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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坐实身份,突生异变
    刽子手得令,过去解下绑著曹盎的绳索,押他到太守府的地牢里。
    不过这次曹盎进的牢房,明显比之前那个暗无天日、阴冷发臭的房间强太多。
    不仅有能进光的窗户,还有宽敞的木榻,以及上面乾净的被褥。
    这时。
    一狱卒推门进来。
    他手里端著的,是热气腾腾的粟米粥,和一小碟咸菜。
    盐在汉末可是稀有品。
    这一小碟咸菜,堪比后世的烟燻腊肉。
    一个囚犯,绝无可能吃到。
    反观曹盎。
    他理所应当地接下狱卒端著的食物,並出言感谢,“劳烦兄弟送饭,等出去了定要请你喝酒。”
    狱卒听到这话,非但不恼,反而像对待上官似的,恭维曹盎。
    “先生这是哪里的话,俺给您送饭是应该的,先生不用在意。”
    “对了,俺姓牛,名二,家住城南小巷第二户,先生一定过来做客。”
    曹盎笑著点头,目送狱卒出去。
    通过牢房、饮食的改变,加上狱卒的態度。
    他明白。
    他赌对了。
    定然是满宠拿不准他的身份。
    所以先儘量安顿好他的生活起居,再派人去核实身份。
    曹盎必须儘快坐实他摸金校尉的身份,才能洗清嫌疑。
    他马上查看起修改器。
    【身份:发丘中郎將麾下摸金校尉曹盎】
    【摸金校尉名册第三页增加信息,姓名曹盎,籍贯南阳宛城,生年光和二年(177年),於建安二年(197年)出任摸金校尉】
    【修改器检测出可信度99%】
    曹盎长出口气。
    有修改器的补充,他摸金校尉的身份彻底坐实。
    这下就看满宠派出去的人何时回来。
    没了生死之忧的曹盎,此刻无比愜意。
    他躺在榻上,翘著二郎腿,把咸菜倒在粟米粥上,不急不忙的慢慢品鑑。
    “嘶!汉末的粟米粥,就是比后世的好喝,原生態,不错不错。”
    次日。
    满宠派出去的別驾星夜兼程,赶到许都,站在曹操面前匯报。
    “满汝南抓到一盗墓贼,姓曹名盎,自称是摸金校尉,特派在下过来查证。”
    案上一位两鬢斑白,五官紧凑,身穿宽鬆粗布素衣的中年汉子,闻言微微一顿,差人喊来程昱。
    不一会。
    进来一面容阴鷙,头髮花白,身型高大,身著官服的老者。
    “下官程仲德拜见司空。”
    “仲德免礼。”曹操摆摆手,指著別驾下令,“摸金校尉的名册在你那里,伯寧要查有没有曹盎这一號人,你带他去看看。”
    程昱得令,带著別驾,不一会便查到曹盎的名字。
    別驾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想不到这盗墓贼真是摸金校尉!”
    “盗墓贼?”程昱皱眉发问。
    “回尚书,这曹盎是我汝南郡抓到的盗墓贼,原要处以极刑,因他说自己是摸金校尉,所以满太守派下官来许都核对身份。”
    程昱眉头皱的更深。
    照汝南別驾的说法,曹盎现在是刚触犯了曹操才颁发的法令。
    若是因为他摸金校尉的身份,就放他离开,曹操刚颁发的法令便成了一纸空谈。
    甚至。
    会有人借题发挥,说摸金校尉犯法没事,普通人盗墓便要处死。
    程昱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
    这曹盎必须死!
    隨即,程昱带著別驾赶到曹操面前。
    “启稟司空,曹盎的確是记录在册的摸金校尉。”
    曹操头都没抬,继续处理手上公务,隨口答道:“既然是摸金校尉,就赦免其罪过吧。”
    “且慢。”程昱出言阻拦,態度坚决,“主公不可赦免曹盎。”
    “哦?”曹操来了兴趣,抬头放下手中毛笔,饶有兴趣地看著程昱。
    “新政刚下发到各个郡县,反响热烈,百姓无不拍手叫好,若是因为一人而网开一面,必会衝击到新政实施。”
    “进而影响到主公在百姓心中的形象,更不要说曹盎还是摸金校尉。”
    “假若因为他是摸金校尉而赦免其罪,坊间绝对会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流言蜚语。”
    曹操智力不亚於寻常谋士。
    他经过程昱点拨,马上分清其中利害。
    他断然不会因为曹盎一个小小的摸金校尉,就触动刚下发的法令。
    毕竟掘人坟墓这事確实天怒人怨。
    要不是当初曹操实在捉襟见肘,是断然不会设立发丘中郎將,和摸金校尉两个丧尽天良的职位。
    “那依仲德之见,该如何处置曹盎?”
    程昱沉思片刻,缓缓道:“权当他不在名册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曹操瞬间明白程昱意思。
    无非是不认曹盎摸金校尉的身份。
    这样曹盎就跟官府扯不上关係,依旧是个寻常可恶的盗墓贼。
    “就依仲德。”曹操点点头,对满宠別驾下令,“回去告诉伯寧,不承认曹盎身份,让他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罢曹操就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埋头处理公务。
    对他来说,一个小小的摸金校尉,死不足惜。
    別驾张张嘴,求情的话最终也没能说出口。
    他转身离去。
    一日过后,便赶到平舆。
    別驾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满宠。
    满宠听完,面色阴沉到极点。
    別驾知道自家府君是什么性子,出言劝道:“太守,律法无情,军令如山,处死曹盎吧。”
    “这样司空那里才好交差。”
    “不,法不能无所依。”满宠固执地摇摇头,拒绝別驾提议,“曹盎是摸金校尉,盗墓是他的职责,不能加以刑罚。”
    “我若治他的罪,天下人如何看我满伯寧?”
    “是非不分,助紂为虐之辈?”
    说罢。
    满宠在屋內来回踱步。
    他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曹盎断然不能处死,但又不能违背曹操的命令。
    “算了,就和之前一样,生米煮成熟饭吧。”
    隨即。
    满宠动身,前去提审曹盎。
    曹盎此时睡得正香,全然不知满宠已经开门进来。
    满宠心乱如麻,见曹盎鼾声不断,有些生气,大喝:“亏你还睡得著觉!”
    “我无罪之身,为何睡不著觉?”
    曹盎睡梦中被吵醒,本想发作,但见来人是满宠,语气才稍微缓了一些。
    毕竟若不是满宠坚持法治,换做常人,早为了省事,把他给活剥了。
    满宠无奈苦笑,道:“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ps:
    新来的读者朋友麻烦看一下章末作家的话,个人觉得比较重要,感谢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