祷著红衣女人快点找个地方坐下,红衣女人像是听见了张白的心声一样,优雅的迈著步子,走到了张白的身后位置。
隨后,坐了下来。
『这是坐在我后面了?』
张白不敢回头查看,担心一不小心又和红衣女人对视,隨后死翘翘了。
自从红衣女人上车后,司机便不和张白搭话了,张白也罕见的安静了下来,单手撑著下巴,看著窗外的景色。
几秒钟后,他连车窗都不敢看了。
因为车窗玻璃会有反光,可能会看到红衣女人的脸。
於是乎,张白乾脆什么都不干了,闭著眼睛,身体微微蜷缩,准备睡大觉。
“啪。”
突然,极轻微的手掌拍肩声响起,张白呼吸一滯,额头有汗水冒出。
『我去,她的手搭在我肩上了,搭在我肩上干什么?』
想到司机口中所说的“不要和红衣女人对视”,张白又忍不住心中腹誹:
『掌握的规则竟然这么逆天,我直接判你贏得了唄。』
“呼……”
还在胡思乱想,张白耳边响起吹气声。
与此同时,红衣女人细微的声音传来:“小哥,你回头看看我吧,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红衣女人的台词,让张白不禁想起西游记里的某些剧情。
不过他现在来不及回味名著了,因为他能通过肌肤感知到,红衣女人的手在自己肩膀上不安分的乱动,
甚至沿著肩膀向內滑动,摸到了自己的脖子。
“嘶!”
苍白纤细的指尖触碰脖颈,刺骨的寒意透过表层皮肤,沿著血肉传递,最终深入骨髓,冷的张白意识都发生恍惚。
难受。
是张白现在心中最直观的感觉。
“出生啊!”
张白意识缓过劲来后,不由心中大喊:
“你我无冤无仇,要不是我让司机今晚发车,你都上不了车,结果现在要以怨报德?!”
“你为什么不回头?”
红衣女人等待片刻,见张白还没回应自己,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稍微按压,顿时,更加汹涌的寒意从指尖喷发出来,
把张白的意识都给冻成了一片混沌的状態。
意识朦朦朧朧,思维抽象不清,用一个简单又有点抽象的比喻,就是把张白给冻成胚胎了。
当然,这种情况只出现在这一具身体上。
其他七具身体虽然没有被冻成胚胎,但思维也都变得缓慢了,想一个简单的问题,平日里可能只需要三五秒,现在却需要足足一分多钟。
“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唰的一下,红衣女人站了起来。
她站在张白身后,身体弯腰前倾,一张秀气夹带著死气的脸,与张白的头顶垂直。
鬆散的黑色长髮向下垂落,某些髮丝触及张白的鼻尖。
这些髮丝好像是活的,它们来回扭动,挠的张白直痒痒。
当然,这种感觉张白体会不到就是了,他这具身体连思考都做不到了,更別提感觉到除冷以外的其他感觉了。
渐渐的,处於“寒冷”中的张白,体会到了其他感觉。
比如说……热。
依靠迟钝的大脑,张白知道,自己这是失温了。
人在极端寒冷的条件下,不仅不会觉得冷,反倒会觉得很热。
从而不由自主的脱掉用来保温的衣服,最终活活冻死在寒冷环境中。
张白现在便是这种情况。
不过,张白与其他失温者不同,他的精神力强大,足足是常人的八倍。
所以,他强行忍住了脱掉衣服的念头,儘管压制这种念头会让他感到很难受。
“你为什么不愿意看看我?”
红衣女人玩心大起,她似乎是把张白给当成了玩具。
话毕,红衣女人双手捧住张白的下巴,引导性的发力,微微向上一抬。
思想意识处於混沌状態的张白,没有任何抵抗力,看向红衣女人。
一双明显失真的目光,与红衣女人对视,张白的脑袋“嘭”的一下炸开。
“哈哈哈哈哈哈!”
红衣女人目的达成,兴奋的在大巴车內癲狂大笑。
这般模样,简直像个女疯子。
红艷艷的血液飞溅一车,把大巴车內搞得脏乱不堪。
但司机却没敢多说半个“不”字,只是闷著头开车。
至於张白?
抱歉,不熟。
“哈哈哈哈,你还是看我了,对吗?”
红衣女人捧著张白的无头的尸体,疯子一样自言自语。
她苍白的脸被张白体內飞溅出的血液染红,身上穿著的红衣,在沾染到血后变得更加鲜艷。
大巴车內的两具身体全部死掉,张白分裂復活。
其中一具身体是復活在地上,另一具依旧復活在女人的怀里。
“不是吧!”
一睁眼便看到红衣女人癲癲的眼神,张白感觉自己头都炸了。
事实上,他的头的確是炸掉了,又一次像气球一样爆炸。
“呵呵,下次不復活了。”
思维意识仍被红衣女人带来的后劲影响,张白下意识吐露出心声。
哪知,红衣女人神秘一笑,说道:
“不能不復活,让我玩一会,我可以给你一个宝贝。”
说话间,红衣女人手里多出一物,是一颗黑色的眼珠,上面泛著淡淡青光。
青光在张白眼中慢慢凝聚,在词条即將成型时,又被红衣女人装了起来。
喉结滚动,张白喃喃道:“但话又说回来……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