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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曹丕觉察,山雨欲来(跪求收藏!跪求追读)
    曹丕从卞夫人身边走了出来,对曹洪拱手作揖。
    “叔父,你此番前来如此著急,想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可惜父亲真的昏迷不醒,叔父若不信,可以隨侄儿去看一看父亲。”
    曹洪沉思片刻,答应下来。
    “行,就跟你小子进去。”
    卞夫人秀眉微皱,侧首提醒曹丕,“子桓,你父亲病重,放曹子廉进去,怕是要打扰你父亲休息。”
    “所以还请叔父待会进去的时候,小心一些,不要惊扰到父亲。”曹丕对著曹洪提醒。
    “哼!我自有分寸。”
    曹洪看著曹丕母子一唱一和,心中只感觉噁心。
    他跟著曹操打天下的时候,曹丕还是个牙都没长齐的三岁小孩。
    至於他的生母卞夫人。
    只是曹操的一房小妾,连给曹洪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要不是因为曹昂生死未卜,丁夫人愤然回乡,怎么也轮不到这对母子上位。
    现在曹昂回来了,也该让曹丕母子回到该有的位置上去。
    曹洪大步流星地从虎卫军中穿过,直奔曹操寢室。
    曹丕、卞夫人赶忙跟在曹洪身后。
    曹洪进来寢室,发现曾经威风凛凛,霸气侧漏的族兄曹操,正躺在榻上,额头敷著热毛巾,昏迷不醒。
    “兄长?兄长?”曹洪小心翼翼上前,试图叫醒曹操。
    曹操却紧闭双眼,丝毫没有醒来的跡象。
    “將军切莫打扰夫君了。”卞夫人上前提醒。
    曹丕在后面出言补充,道:“叔父,你也看到了,父亲昏迷不醒,而不是母亲有意拦你。”
    “至於叔父口中的要紧事,不妨告诉侄儿,或者是母亲,我们母子二人定会转告父亲。”
    “你们?”曹洪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曹丕母子,连连摇头,“算了,等司空醒了我亲自告诉他。”
    告诉曹丕、卞夫人?
    不是。
    真把他曹洪当成傻子啊?
    他知道,曹昂一旦回来,整个许都最先坐不住的,一定是面前这母子二人。
    曹洪若是把曹昂死而復生的消息说出去。
    恐怕等不到曹操甦醒,曹昂就会身首异处。
    “告辞,不用差人送我。”曹洪说完,离开司空府。
    曹丕、卞夫人跟著出去,目送曹洪离开。
    曹丕盯著他的背影,双眼微眯,道:“曹子廉来势汹汹,见父亲昏迷,又急速退去,其中一定有诡。”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卞夫人发问。
    “派出我的几位挚友,去调查曹洪今天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
    曹丕说完,来不及对卞夫人施礼,一路小跑回他的寢室。
    他拿出纸笔,唰唰写下数道命令。
    “来人,把这封信送到子丹家里,让他去曹洪府上,问出今天曹洪行踪。”
    “这两封信分別交到季重、彦才手上,让他们听从子丹调度。”
    “今晚之前,我要知道曹子廉找父亲的原因!”
    “喏!”曹丕亲信领命,出了司空府,骑快马奔向三个不同的方向。
    曹真家里。
    他摊开曹丕送来的书信,眉头紧锁。
    只见书信上写著:
    今曹子廉行色匆匆,执意见我父亲,见父亲昏迷,又急速退去,必有大事,请君前去曹洪府邸,探明缘由。
    “呼!”曹真长出口气,眼里没有丝毫畏惧,竟是狂热,“你回去告诉子桓,今夜之前。”
    “不,一个时辰,我曹子丹只用一个时辰,便能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曹丕派来的亲信大喜,连忙拱手回去復命。
    曹真大手一挥,吩咐下人备马。
    管事的忍不住上前提醒,道:“家主,那可是司空族弟,在许都耀武扬威的厉锋將军。”
    “您要是为了子桓公子擅闯曹洪府邸,怕是要交恶曹洪。”
    “交恶?为了子桓,就是对曹子廉动手又如何?”曹真一脸不屑。
    他父亲阵亡的早。
    曹操念他年幼,收他当做养子。
    曹真打小在曹府长大,和曹丕是玩伴。
    他虽然长大后从曹府搬了出去,但仍和曹丕来往密切。
    曹真早把自己当成了曹丕一派。
    如今曹丕有令,曹真必须执行。
    不多时。
    曹真骑快马来到曹洪府邸外面。
    他刚拴好马绳,后方便传来声音。
    “子丹兄!终於让我们找到你了。”
    二位正是曹丕派人送去书信的吴质、吴季重,朱鑠,朱彦才。
    曹真哈哈大笑,问:“季重、彦才,你们也是收到子桓书信,前来调查曹子廉一事?”
    “不错。”二人点头答应,下马对曹真拱手行礼,“另外子桓有令,让我们以子丹你为首。”
    曹真喜上眉梢。
    吴质、朱鑠和他一样,都是曹丕从小的玩伴。
    不过现在曹丕让二人以他为首。
    也就是说,在曹丕心目中,他曹子丹的分量最重。
    “好!隨我去叩门。”曹真大手一挥,带著二人来到曹洪府门前。
    看门护卫见曹真进来,连忙笑脸相迎,“子丹公子呀?是来找家主的吧?”
    “可惜家主出去了,要不您下次再来?”
    曹真眉头轻挑,计上心头。
    “没事,反正我回去也没有事做,就在府上等子廉叔回来。”
    曹真行车熟路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护卫不疑有他,放几人进去。
    曹真也不客气,带著吴质、朱鑠在曹洪府邸逛了起来。
    很快曹真看到了老熟人。
    曹洪府上的管事。
    他立马上前打招呼,道:“哎呀,我听说今天子廉叔遇到事情,特意过来。询问情况,结果子廉叔不在。”
    “也没什么事,就是一个狱卒奉程尚书之令,请家主过去议事。”
    曹真大喜。
    他没想到自己隨口一诈,便从管事嘴里诈出来了实情。
    曹真趁热打铁,接著问,“管家可知程尚书为何找子廉叔?”
    “这小人哪里知道。”管事想了一会,补充,“不过那狱卒倒是来了两次。”
    “第二次是拿著家主的厉锋將军印,说是奉家主之令,找曹昂的画像。”
    “公子你说,曹昂牺牲已有六年,家主要他画像作甚,难不成曹昂死而復生?”
    曹昂?
    死而復生?
    曹真瞳孔猛缩。
    怪不得曹洪如此著急见曹操,又不肯把事情告诉曹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