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年,我曹昂曹子脩,掩护曹操逃跑途中,身中数箭,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待追兵散去,我被前来捡尸搜刮財物的村民惊醒。”
“村民见我还能喘气,把我背回离宛城不远的村落。”
“经过村民的小心救治,我甦醒过来,却丧失了全部记忆。”
“村里长者问不出我的身份,只当我是被抓来充军的苦命人,让我跟村里人一起去谋生路。”
“我听说曹操麾下招募摸金校尉,便和同乡人一起去许都报名参加。”
“为了被选上,我给自己取名曹盎,期望负责招募的大人,看在同姓曹的份上,招收我做摸金校尉。”
“发丘中郎將见我力气大,独留下我一人,自此我成了摸金校尉。”
【修改中...】
【修改器检测到可信度30%,自动完善中...】
【预计耗时24小时...】
24小时吗?
曹盎长出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落地。
他还以为编辑曹昂如此高贵的身份,需要很长时间。
区区24小时。
甚至连满宠给的三天期限都没有用满。
他可以慢慢悠悠地等修改器补充完成。
——
许都。
司空府。
曹操处理完一天公务,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算回屋休息。
忽然。
荀彧拿著一卷染血的帛书,急匆匆地进来。
“曹公,不好了,曹子孝將军樊城大败,折损两万兵马,吕旷、吕翔阵亡,樊城之地已归刘备之手。”
“什么!子孝败了?”曹操听到这个消息,惊得怒目圆睁,难以置信。
他连忙接过荀彧手中战报,逐字逐句细读,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曹仁跟他南征北战多年,未尝一败。
怎么会败在刘备那个大耳贼手里?
关键还败得这么惨,失了两万兵马,还丟了樊城。
曹操看完战报,气急败坏。
书上写道:
吕旷、吕翔贪功冒进,折损五千兵马,先后被赵云、张飞斩杀;
曹子孝將军为报仇,尽起本部兵马,与刘备决战,不敌,欲撤往樊城;
不料刘备趁樊城防备空虚,派关羽夺取樊城;
曹子孝將军只能收拢残兵,共计五千,与李典一同撤往许都。
“好他个曹子孝,把罪责全推到吕旷、吕翔两个死人身上,倒是把自己摘得一乾二净。”曹操破口大骂。
三万兵马曹仁只带回来五千,可以说败得体无完肤。
他身为三军统帅,自然脱不了干係。
说实话这点人在坐拥北方的曹操眼里,仅仅是九牛一毛。
可曹仁把战败的原因全归咎在死人身上。
这就是曹操气不过的原因。
知耻而后勇方为大將。
曹仁这样做实在是难堪大任。
一旁的荀彧听著,默默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口,不敢言语。
他心里腹誹,曹仁这样的做法,不是你们老曹家的传统吗?
当年宛城大败,人张绣都投降了,你曹操非去勾搭张绣嫂嫂,不反你反谁?
事到如今,也没见你曹操反省过。
曹操越想越气,头疼的想要炸开似的。
“头风,头风...”
说著,曹操连连后退,身子靠在桌边,五官皱成一团。
荀彧见状,便知道曹操这是又犯了头风病。
他连忙吩咐门口站岗的虎卫,大喊:“快传太医!”
太医说是专为皇上看病,实则经过曹操数年专权,早已成了曹操的私人医师。
很快。
太医背著小药箱,小跑进来。
他看到曹操捂著头蜷缩在桌前,便知道曹操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司空这是犯了头风,送服汤药,好生休息,便可止住头疼。”
荀彧点点头,让下人扶曹操回內室休息,便离开司空府,去尚书台处理曹仁大败的善后事宜。
他虽然没有权力处置曹仁。
但战败產生的不良影响,以及阵亡將士的抚恤工作,全都要他这个守尚书令来办。
曹操昏倒的消息,很快传到正室卞夫人耳中。
她马上端著煮好的汤药,来到曹操的榻前。
卞夫人示意侍女扶起曹操,伸出细皮嫩肉的玉手,一勺一勺地给曹操餵汤药。
曹操喝完,缓缓甦醒。
卞夫人大喜,把手中药碗放到侍女手里,关心道:“夫君,太医说你是犯了头风,让你好生休息。”
“哼!宗室无一可用之人,让我如何休息?”曹操又想到大败的曹仁,怒火上涌,头痛欲裂。
卞夫人见状,连忙扶著曹操,宽慰,“有荀令君、程尚书等股肱之臣处理政务,夫君为何不能休息?”
“哎,文若、仲德他们再有才能,终是外人,一些需要决断的事情,他们不行,也不能做。”
曹操望著墙上的烛火,陷入沉思。
他近些年头疼愈演愈烈。
加上年纪大了,曹操是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
他是不是真的要把权力下放?
交给他那些不成器的儿子?
好巧不巧,卞夫人这时开口说话,“夫君,子桓见你辛苦,读书之余,常常告诉臣妾,想处理政务,为父分忧。”
“臣妾以为,不如藉此机会,磨练一下子桓。”
“子桓呀,我记得他今年已经十六了。”曹操手指轻敲床榻,闭目想了一会。
“就依你之言,让子建和子桓一起,进入尚书台跟著荀彧处理政务。”
子建?
曹植?
他今年才十一!
这么小的年纪,去尚书台除了端茶倒水,卞夫人实在想不到他还有什么用。
就在她打算出言替曹植拒绝的时候,却遭曹操摆手打断。
“好了,我乏了,你回去休息吧。”
卞夫人只能把话咽回去,欠身告退。
隨即。
卞夫人来到曹丕房间,把曹操安排尽数告知。
曹丕听完,无奈苦笑,“在父亲心里,大哥依旧是那个最完美的继承人吗?”
“此话怎讲?”卞夫人不解。
“父亲让子建和我一起进入尚书台,摆明了不相信我的能力。”
“毕竟我要是不堪大用,还有一个子建可以顶上。”
“大哥从小被父亲带在身边培养,要是他没死在宛城,父亲根本不会让我和子建进入尚书台。”
卞夫人摆摆手,笑著安慰起曹丕,“曹子脩终归是死了,子桓现在你才是大哥,明日可要好好跟著荀令君学习。”
“子建年纪尚小,未来的世子之位,非你不可。”
听到世子二字,曹丕双眼变得火热。
他握紧双拳,重重点头。
世子之位,他势在必得。
谁敢爭夺世子之位,谁就是他的敌人!
对待敌人。
曹丕一向是让其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