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凶之地捡词条 作者:佚名
第42章 变异
“他是秦爷爷……”
目瞪口呆,张白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反差。
试想,昨晚还与自家姥爷一起饮酒的秦乐天,突然就变成了一具起尸,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张白脑袋嗡嗡炸响。
这次,他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生命的脆弱。
“那我们该怎么处理他?”得悉弱郎前身的身份后,张白犯了难。
同时,他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便是,在常人眼中,这只弱郎就是秦乐天,而倘若自己杀死了它,那自己岂不算是杀人了?
“这个问题,想必项云冲有办法吧,他是专业的,还有官方联繫。”
心中念叨著,耳边响起秦乐成哽咽的声音:
“小,小白啊,我弟弟他,是不是已经变成……殭尸了?”
“对。”
张白沉默片刻,答道。
儘管弱郎向著自己这边衝来,但张白並不惊慌,因为他知道,弱郎身体僵硬,行动笨拙,仅可走直线。
他只需要向两侧任意一个方向,隨便一走,便可以躲过弱郎的攻击。
比斗牛还要简单。
等等,
弱郎刚才好像不是向我这边衝来吧。
它什么时候转身了?!
弱郎未知的变化,使张白產生了些微惊慌。
一把拉住秦乐成,他带著对方向右侧跑去,“秦爷爷,你先跟我来这边。”
带著秦乐成向右侧快速挪动几步,张白再次观察秦乐天所化弱郎的行动。
便看到弱郎嘶吼著,向著张白刚才的位置衝去。
此时,依旧可以观察到,弱郎的行动僵硬,难以转身。
只是,当这只弱郎抵达张白刚才的位置,甚至是超过了几米远时,张白看到弱郎开始减速,最终停下。
停下后还没完。
弱郎嘶吼一声,双拳攥紧,尖锐的指甲刺穿皮肤,扎进血肉……
顿时,其脖颈、膝关节、肘关节部位皮肤开裂,从血肉中钻出细密坚硬的红褐色毛髮。
毛髮出现,弱郎身体的肌肉开始蠕动,它竟然能够做到一点点的,慢慢转身!
说慢,那也是对常人来说的,这只弱郎转身,也不过只需要一秒钟出头而已。
“坏了,这只弱郎八成是变异了。”暗叫不妙,张白让秦乐成先和两条细狗先行离开,自己则是与这只弱郎周旋。
顺带著,他还掏出了手机,给符若之拨打电话。
“汪汪!”
可是,事情与张白想像的並不一样。
两条细狗不愿意放弃主人离开,选择留在此地,围著弱郎来迴转圈,狂吠。
只不过,弱郎根本不打算鸟它们,它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秦乐成、张白二人的身上。
“秦爷爷,我给你说个技巧,一会儿你跑的时候,一定要拐著弯跑,这样活下来的概率更大……跑!”
眼看著弱郎就要衝来,张白拉著秦乐成一个闪身,躲避了过去。
本想著往自己家那边跑,但张白犹豫了下,向著反方向逃跑。
“对付弱郎,第一是拐弯跑,別走直线,第二便是躲在坚硬的房屋內,不让它攻击到自己。”
肺部如风箱般鼓动,张白原想快走或慢跑,与弱郎周旋、等待援军便好。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伴隨著弱郎身上的红褐色毛髮越长越长、越长越多,它的身体逐渐没有之前那般僵硬了。
跑起路来,与正常人一般无二,甚至於速度比一般人还快一点。
好在秦乐成平日里经常下地劳作,体能充沛,不然早就被弱郎抓住,斩於马下。
“快,前面有房子,我们进去躲躲。”
玉米地附近的房子,好多都没有住人,门被锁的严实,根本打不开。
但好在,还是有几座院落有人住的,秦乐成对此表示熟悉,带著张白来到一座院落前。
“弱郎,分为血起,皮起,肉起,骨起,以及痣起。
其中,血、皮、肉三种起尸方式產生的弱郎,最容易制服,只需要拿尖锐物体刺破皮肉,流出其內液体,便可让弱郎逐渐丧失行动能力。
而骨起,则需要打碎特定骨头,至於痣起,则更加恐怖,需要刺破对应的痣,才能使其失去行动能力。”
站在院落大门前,张白大脑飞速转动,回忆起前日他搜索到的,关於弱郎的信息。
“砰砰砰!”
“有人吗?老张,你在家不?”
当张白还在思考时,秦乐成在不断敲击著院门。
眼看著弱郎离这边越来越近,张白带著秦乐成,在附近一个生长有树丛的地方,和弱郎兜圈。
最终,他藉助两棵大树间的缝隙,將弱郎暂时卡住。
“虽然可以转弯,但不会侧身过树缝……暂时卡住它了,秦爷爷,你快去敲门。”
示意秦乐成去行动,张白掏出手机,翻找符若之的电话號码。
號码拨出,不消片刻,便被拨通。
“餵?张白啊,你大早上找我,是有什么事不?”
符若之原本正在睡觉,被电话铃声吵醒,有些恼火。
但在看见来人是张白后,他又不恼火了,脸上掛起笑意。
“哦,符叔,我有一件要紧的事给你说。”
之前晨跑对体力的消耗,张白还没缓过来,结果又撞上了弱郎,这导致他现在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眼角余光扫向被困的弱郎,张白眼皮一跳。
这只弱郎,在被困住后,並未就此罢休,反而愈发狂躁了起来。
它双臂发力,一遍又一遍敲击著两棵树。
渐渐的,这两棵树已有被拍断的跡象。
倒吸一口凉气,张白很想说一句恐怖如斯。
听著电话那头的喘气声,符若之浮想联翩,同时连忙说道:“好,什么事?”
张白说道:“前天我给你说的弱郎,我遇到了,它发生了变异,与寻常弱郎並不一样,体表生长红褐色毛髮,还可以转弯!”
“还有这事儿?”电话另一边,响起符若之穿衣的动静,“你在哪,我来助你。”
“我在……”张白简易报了下自己的位置,隨后,询问起他一直都有的顾虑:
“符叔,我问你件事,如果我把这只弱郎杀了,算不算杀人?”
“这哪能算啊,要是真算杀人,以后还有谁敢除魔?不过,你要是真能把它杀掉的话,还是避开点人为好,如此一来,可以省些事端。”
“好。”
在二人交谈之际,秦乐成终於等来了开门人。
“小白,快,进来!”他向张白招手。
张白点头,进入院中,期间,他一直在观察弱郎的进度。
此刻,弱郎已近乎將两棵树给拍断,嚎叫著迈动脚步,准备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