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小时很快过去。
曹盎张开双眼,唤出身份修改器。
【身份:曹操长子曹昂曹子脩】
【增添一身箭伤,该伤是建安二年(197年),曹昂为救曹操所致】
【获得一枚正面刻有曹字青色玉佩,该玉佩由丁夫人亲手刻制,於初平三年(192年)赠与曹昂,宿主可隨时提取】
【增添大腿內侧伤疤,该伤是曹昂十三岁独自做饭时,不慎烧伤,此为重要身份凭证】
【系统检测可信度90%】
【由於曹操多疑,宿主在面对曹操时,可信度降至70%】
隨即。
曹盎感觉浑身刺痛,仿佛有无数虫蚁,在身上叮咬。
片刻后。
隨著疼痛感消失,曹盎掀起上衣。
只见整个上半身,赫然出现大大小小十余处伤疤。
明显是箭头留下的伤口所致!
曹盎接著挽起袖子,露出一双粗壮的胳膊。
他一脸震惊。
胳膊上零星分散著数处伤疤!
显然也是箭伤所致。
至於后背,曹盎不用看便知道,伤口肯定少不了。
他已经联想到,那日在宛城,曹昂为救曹操,全身上下扎满了箭矢,儼然成了只刺蝟。
这就不好办了。
要是几处箭伤曹盎还能圆一下。
这全身伤疤,粗略估计不下二十支箭,能活下来简直是医学奇蹟。
更別说还有个多疑的曹操。
曹盎真不好解释通。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修改器,把玉佩生成到被狱卒压下的包裹里。”
汉律,死刑犯必须穿无纹饰的赭色粗麻囚服。
至於囚犯之前的穿著,以及隨身行囊,全暂存到狱卒手里,方便亲属来寻。
【生成完成,玉佩藏於包裹里的黄色锦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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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盎放下心,挥手喊来狱卒,打算把这象徵身份的玉佩,送到许都,呈到曹操案前。
“我要见满太守,你速速通报。”
曹操处死曹盎的命令,满宠未大肆宣扬。
狱卒只当曹盎是摸金校尉。
所以在听到曹盎的要求后,狱卒连忙答应下来,“好的先生,您稍等,俺这就去稟报太守。”
他说完,便一路小跑,进到书房。
恰逢满宠刚处理完政务。
满宠见狱卒著急进来,皱眉训斥,“太守府庄严之地,你如此冒失,成何体统?”
“小人知罪。”狱卒连忙跪地请罪。
满宠酷吏的威名,不仅嚇住了寻常百姓,更是对他麾下的各级官吏有奇效。
之前满宠抓到有小吏收取贿赂,篡改所徵税款。
当天该小吏就被斩首於闹市。
因此狱卒著实害怕被满宠降罪。
满宠当然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就治狱卒的罪。
他又不是吾好梦中杀人的曹操。
“这次暂且记下,下次再让本官撞见你如此冒失,本官必不手软。”满宠恶狠狠威胁,问起正事,“说吧,你来找本官什么事?”
“曹盎要见您,看神態十分著急,估计是什么大事。”狱卒如实匯报。
满宠轻敲案台两下。
他原以为曹盎不走,是个把名声看得比生死还重的烈士。
现在看来,也是贪生怕死之辈。
“本官知道了,走吧,去见一见这位『摸金校尉』,看什么事令他如此著急。”满宠起身,去往大牢。
他一进到牢房,看到曹盎,挖苦,“想通了?不留了?”
曹盎听出满宠话语间的挖苦之意,笑著答应下来。
“不留了,该走了。”
这下轮到满宠意外。
他著实没有想到,曹盎二话不说,直接应承下来。
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吗?
也罢。
赶紧把他送走,省得再留这碍自己的眼。
“行,快马盘缠我给你备好,今夜子时(23点)一到,你就从南门离开。”
结果曹盎却是摇摇头,出言拒绝,“太守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走,不是夹著尾巴像个败家之犬,灰溜溜地从南门逃离。”
“而是要被你满伯寧,毕恭毕敬的请出去。”
瞬间。
牢房之內噤若寒蝉。
一旁的狱卒嚇得大气不敢出,后悔跟著满宠进来。
自从满宠担任汝南太守以来,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不管是地方豪族,还是官二代,坟头草都长得有一米高。
曹盎怎么样他不管,可千万別让满宠迁怒於他。
满宠怒极反笑,问:“曹盎,你真以为本官不敢杀你?”
“敢!满太守號称酷吏,杀得了曹洪族人,也杀得了在下。”
“既然如此,你为何敢口出狂言?”满宠盯著曹盎,那双眼睛,仿佛要看穿曹盎內心想法。
曹盎抬手,指向西北方。
正是许都所在的方向。
“因为曹司空。”曹盎收回手,拱手给了满宠台阶下,“太守之所以要杀在下,是因为曹司空下令取我性命,太守不得不杀。”
“而在下有一物,若是送到司空面前,司空不仅不会取在下性命,还会下令,让太守派人护送在下到许都。”
“届时太守是不是要奉司空之命,请在下出去?”
满宠眉头紧皱。
他想不出,曹盎手里有什么东西,能让曹操前后態度反差剧烈。
不过看曹盎如此自信,满宠也来了兴趣。
他倒要看看,曹盎嘴里所谓何物。
“好,我答应你,帮你把东西呈给司空,不过。”满宠话锋一转,杀意尽显,“若是那东西不能救你,休怪我无情。”
曹盎嘴角上扬。
显然。
他的激將法成功了。
曹盎故意挑衅满宠,让他答应帮自己把玉佩送到许都。
不然打死曹盎,他也没办法把玉佩呈到曹操面前。
“我所呈之物,就在我的行囊里面,藏於一黄色锦袋中,请太守派人去取。”
满宠转头,吩咐一旁的狱卒去取。
被嚇傻的狱卒得令,入蒙大赦,赶快出门透气。
他大口喘著粗气,再也不想回到牢房,成为二人交锋下隨时能被捏死的蚂蚁。
可惜他还要找到东西,回去復命。
“哎,当差命苦呀。”
狱卒长嘆一声,翻出行囊里的黄色锦囊。
他左看右看,除了锦囊被塞的满满当当,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狱卒按捺不住好奇,打开锦囊。
里面赫然是枚天青色玉佩。
汉代盛行佩玉。
不同身份的人,佩玉也有所不同。
平民百姓跟风佩玉,通常佩个破玉石,便可在邻间耀武扬威。
士大夫佩的玉就很有讲究,要求一个色泽温润,质地优良。
甚至还要刻上各种花纹。
狱卒手里的这枚玉佩,是他从未见过的天青色。
他拿在手里冰冰凉凉,十分顺滑。
上面刻的花纹龙飞凤舞,好生绚丽。
最关键的是,玉佩正面的“曹”字。
当朝司空就姓曹!
狱卒立马意识到曹盎身份不一般,连忙把玉佩放回锦囊中,小心给满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