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荒古第一帝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故人之后,舔狗?
江昊忽然想起前世那个叫地球的地方,他看过的一些视频,有些农村的老屋,几年前还住著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充满生气。
几年后,或许因为老人离世,子女外出,房子便迅速破败荒凉,明明只是几年无人居住,看上去却像是废弃了几十年。
反差感极为强烈。
他自身也是农村的,所以知道確实存在这种情况。
隨著发展,农村这种情况越来越多,引起了无数人共鸣。
很多人不解,討论说,为什么有人住的房子,好像坏得特別慢?
一旦没人住了,就坏得特別快?几年不住就像十几年过去了一样。
有人回答说,或许是因为人气吧。
这观点得到不少人赞同。
此刻,站在父母坟前,看著不远处香火鼎盛、弟子如云的宗门,江昊对人气二字,有了更深的感触。
那是一种很模糊,却真实存在的东西。
有人在,就有牵掛,有温暖,有琐碎的烦恼,也有平凡的希望。
有人在,屋子就被养著,记忆就被续著。
任何生灵心中,或许都需要一个归途。
一个无论走得多远,经歷了什么,回想起来仍觉得温暖、觉得踏实的地方。
许多人都喜欢回老家,並不是老家有多好,也並不是老家有多好玩,而是在那片土地上,有童年的记忆。
回到老家,不自觉的会卸下所有的防备。
老家就是许多人心底的世外桃源,哪怕老房子已经断壁残垣,站在院子里看看,围著村头转转,都会让人收穫久违的安寧。
我站在儿时的小巷回头望,再也望不见当初的少年郎。
没有人会对一块土產生感情,直到自己亲手埋下一堆。
对江昊而言,这个广阔无垠、强者林立的世界,他的归途,或许就是脚下这片土地,这个叫问道宗的地方。
这里承载了他这一世最纯粹的悲欢,那些短暂却无比真实的相遇与离別。
那些早已逝去的音容笑貌,构成了江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青烟渐渐散尽,清香缓缓燃到尽头。
江昊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块简单的墓碑。
“但正是这些短暂而真实的存在,构成了人生的一部分。”
他心中默念,隨后转身,沿著来时的路,步履依旧缓慢而平稳,悄然离开了墓园。
信步而行,江昊不知不觉来到了思过崖。
这是一片位於问道宗主峰后侧的峭壁,凿有十几个简陋的石洞。
犯了错的弟子会被罚在此地面壁思过,不得动用灵力,只能粗茶淡饭,静心思过。
江昊看著那些石洞,想起自己少年时,也曾在这里待过三个月。
那时他初露锋芒,在一次爭夺机缘中,將一个大教的囂张天骄打伤。
对方背景深厚,宗门迫於压力,只好罚他来此思过。
当时他憋著一肚子气,现在想来,那何尝不是宗门的一种保护?
以当时问道宗的实力,若不如此,恐怕会有更大麻烦。
“也许,这就是成长吧。”
江昊摇头失笑,正要离开,却听到不远处来了个人,一边走还一边鬱闷的长嘆。
“唉……”
江昊脚步一顿,走到其中一个石洞前。
只见洞里坐著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身材微胖,圆脸,此刻正托著腮帮子,愁眉苦脸地看著石壁。
江昊认得这身道袍,这是內门弟子的衣服。
“小娃娃,年纪轻轻嘆什么气?”江昊开口,声音苍老温和。
那少年嚇了一跳,转头看到洞口站著一位白髮老翁,连忙起身行礼:“弟子苏墨,见过前辈?”
苏默摸不清眼前老者的情况,这老者虽然看起来没有修为,但能在这后山隨意行走,想来是宗门里哪位隱修的长老。
苏墨站得笔直,双手恭敬地拢在身前,圆脸上带著紧张和未能完全收敛的愁绪。
江昊目光温和地看著他,那份恭谨的神態让和长相让他有些熟悉。
於是江昊看似隨著的问道:“你姓苏?你是苏家后人?那你可知苏铭?”
“苏铭?”苏墨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弟子自然知道,那是弟子的老祖宗。”
苏默说完,有些疑惑道,“前辈您……您怎么知道老祖的名讳?”
要知道,自家老祖已经逝去很久很久了,现在宗门知道的人並不多。
江昊看著年轻人眼中骤然亮起的光彩,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因为苏铭正是他那一代宗门伙伴之一,而且也是个了不得的天才。
是当时问道宗双骄之一,只仅次於他,可惜在圣人境时出了意外,过世了,不然成准帝没问题。
这就是修行界,总有各种危险,很多天骄也不一定能成长起来。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故人之后,难怪眉眼间有故人之姿。
江昊心中闪过这些念头,看著苏墨激动的模样,仿佛透过这张年轻的脸,看到了另一个总爱默默站在他身旁的身影。
“没什么,”他缓缓道,声音依旧平缓,“只是隨口一问。”
隨后一问?苏默他忍不住再次仔细打量眼前的老者,白髮如雪,气息沉静如深潭,確是高人风范。
但……老祖仙逝已逾十万载,那个故人能活这么久?
除非是那位超脱一切,位列天帝的传说祖师,谁人能活如此岁月?
而这位前辈,虽深不可测,却並无传说中天帝那种令诸天星辰都为之黯淡的威仪。
而且这位前辈看起来也確实不是天帝。
想必是这位前辈年岁久远,博览宗门典籍,知晓老祖昔年英名吧。
苏墨心中如是想,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復。
然后恭敬答道:“原来前辈也知晓我家老祖,家族训导,常以老祖勤勉修行,光耀门楣之事激励后辈。”
“嗯,確实该向他学习。”
江昊走进石洞,在对面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你这是犯了什么错被罚到这里?”
苏墨脸一红,支吾道:“也……也没什么,就是和一位师兄起了点衝突,动了手……”
“起了衝突?”江昊打量他,“看你性子不像好斗之人,为何动手?”
苏墨憋了半天,终究是年轻气盛,加上在思过崖憋得慌,忍不住抱怨道:
“还不是因为柳师妹,我们两家关係好,我们两个也算青梅竹马,她……她明明答应我,等我这次歷练回来,就和我一起去赏月的。
可我刚回来,就看到她和李师兄在后山桃林里……有说有笑,举止亲密!”
江昊一听,瞬间瞭然:
“哦,爭风吃醋,同门相斗,按门规该罚,不过,若是那李姓弟子明知你那柳师妹与你关係特殊,还故意引诱,按门规,他该罚得更重,你去上报不更好吗?”
苏墨闻言,脸色更垮了,瘫坐在地:“但柳师妹还没答应我……还不是我道侣,我只是……只是平日里她修炼缺什么,我都想法子给她找来,源石、法器这些修炼资源都有……我以为这样就能……”
江昊一听,眉头微挑,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哦?老朽明白了,你不是爭风吃醋,你是舔狗未成,被人钓鱼了。”