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三兄弟离开后
许林摇了摇脑袋,嘆了口气就关上了门。简单的在浴室冲了个澡后就上了阁楼。
坐在阁楼客厅的地毯上,靠著阁楼的窗户。翻著系统奖励的千金要方看了起来。虽然系统传承不需要再去学
到许林每次翻看的时候都会有些眀悟涌上心头。这一翻看,不知不觉就打了瞌睡。靠著窗户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听到窗外有脚步声。许林眯缝著眼,模模糊糊看到傻柱,贾东旭和许大茂三人鬼鬼祟祟的跑了出去
许林也没当回事。早就知道这哥仨的计划,所以並没有意外,伸了个懒腰选择回床继续睡觉。
因为这个时候,四九城晚上还会有些闷热,主臥的窗子因为是对著自己的小院的,开著也没有风。所以许林这个时候都是睡在窗户开向中院的侧臥
许林正打算把窗户开大准备睡觉时,看到中院从西厢房贾家又窜出来一个人影奔后院走去,许林正纳闷呢,这时候从东厢房易中海家又窜出一个人影,也奔著后院去了
许林一下就想到后院的菜窖。得,这贾张氏和易中海还真是有一腿。许林知道后也没有去看的兴趣,反正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管他们呢。倒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菜窖中
易中海一顿忙活,可能是因为菜窖的空气不流通,满头大汗,半晌后才喘著粗气停下动作。
贾张氏撇了撇嘴不满的说道,“我说老易啊,你这也不行啊。这不上不下的算什么事。”
易中海也是有些恼怒
“胡说八道什么,比老贾那三两下强多了。赶紧的,我得赶紧回去了,翠华睡的浅”
贾张氏想了想死去的老贾的实力,啥也不是,確实还不如易中海。要不然当年也不至於上了他的贼船。所以也没再多说什么,整理起了衣服,整理好后有对著易中海说道
“中海,贾东旭我看还是给他找个媳妇吧,要不然天天把劲使在外面也不是个事,要是在染上什么不乾净的病,可就没人给你养老了。”
说到这事,易中海就有点烦躁。中院的东西厢房是大两间小三间的面积,去掉厨房的话,再隔成两间臥室確实有些狭窄。
所以易中海本来计划好的让贾张氏把前院破败的倒座房偷偷占一间下来,住进去,然后再给贾东旭说个媳妇分了家
这样时间久了,贾家再出钱把倒座房翻新一下就算板上钉钉了,街道也不至於为了一间破倒座房去为难一个老寡妇。这样贾张氏白了得了房子,贾东旭也能成了家,他也方便点
没成想,这贾张氏贪得无厌。非要和阎埠贵去占西厢房。那房子是街道登记在册的,是你们想占就能占的嘛,这下可到好倒座房也被街道分给了因为防疫期间表现好的许林那个小畜生了
现在贾张氏又提起贾东旭结婚的事,所以易中海也是对贾张氏这个贪得无厌的蠢货发了火
『』还好意思提给东旭说媳妇,原本张罗的一个人家说了有房子就能领证,结果因为你要占西厢房的便宜,倒座房被你搅和黄了现在你搬不出去,谁家媳妇愿意进你家门,晚上的时候被你看热闹。『』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话,泼辣蛮横的性格想发作。但是想到自己理亏,以后还得指著易中海帮衬。所以也就压了下拉
『』別生气啊,我错了行不。我这家里没个男人拿主意,不是全靠你才过上今天的日子嘛。来来来,再续上再续上,你抽根烟休息休息消消气,我自己来忙活。『』
说完就转身弯下了腰。易中海也是没拒绝,自顾的点起烟来。看著贾张氏因为年纪大臃肿的身材眼里满是嫌弃,索性手叉著腰,昂著头一口一口的抽起烟来,不再看她,任其发挥
又是半晌过去
易中海后退一步整理起自己的衣服。穿戴好后,从口袋里掏出了10块钱,丟给了贾张氏
『』找个媒人去乡下给贾东旭说个媳妇吧,虽然没有城市户口没有工作。但是能给东旭生娃,再加上伺候你这个婆婆倒也不错。『』
贾张氏一听,立马不乐意了,嗖的一下站起了身
『』找个农村的赔钱货干嘛,吃乾饭的。你再添点,找个城市的有工作的唄,大不了我再给你续上。『』说著就要蹲下身去
易中海连忙后退一大步,『』你个蠢货,我都说了。城里的要有个房子,你当人家傻嫁不出去啊。再说了,你不也是农村的,当年老贾把你娶进城日子不也过得去!『』
贾张氏的计划落空了,听到易中海都这么说了,也知道在求下去也没用。只好捏著鼻子答应了,但心里还是有些嫌弃找个农村的儿媳妇,觉得农村来的不能给她挣钱,还要吃她的喝她的,想想都觉得肉疼
如果许林知道的话一定会感慨,这比原著写的人性,还要丑陋,但却更真实。这个时期虽然革命成功,但是阶级的压迫与歧视还是存在的
即便贾张氏原本是被压迫的阶级,但是一但翻身后,会对原本的阶级压迫的更狠也更残酷,因为她们太清楚原本阶级的群体有多单纯有多淳朴,也更清楚如何压迫以及如何控制零界点!更可怕的他们似乎只擅长压迫原阶级这一件事!
唉~ 群眾里面有坏人啊!在財务与权利的诱导面前,群眾会演变成坏人,坏人也会偽装成群眾。
经济的发展始终只是表象,各阶级的斗爭与平衡才是关键。也正是因为有伟人在早期將各阶级的明確划分与对敌人的清楚划分,才有了后世的经济与军事的繁荣发展
国不与民爭利,但是要对民划分为地主阶级、富农、贫农。可以不与富农和贫民爭利,但是必须要跟地主阶级爭利,因为他们一但有了財富与权利的累积,便会对富农与贫农进行极大的压迫压榨。
所以每次在想到爱教授的那句振聋发聵的喊话:
『』穷人跟富人,我一定向著穷人,因为穷人人多,我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百姓与掌权者,我一定向著百姓,因为百姓人多,我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华夏与外国,我一定向著华夏,因为我就是其中一份子!
就这么简单,这就是立场!『』
每次在看到后世很多人在为动盪的十年扼腕嘆息,甚至有人否定太阳的做法与判断,觉得没有那十年,华夏能早腾飞几十年,都会觉得可笑幼稚
秦为何二世而亡?汉高祖为何统一后打不过匈奴?苏联为何在牺牲115万人的情况下依然能打的贏史达林格勒保卫战,却在未开一枪的情况下输了二战迎来解体?到底是外部压力过大,还是內部阶级的既得利益者在作祟?
还是留给各位读者大老爷来评价討论吧!
我们言归正传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不情不愿的样子,直接选择无视。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阴损的点子
『』不行你去后街,从老杨头那弄点清心寡欲的方子给贾东旭,让他喝下去。这样他就不会天天跑出去,不用担心乱搞染上了病,也能静下心来好好的跟我学技术,明年就能考个二级,一个月就有30多的工资了。你每个月也就能多吃几天细粮!『』
贾张氏一听,眼睛贼亮!
『』好主意,还得是你有主意。我明天就去办,那老小子之前卖我的避子汤,没一次给我便宜,明天再不给我便宜,看我不给他好看!
老易,老易,你別走啊。时间还早,我在感谢你一次......『』
『』去你妈的,菜窖里一堆的萝卜,自己收拾去。靠门这堆是我家的你可不许动,最里面的是老阎家的,他家喜欢吃咸菜,你用他家的那堆。『』
说完易中海就偷偷摸摸的跑回了家,留下贾张氏在菜窖中犹豫不决
『』呸~ 什么玩意。都是不中用的东西.......『』
清晨,前院东厢房阎家
『』老阎,这几天家里也没什么油水。学校放假,你別摆弄你那几盆破花了,你去后海钓钓鱼,看看能不能晚上我们一家能喝口鱼汤解解馋。『』三大妈收拾完早饭的饭桌,在厨房刷著碗,背著身子跟阎埠贵商量起来
『』鱼哪是这么好钓的,咱家又没有多余的粮食打窝,就是有也捨不得拿来钓鱼,要是钓到了还行,要是钓不到,打窝的粮食能心疼死我。不打窝的话单靠挖的蚯蚓在那钓,怕是要钓一天......『』阎埠贵也是犹豫不决,他也是馋好几天了
『』钓一天就钓一天,反正你也没別的事,今天大家都不上班,昨天就都把菜买齐了,今天你在门口蹲著也蹲不到啥的,还不如去钓钓鱼,万一钓个大鱼回来,醃起来咱家能吃半拉月。”三大妈看出了阎埠贵犹豫的原因,直接点醒了阎埠贵
阎埠贵听到三大妈这么说,想著有机会半拉月都吃鱼,也是咬了咬牙
“行,我去钓鱼。你给我装个大杯的水,再去菜窖给我带个萝卜。我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中午钓鱼的人少。中鱼的机率大,运气好能早点回来。”
“哎!我这就去。”三大妈听到阎埠贵同意,也是开心的去准备阎埠贵说的东西,阎埠贵则是转身进到臥室,把床底下的钓具拿了出来,顺手拿起了一个小马扎......
三大妈跑到菜窖,从自己的那一堆萝卜上,隨手挑了一个看起来乾乾净净的白萝卜就走了。看到阎埠贵已经在门口等著了,一著急,就忘了在龙头那里洗一洗直接就把萝卜放进了装著水壶的包袱递给了阎埠贵
“路上慢点,水壶里的茶水是甘草泡过的,甜著呢,你放开了喝,下午我让老二再给你送一壶去。”
阎埠贵也没多说,点了点头就出门了。这时候阎埠贵还没买二手自行车,所以也就只能靠11路过去了,好在不是太远。
因为是周日,好多钓点上已经有了人。阎埠贵也是赶紧找好位置,下鉤开钓。
这一钓,日头就过了中午。果不其然,阎埠贵还在空军!8月的四九城,正午的日头还是很热的。阎埠贵发现水壶已经空了,於是拿起了三大妈从菜窖挑的溜光水滑的萝卜啃了起来
一口下去,阎埠贵皱起了眉头
“这萝卜,怎么感觉有点餿了呢?”
但是由於天气比较热,再加上阎埠贵这算盘精哪捨得丟了这么大的萝卜,於是就忍著有些上头的味道,用牙把整个萝卜的皮啃了乾净后,才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
“嘿嘿嘿,还好没丟,就是皮有点味道。里面还是好的。”
也就是易中海不知道,要是让易中海昨天晚上知道阎埠贵会吃了他的刷锅水,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