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啊!大傢伙都快来看啊!
新来的欺负到我们院里的老人头上来了!扇了贾张氏一巴掌,还打晕了他儿子贾东旭!
老许,老许快出来帮忙,光齐赶紧把大茂和解成叫来,傻柱快去找根麻绳。
轧钢厂带把的都出来,我们把这个坏分子捆起来拉倒街道办交给王主任”刘海中唯恐天下不乱的到处吆喝摇人
后院一个中年男性从屋里衝出来跑到前院刘海中面前,这人正是许大茂的父亲许伍德,这时候还是娄家的家僕专门放电影。
后来娄家遣散家里的佣人后,许伍德凭藉这本事以及在娄家多年伺候的情面在轧钢厂给他儿子许大茂討了一个放映员的岗位,许大茂因也因为今天加班放电影所以还没到家,家里就许伍德一人
“谁这么放肆,刚来就敢在院里动手打人。老刘你没看错吧?”
“错不了,你看。这会贾东旭还躺著呢,赶紧多叫几个人看著別让这小兔崽子跑了”
不一会,前院西厢房许林的门口就聚集了一大帮子的人,这会天还热,很多人都是光著膀子,场面看起来甚是热闹
一些妇女也在都站在后面看著屋里面情况指指点点。阎埠贵和刘海中看著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带著许伍德和几个小年轻刘光齐、阎解成还有傻柱和一些院子里的老爷们挤进了许林家
因为是三间大房,一群人挤到屋里倒不是显得很拥挤,被围在前面的三位大爷和贾家母子看到这一帮子人顿时底气足了很多
贾东旭这时也被扶了起来站到了一边,贾张氏也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恶狠狠的对著许林唾沫横飞的破口大骂
“你个小畜生,剋死爹妈的小王八蛋。你敢动手打人,还把我们家东旭打成这样,这件事没完。必须赔钱!
这三间房子都要赔给我们家,还得赔给我们家医疗费和东旭的误工费.....”贾张氏仗著后面人多各种条件开的没完没了
易中海这时收拾好了自己的思路,咳嗽了一声示意让贾张氏停下来,让她这么没完没了的闹下去最后肯定不好收场,於是装模作样的当起了和事佬,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声情並茂的说教起来
“小许啊,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打人呢?我们这个院子刚被评选了优秀四合院,你这么一搞,不是破坏了我们四合院的形象嘛
我们院里这么多年轻人也快到了工作的年龄,你要是害的我们院丟了这个荣誉,这不是影响后面他们找工作影,响人家一辈子吗......”
易中海满脸的悲容,语气关切,还真有些长辈对晚辈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隨后还给其他三人递了个眼神
阎埠贵、刘海中还有许伍德听后,立马接起了话茬,“是啊,是啊。咱们院里很多家庭还是很拮据的,就等著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能有个工作过上好日子
要是因为你的行为影响了我们大家,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是啊,小许,年轻人容易意气用事,大家都是年轻过来的也能理解,小许你就给贾家母子道个歉,该赔偿赔偿,这事要是闹起来,唉~”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有些时候该道歉道歉该服软服软,丟了些面子没什么,可別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许林看著阎埠贵三人惺惺作態的表演,心中冷笑。这个院子就是个禽兽窝,各个阴险狡诈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想到这里,许林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眼微眯的扫过几人
“你们几个,不请自来的要租我房子,我同意出房子,让一大爷和二大爷出钱解决三大爷和贾家住房的问题......”
“你別扯这些有的没的,现在说的是你为啥动手打人,还下这么重的手,你看这桌子都打坏了,那东旭得伤成什么样......”
刘海中担心许林把之前的事说出来影响他们的形象直接出言打断
“刘海中!你这老小子真是糊涂,他贾东旭衝进来要打我,我还不能自卫反击,难道说我这个新来的就得任由你们几个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成?”
刘海中听到许林指著鼻子骂的內容,双目圆睁
“我tm”
这声骂对於作为院子里的管理大爷,標榜自己高人一等是个领导的刘海中来说瞬间来了脾气,伸手就要去解开皮带给许林一个教训
阎埠贵立马拉住了差点暴走的刘海中,又帮腔道
“东旭这孩子是我们看著长大的,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况且你把人母亲打成那样,哪个作为儿子的能装怂不出手,即便真是东旭先出手,也是有情可原。
你这么年轻就能当医生,想必也是读过书的,现在提倡以理服人嘛,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坐下来商量,为什么非要下这么重的手呢.......”
“行了,行了。你们这几个老王八蛋心里想什么我太清楚了,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別在那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人我打了,原因我也说了,是正当防卫
你们要是不懂法,那就把军管处的人或者街道的王主任叫来,给评评理
要是没种不敢叫,也別想瞎了心占老子便宜,你们几个兔崽子老东西跟我玩心眼,还能嫩著呢。都赶紧滚回自己家去,去自家婆娘身上显威风去
別在我这丟人现眼........”许林摇了摇头,目光玩味的扫视过前面的几人,讥讽的表情落在四合院代表权威的几人眼中,脸上明摆著“你打我啊”四个字
四合院眾人听后纷纷脸色涨红,攥紧了拳头。饶是易中海养气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听到许林这么不遮掩的骂声,也是绷不住了
“md,干他。把这小子抓起来送到送到街道去,我们大家都看到是他打了人,还一直挑衅。我倒要看看街道是相信一个新来的,还是相信我们大傢伙!”刘海中挺著肚子,官威十足地开口
阎埠贵也是趁机溜到了许林的一侧准备偷袭,易中海与许伍德也是跟著向前,准备同时出手按向许林的肩膀
贾东旭看到几人动作,一脸的兴奋与狠辣。立马將贾张氏推在自己身后,给傻柱、刘光齐一个眼神,也参与到合围中来。阎解成则是站在后面,手拿麻绳。准备隨时上前將许林捆起来
许林缓缓抬眼。那眼神里没有刚刚的轻蔑,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让刘海中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说完了?”许林的声音很轻,却让空气一凝。
“跟他废什么话!”傻柱性子最烈,挥著粗壮的拳头就从后面冲了上来,目標是许林的面门。
许林动了。
他起身、侧步、探手,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右手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叼住傻柱的手腕,不再是轻柔的“揽雀尾”,而是狠辣的“金丝缠腕”!一拧,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头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啊——!”傻柱的惨叫刚出口,许林左掌已如奔雷般印在他胸口。“嘭”的一声闷响,傻柱近两百斤的身子倒飞出去撞在大门上,瘫软在地,右胳膊无力的耷拉著,整个人只剩抽搐的份,被撞的大门也是摇摇欲坠。
贾东旭想趁机从侧面偷袭许林,许林头也不回,听风辨位,一记“倒撵猴”后蹬,脚后跟狠狠踹在他膝关节侧面。
又是令人牙酸的“咔嚓”声,贾东旭抱著扭曲变形的腿,倒在地上扭曲,並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瞬间失去战斗力。
电光火石间,两人被废!
跟在后面出手的刘海中和易中海嚇得脸色发白,但收势不及,还是硬著头皮扑上。许林身形如鬼魅般切入两人中间,双臂一展,左右开弓——双峰贯耳!
两只手掌同时拍在两人太阳穴上,声音不大,却致命。两人眼珠一凸,头一歪,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昏死过去。
侧面阎埠贵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不打了不打了!我退出……”
许林看都没看他,身形一晃已到他面前,並指如戟,在他喉结上轻轻一点。阎埠贵顿时双眼圆睁,双手捂住脖子,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缓缓跪倒,满脸痛苦却叫不出声。
许伍德很是阴狠,看势不妙,抄起地上破碎桌子的桌腿,全力朝许林劈来!许林仿佛背后长眼,一个“玉女穿梭”矮身避开,手肘带著全身之力猛地向后顶出,狠狠砸在许伍德心窝。
“噗!”许伍德喷出一口酸水,眼球布满血丝,蜷缩成虾米状倒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阎解成见势不妙,丟下麻绳转身想跑。许林脚尖挑起地上一个桌腿,如踢流星,碗沿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砸在阎解成腿弯。
“啊!”阎解成单膝跪地,骨头仿佛碎裂。
此刻,只剩下刘光齐,他僵在原地,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裤襠湿了一片,浓重的骚味瀰漫开来。
许林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身上纤尘不染,呼吸平稳如常。
“你也是住户吧,”许林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寒冬刮过冰面,“能帮我去叫一下街道的王主任吗?”
刘光齐看著满地哀嚎的邻居,看著许林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噗通”一声瘫跪在地,磕头如捣蒜:“不…不敢了!许林…许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给您去叫王主任过来为您主持公道”
许林俯视著他,如同看著一只螻蚁。
“嗯,辛苦你了,我在这等著”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该怎么说你心里比我清楚......”
刘光齐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间如同炼狱的屋子,衝出大门去找王主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