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一声“yessir”喊得清脆,震得许林心尖都跟著颤了一下。
这小妮子,平日里瞧著温婉柔顺,穿上了许林的中山装,身利落劲,倒真有几分英姿颯爽的味。
许林顺势把人往怀里一揽,手掌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阵滚烫。
“行了,秦淮茹下士,开始吧……”
秦淮茹红著脸,脑袋埋在许林胸口,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声后,继续按照之前的指导继续起来,虽然不比谭氏熟练的技巧,不过那股子新婚后的娇憨,还是许林差点失守……
虽然外面还有一群“数墓碑”的禽兽等著他去收拾,不过这笔帐,还是明天再清算个明白吧,今天……嘿嘿……想到这里,认真负责的许师傅开始操练起新兵秦淮茹起来……
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欞照进西厢房时,秦淮茹缓缓睁开了眼。
身边,许林还在沉睡,呼吸均匀有力。她侧过身,悄悄地看著自己男人的侧脸,稜角分明,英气逼人。
昨晚的一切如梦似幻,先是全院禽兽气势汹汹地杀来,再是许林一本结婚证定鼎乾坤,最后是那摧枯拉朽般的暴力镇压。而当房门关上后,这个在外人面前如魔神般的男人,却又化作了绕指柔。
秦淮茹的脸颊不禁又烫了起来,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甜得发腻。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描摹著许林的眉眼,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丈夫了。
就在这时,许林眼皮动了动,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小淮茹下士,一大早就想对我这个长官动手动脚?”
秦淮茹被抓了个现行,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我……我没有……”
许林轻笑一声,將她连人带被地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长官要去检查那帮废物的作业了,昨天晚上辛苦你了,你再睡会,下次我在教你怎么叫人起床……”
秦淮茹窝在许林怀里,听到许林的话后,想到了昨晚许林的花样百出,虽然娇羞的脸颊緋红,但还是小声嗯了一声
隨后许林便起身穿衣。看著许林挺拔的背影,秦淮茹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四合院前院门口。
许林靠在门框上,嘴里叼著根烟,好整以暇地吞云吐雾。
天色已经大亮,许林等了好一会。终於,中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处,几个鬼魂般的身影踉踉蹌蹌地出现了。
为首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一个个眼窝深陷,面色蜡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露水,仿佛刚从土里刨出来一样。他们身后跟著的傻柱、贾东旭和许大茂,更是丟了魂似的,双腿打颤,走一步晃三下。
一夜未眠,加上在阴森的八宝山数了一晚上墓碑,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让他们几近崩溃。
看到门口那个煞神,六个人腿肚子一软,差点集体跪下。
“哟,都回来了?”许林吐出一口烟圈,懒洋洋地开口,“数的怎么样?都交上来我检查检查。”
几人不敢怠慢,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几张被汗水浸得皱巴巴的纸,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许林接过纸,一张张扫过去。
“易中海,姓王的墓碑,一百三十七个。”
“刘海中,活过六十岁的,七十九个。”
“阎埠贵,女性墓碑,三百二十一个。”
“傻柱,名字三个字的,四百六十五个。”
“许大茂,夫妻合葬的,三十六对。”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贾东旭那张纸上,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著:“名字两个字的,二百五十个。”
许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甚至都懒得去看贾张氏的“作业”。
他把那几张纸捏在手里,看向面如死灰的易中海:“中海啊,你过来。”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硬著头皮上前一步:“许……许主任。”
“你不是最讲规矩,最会算计吗?”许林用纸拍了拍易中海的脸,“我问你,这八宝山里,是不是有些碑,因为年代久远,字都看不清了?”
“是……是的。”易中海老实回答。
“那你们是怎么数的?”
“看……看不清的,我们就没算进去。”
“哦?”许林点点头,又转向阎埠贵,“埠贵,你最会算帐,你告诉我,这总数对得上吗?”
阎埠贵脑子飞速转动,他把自己、傻柱、贾东旭的数字加起来,再减去许大茂夫妻合葬里重复计算的女性,怎么算都觉得不对劲。
他惊恐地发现,贾张氏和贾东旭交上来的数字,明显是胡编乱造的!尤其是那个“二百五”,简直是在指著许林的鼻子骂!
“这……这……”阎埠贵额头冷汗直流,不敢说话。
“行了。”许林不耐烦地打断他,直接把目光锁定在人群后面瑟瑟发抖的贾张氏身上,“贾张氏,你过来。”
贾张氏听到许林叫她,嚇得一哆嗦,磨磨蹭蹭地走过来。
“你的数据呢?我看看。”
贾张氏拿出一张纸,上面写著几个敷衍的数字。
许林隨便瞟了一眼后,直接將手里的所有纸都揉成一团,猛地砸在贾张氏脸上。
“你们当我是傻子?还是觉得你们自己很聪明?”许林的声音陡然转冷,“编瞎话都编不圆!贾东旭,二百五?你他妈是在说你自己吗?”
贾东旭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来你们昨晚过得很轻鬆啊,还有精力偷懒。”许林冷笑一声,“行,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团队合作,那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他指著易中海:“你,今天晚上去数名字两个字的。”又指著刘海中:“你去数名字三个字的。”
……他把所有人的任务全部打乱,重新分配了一遍。
“听清楚了,今天晚上,谁的数字要是再对不上,或者敢有一个人偷懒,”许林顿了顿,眼神扫过每一个人,“我就把他一个人锁在八宝山的停尸房里,跟那些『老朋友』好好聊一晚上。”
“轰!”
这话如同一道天雷,劈得眾人魂飞魄散!锁在停尸房里一晚上?那比杀了他们还恐怖!
“都听懂了吗?!”许林一声暴喝。
“懂……懂了!”眾人连滚带爬地应道,再也不敢有半点侥倖心理。
“滚!”
一声令下,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眾禽,瞬间爆发出求生的潜能,爭先恐后地逃回了各自的家,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许林看著他们狼狈的背影,掐灭菸头,心情舒畅地吹著口哨,骑上自己的二八大槓,直奔轧钢厂。
……
下午,轧钢厂医务室。
全厂大体检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许林坐镇中央,望闻问切,效率惊人。旁边的记录员大姐手速飞快,几乎跟不上他的诊断速度。丁秋楠依然负责身高体重和皮肤病的检查,一切都井然有序。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的確良衬衫,梳著油头,长的贼眉鼠眼,走路姿势十分张扬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约莫二十二三岁,这来人正是轧钢厂的採购员,崔大可。
採购员是厂里的肥差,能搞到各种紧俏物资,崔大可因此在厂里一向眼高於顶,自视甚高。
他一进来,眼睛就没离开过丁秋楠。
丁秋楠生得本就清纯漂亮,气质文静,自从上次见过后,这几天崔大可是想的茶不思饭不想,终於有机会再见面,崔大可可是好好的打扮了一番
“哟,体检呢?”崔大可吊儿郎当地走到队伍前头,直接插队。前面排队的工人敢怒不敢言。
也不等许林给他把脉,崔大可径直走到里屋丁秋楠的旁边,露出一副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小丁护士,到我了,你可得给我好好查查,我这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
丁秋楠秀眉微蹙,上次因为收了他两个鸡蛋,被许林教育了一番,对面前的人可没有一点待见,但还是保持著职业素养,公式化地说道:“同志,请把你的上衣和袖子捲起来,我需要检查一下皮肤。”
“好嘞!”崔大可爽快地答应开始脱起衣服起来。
但他脱掉上衣后,並没有停手,反而带著一脸猥琐的笑意,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小丁护士,下面是不是也要查查?没问题,为了革命工作,我全力配合!你可得看仔细了!”
“你干什么!”丁秋楠又羞又怒,连忙后退一步,小脸涨得通红。
一旁的记录员也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崔大可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
“哗啦”一声,崔大可已经鬆开了皮带,裤子顺势滑了下去,露出了里面的裤衩。
“啊!”丁秋楠嚇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正在给工人把脉的许林,听到尖叫声的剎那,眼神瞬间变得如寒冰般锐利。
他立马起身,小腿猛地一使劲,坐著的椅子直接向后滑了出去,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步就跨到了崔大可面前。
崔大可正得意於自己的“杰作”,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膝盖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咔嚓!”
许林一记精准的窝心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膝关节上。
“啊——!”
崔大可惨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脸正好朝著坚硬的水泥地。
许林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把揪住他油腻的头髮,按著他的脑袋,狠狠地朝著旁边的铁皮药柜撞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整个医务室都为之一震。
崔大可的额头瞬间见了红,鲜血顺著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耍流氓?”许林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冰冷得像是从地狱传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我的人面前耍流氓?”
他拎著崔大可的衣领,像是拖一条死狗,左右开弓,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医务室里迴荡。
“啪!啪!啪!”
“你他妈很有种是吧?”
“裤子都脱了,是不是想让全厂的人都来参观一下?”
崔大可被彻底打懵了,他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採购员的身份,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他只感觉到无边的恐惧和剧痛,鼻血和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错了……许主任……我错了……”他含糊不清地求饶。
许林打累了,这才鬆开手。崔大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有。
许林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他蹲下身,凑到崔大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不管你爹是李刚还是王刚,在轧钢厂,你是什么东西。今天这事,你要是敢出去乱说一个字,或者以后再敢靠近丁护士三米之內……”
许林的声音顿了顿,带著一丝医者特有的森然。
“我有一百零八种针法,可以让你下半辈子都对著女人抬不起头,而且法医都查不出任何问题。你要不要……试试?”
崔大可浑身一颤,一股尿骚味从他身下传来,他竟是直接嚇尿了他惊恐地看著许林,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他眼里已经不是人,而是魔鬼。
“我……我错了……”
许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转向已经嚇傻的眾人,眉头一皱:
“都看什么?体检秩序不要了?下一个!”工人们如梦初醒,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
最后,许林走到还在发抖的丁秋楠面前,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换上了温和的语气:“没事了,去喝口水水,压压惊。”
丁秋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许林,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崇拜和一丝异样的情愫。
两名工人架著失魂落魄的崔大可离开了医务室。在被拖出门的瞬间,崔大可回头,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许林的背影,又扫过一旁楚楚可怜的丁秋楠。
那眼神里,除了恐惧,更有一种被当眾羞辱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报復的疯狂。
许林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但他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一只苍蝇而已,拍死便是。
但他不知道的是,被打的崔大可正在酝酿一场更加骯脏和恶毒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