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荒古第一帝开始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蜕变,我还是天下第一
不过鹿清璇性子清冷大方,並未扭捏,只是微微低头,轻声应道:
“江老说笑了,不过,若真有那一日,定当稟告江老。”
这话等於是默认了两人之间的关係,张博在一旁嘿嘿傻笑,显然早就知道。
江昊满意地点点头:“好,好,看到你们有出息,感情也好,我就放心了。”
几人又閒聊了一会儿,萧凡简单说了说百年来的经歷,当然省略了无数凶险,只挑了些有趣的见闻。
江昊大多只是含笑听著。
隨后几人又聊起修炼的事,江昊也是作为听眾,偶尔插一两句话,却总能点到关键,让萧凡三人若有所思。
茶喝了两壶,日头渐渐西斜。
萧凡知道江老喜静,不喜长时间打扰,便起身道:
“江老,晚辈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就不多打扰您清静了,您日后若有用得著晚辈的地方,无论天涯海角,只需传讯,萧凡定当竭尽所能。”
张博和鹿清璇也起身告別。
江昊也站起来,拍了拍萧凡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去吧,路还长,稳扎稳打,记住,要守住本心。”
“晚辈谨记。”萧凡三人再次躬身行礼。
看著三人走出茶馆,匯入人流,渐渐远去,江昊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百年光阴,小傢伙们都成长起来了。
萧凡心性未变,知恩图报,不错。
鹿清璇能与他携手,白鹿族未来可期。
张博也是个忠厚的好孩子,看到他们这样,自己这趟红尘歷练,也算不虚此行。
他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
山川草木,城池村落,四季轮迴,江昊的脚步不疾不徐,走过很多地方,看过许多风景,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他有时在山中结庐而居,一住便是数年,观云听雨,有时混跡市井,与贩夫走卒閒谈,体味最平凡的烟火气。
就这样,光阴悄无声息地流淌,三千年过去。
三千年,对於凡人而言是不可想像的漫长,对浩瀚的诸天来说,不过只是一段不短不长的岁月。
足够一些王朝兴起又覆灭,足够一些门派辉煌又沉寂,也足够一些天才崛起又陨落。
在这三千年里,江昊的道果身,那具以老年之相入世的躯体,终於走到了他这一世的尽头。
某一日,他行至东荒一片人跡罕至的古老山脉深处,寻了一处清净的山洞。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灵气暴动的旋涡,一切都在一种极其自然的过程中完成。
江昊盘膝而坐,气息逐渐沉寂,如同冬眠的老树。
皮肤上的皱纹缓缓舒展、变淡,满头的银丝从髮根开始,一寸寸转化为乌黑。
佝僂的脊背挺直,乾枯的血肉重新充盈起活力。
他的身形在无声无息间缩小。
不知过了多久,山洞中盘坐的不再是那个鹤髮童顏的老者,而是一个约莫五六岁年纪的幼童。
幼童穿著一身明显过大的灰布道袍,衣袖裤脚都挽了好几叠。
幼童缓缓睁开眼,眼眸清澈纯净,如同山间最乾净的泉水,却又带著一种歷经万古般的深邃与平静。
江昊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白嫩嫩还带著肉窝的小手,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细嫩的脸颊,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恍惚。
“这是我小时候的样子?真是……久违了!”
“轮迴、蜕变、返老还童,以道果亲歷生命循环,这种体验,果然玄妙非常。”
“仿佛时光倒流,又像是站在了生命另一个维度的起点,有点新奇。”
江昊站起身,过大的衣袍拖在地上。
他心念微动,道袍自动收缩合身,化作一身合体的孩童短衫。
他迈开小短腿,走到洞口,仰头望著外面鬱鬱葱葱的山林和辽阔的天空,轻轻呼出一口气。
红尘歷练,进入了全新的阶段。
而在这三千年间,外界也从未平静,萧凡的名字,越发响亮。
他成圣之后,並未懈怠,反而以更惊人的速度成长。
探索帝路,鏖战星空,与诸天万界涌出的绝代天骄爭锋,一次次在生死边缘磨礪己身。
他的乾坤体越发神异,对天地大道的感悟深不可测,战力恐怖,同阶之中难逢敌手。
被公认为是大世中最顶尖的几人之一,北斗第一天骄的名头早已传遍诸天。
然而,这个时代並非他一人的舞台。
就在萧凡光芒万丈之际,龙界亦有一位绝世天骄横空出世,名为龙煌。
此子血脉之力旷古绝今,得到了龙界深处某种古老传承,同样惊才绝艷,战力通天。
他与萧凡仿佛天生的对手,自第一次在帝路相遇便激烈碰撞,之后数千年间。
两人在各个秘境、古战场、乃至星空擂台多次交锋,始终难分高下。
两人的爭霸,成为了这个时代最引人注目的风景线,吸引著诸天万族的目光。
他们从圣人境一路打到圣王,再到后来双双破入大圣,最后竟双双衝破阻碍,踏足准帝领域!
且根基之深厚、战力之强横远超寻常准帝,震撼了无数老辈人物。
江昊在游歷中,自然也听闻了这些消息。
当他第一次听到龙煌这个名字以及其与萧凡爭锋的事跡时,也曾驻足遥望龙界方向。
“龙界又出真龙了,不错,这个龙煌,看其战绩与成长轨跡,血脉天赋恐怕不比当初的龙昊弱。”
龙凤妖天这四方大界,是除源界之外,最受天地钟爱之地,总能孕育出各种惊艷万古的奇才。
“不过有对手,有压力,对萧凡那小子来说,反而是好事。”
两位当世最强的年轻准帝,仿佛两轮璀璨夺目的大日,照亮了这个大世。
无数人都在猜测,他们二人,谁將先踏出那最终一步,证道成帝?
然而,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所有人面前,炼天魔帝的道痕尚未消散,天心依旧有主,大帝之路依然闭塞。
这让无数期待他们创造奇蹟的人扼腕嘆息。
证道之日还不到时候,还得继续等待,还有各种可能发生。
江昊的童年游歷,平静中带著新奇。
他以孩童之身,看世界的角度截然不同。
他曾在村庄里与真正的孩童一同嬉戏,一起拿著一根烧火棍斩灭路边花草。
这也是江昊前世小时候很喜欢玩的一项活动,从小生活在农村,小时候放学路上经常这样。
那时候,拿著一根破棍子便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
后来长大了觉得自己挺傻挺幼稚的,一根烧火棍而已,能有什么用呢?
当他又看到那根烧火棍,又拿起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还是天下第一。
那时候的自己,是一种感觉,现在的自己,確实是天下第一,但好像却没有当初那种感觉了。
他也曾被好心人当成走失的幼童想要收留。
更多的时候,他是独自一人,漫步在红尘中,体悟著生命最初阶段的纯粹。
光阴继续向前。
又是四千年岁月悠悠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